九龍奪嫡,父皇求我登基

第2章 顛倒黑白,惡人先告狀!

盡管司琴是一聽到消息就趕忙跑了回來報信,但到底沒能提前多少。

還不等寧安安撫下司琴的情緒,殿外就再次傳來了聲音。

“十九殿下可在?”

寧安聞聲走出殿外,就見一紅衣大太監領著一眾金吾衛站在院內。

果然。

那位父皇派人前來捉拿自己了。

見寧安走出站定。

奉命前來的大太監李興卻並未行禮,隻是冷冰冰地傳諭道。

“皇上口諭。”

“傳十九皇子速到文華殿覲見。”

傳完口諭,大太監李興方才皮笑肉不笑地淺淺施了一禮。

“殿下,隨奴婢走一趟吧。”

寧安自無不可,回頭給了司琴一個安心的眼神,而後淡淡道。

“既然是父皇急召,那就快些走吧,切莫讓父皇久等。”

“頭前帶路。”

大太監李興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這位十九皇子怎麽會如此鎮定?

他作為皇帝身邊的近臣,可是見過太多皇子的失態。

尋常皇子,驟然聽到皇帝召見,要麽麵露惶惶不安的驚恐相,要麽就是一副心中暗喜麵上故作淡然的矜持相。

而眼前這位,表現的倒是有些特別。

不過管他呢。

董妃在一眾嬪妃中不起眼,母族也不興旺,這位十九皇子注定是那些耀眼皇子的陪襯。

將來及冠之後放出宮去,頂天了,也就封個混吃等死的郡王。

且再看吧。

若是真有些城府能力,倒是可以賣些好。

不提大太監李興內心的小九九和算計。

寧安在前往文華殿的路上卻是在思考一會兒的應對之策。

他必需得提前做好準備,這樣才能應對一會兒李貴妃母子的攻擊。

自信歸自信,但這不是他輕敵自大的理由。

如今的他,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太低,又沒根基勢力。

唯有謹慎,周全,才能更好地保住自己的性命。

不然,稍有疏漏,他可不覺得李貴妃母子會放過自己。

......

大太監和金吾衛都是走慣了路的,腳程很快。

就是寧安自己,也在融合靈魂之後有了強健的身體,能很輕鬆地跟上。

不多時。

文華殿前。

大太監李興上前通報。

“奉皇上口諭,十九皇子已經帶到。”

殿門口負責值守的金吾衛不再阻攔,放二人入內。

甫一進殿。

寧安就看見頭上包裹著白布的十三皇子和李貴妃跪在地上,正哭訴。

“皇上,你瞧瞧十九給寬兒打的。”

“十九這個當弟弟的,就是這麽兄友弟恭的?”

“這也太狠毒了吧?”

“求皇上給臣妾母子做主啊!”

這二人聽到身後動靜,不由得一停,扭過頭來。

十三皇子寧寬見是寧安來了,頓時以幸災樂禍的眼神得意地斜睨著寧安。

“狗東西,你來晚了。”

“看一會兒,父皇怎麽罰你,定要把你打得趴**起不來。”

至於李貴妃,她的養氣功夫要好得多,她臉上帶著慈愛的笑。

但那也不過是鱷魚的眼淚,假慈悲,她眼神中的惡毒敵意是無法掩蓋的。

不等寧安向皇帝見禮,十三皇子寧寬立刻回身,再次哭訴道。

“父皇,你看看十九的樣子,以弟毆兄,卻是一點愧疚之色都沒有。”

他一邊拿手指著寧安,甚至還有功夫回頭衝著寧安獰笑。

而李貴妃也是趁機上眼藥。

“皇上,寬兒說的沒錯。”

“十九實在是無有孝悌,忤逆人倫!”

“堂堂皇子,竟然如此行徑,實在是辱及皇族體統,愧為皇子。”

“還請皇上為寬兒做主啊。”

大離高宗皇帝聞言,怒哼一聲,看向寧安。

“十九,貴妃和你十三哥說的,你都聽到了吧?”

“你昨日在上書房讀書上課的時候,可曾毆打你十三哥?”

他雖然因為如此惡事而感到憤怒,可理智還在,卻是不會聽信李貴妃和十三子的一麵之詞。

寧安聞言並未直接否認,先是不疾不徐地施了一禮。

“兒臣寧安,見過父皇,請父皇安。”

高宗皇帝嗯了一聲,算是應下,抬了下下巴,示意寧安起身。

這時,寧安方才說道。

“回稟父皇。”

“兒臣請治貴妃母子欺君之罪!”

高宗皇帝聞言,頓時眉頭皺起,疑惑道。

“欺君之罪?”

“貴妃母子有何欺君之處?”

“在朕麵前,你可不要胡攪蠻纏。”

“不然,罪加一等。”

寧安卻絲毫不慌,淡笑道。

“父皇天威浩**,自有天心洞察一切,兒臣豈敢在父皇麵前胡攪蠻纏?”

“隻是昨日分明是十三哥打了兒臣,而兒臣卻沒有碰十三哥一下,所以才說請治貴妃母子欺君之罪。”

高宗皇帝挑眉,看向身旁的大太監李興。

“是這樣嗎?”

李興頭皮一麻,撲通跪地請罪道。

“是老奴失察,未曾聽到下麵人稟告。”

他執掌內衛,乃是皇帝在宮內的情報頭子,可關於這件事,下麵的人確實並沒有報上來。

要麽是下麵人覺得是一樁皇子打架的小事,不值得稟告。

或者,就是有人被收買了。

但那都是之後的事,現在還是先認罪吧。

高宗皇帝冷哼道。

“等會兒,自己下去領十下廷杖。”

“再有下次,朕饒不得你。”

後宮事繁,皇子打架這種事很普遍,確實不大。

也算情有可原。

“謝皇上恩典,老奴下去之後一定嚴查。”

李興磕頭謝恩。

略過這一茬,高宗皇帝皺眉道。

“十九,僅憑你一麵之詞,可當不得證據。”

這點,寧安來的路上就猜到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旁邊跪著的李貴妃二人,然後不疾不徐地請求道。

“僅憑口供,當然不行。”

“所以,兒臣請父皇召太醫。”

“為十三皇兄,驗傷!”

此話一出,高宗皇帝還沒什麽感覺,但寧安身旁跪著的兩人卻一下子麵色煞白。

見此,寧安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靈魂融合之後,他的身體得到了全方麵的加強。

其中就包括嗅覺。

剛才他已經聞過了,十三皇子寧寬那被包裹得很誇張的白布下,根本就沒有絲毫的血腥味。

可以肯定,白布上浸透的血跡都是拿染料染的。

“真是蠢貨!”

“做戲,都做得這麽粗糙。”

真是做大事而惜身,連些許的鮮血都不願意流,何談能成事?

寧安哂笑之。

一旁。

李貴妃能坐上貴妃之位,當然是有她的一套手段的。

雖然被十九這藏了奸計的小畜生反將了一軍,但她又怎麽會坐以待斃。

反應迅速的她,當場大聲哭訴道。

“至尊天子在上,臣妾居然聽到這般凶言惡語!”

“皇上,您聽聽這十九說的都是什麽話?”

“他十三哥都被打成這樣了,他竟然還懷疑寬兒是假傷,還要來揭寬兒的傷疤。”

“這還是做弟弟的樣子嗎?”

“心思分明是比那不共戴天的仇人還要狠毒啊!”

眼見著高宗皇帝在自己的哭訴下臉色越來越難看,李貴妃心下一咬牙,就決定再添把火。

隻見她一頭磕在地上,高聲道。

“求皇上為臣妾,為寬兒做主!”

咚咚咚~

李貴妃連連對著高宗皇帝磕頭,沒幾下,額頭便已青紫起來。

眼見著高宗皇帝在李貴妃的手段下要動搖心思,寧安搖頭失笑後,便插了句嘴,對著皇帝提議道。

“父皇,既然十三哥不願驗傷,那就先驗兒臣的吧。”

十三皇子寧寬的傷是假的,可他的傷卻是真的。

若不是兩世靈魂融合,此刻的他,已經是死人了。

驗傷,他必勝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