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皇子的算計!截殺寧安!
十三皇子寧寬不懂事,可李貴妃能在後宮屹立多年不倒,也不是真的蠢貨。
先前。
她被愛子的情緒給迷了心。
但而今清醒過來,立刻就想清楚這裏麵的幹係。
貴妃再貴,也是妃。
皇子再大,也是兒子。
後宮是皇帝的後宮,皇子是皇帝的後代。
真正決定後宮妃子乃至皇子命運的人,永遠隻有一個。
那就是皇帝!
如果他們母子一直被仇恨左右,隻會失去理智,遲早還會犯錯。
到那時。
被犯了忌諱的皇帝絕對不會再給機會。
那樣一來,本來有機會登基的大兒子也就徹底完了。
想清楚了這一點,李貴妃抹了把淚,後怕道。
“多虧玉兒提醒,母妃險些誤了我兒大事。”
“怪母妃,被那小畜生給迷了眼,險些中了計。”
“以後,母妃會小心做事的。”
大皇子寧玉這個做兒子的,還能說什麽,隻能點頭,囑咐道。
“母妃明白就好。”
“父皇,不是傻子,更不是瞎子。”
“這後宮中不知有多少父皇的眼線暗釘,母妃和寬弟若是再做下犯父皇忌諱的事,萬事皆休。”
聽著寧玉的提醒,李貴妃連連點頭。
“我兒放心。”
“這些天,母妃也想清楚了,這次關鍵在犯了你父皇的忌諱,十九那小畜生倒是好收拾得很。”
提到這個,李貴妃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問道。
“對了,玉兒。”
“先前母妃讓人給你傳的口信,你可收到了?”
寧玉點頭。
“收到了。”
李貴妃頓時欣喜地問道。
“那,結果如何了?”
“諒董妃和那小畜生也難想到,本妃會讓外麵的人出手,先解決掉他們的親人。”
李貴妃臉上不免得意。
寧安搖頭。
“母妃,暫時熄了這心思吧。”
十三皇子寧寬都有些激動,道。
“大哥!”
“十九那小畜生不能動也就算了,怎麽連他的母族都不能動?”
“分明隻是一群小官而已。”
大皇子寧玉冷冷地掃了一眼寧寬,止住了寧寬下麵的話。
而後,他對著李貴妃接著說道。
“鎮國公府舅舅那邊的人手兒臣也替母妃問過了。”
“十九弟的母族乃是農家出身,可本就膽小怕事,最近又有人提點他們,所以實在無處下手。”
“還是那句話。”
“父皇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
“皇都之內,很多事情不能亂來的。”
“董妃地位再低,也是為父皇誕下皇子的嬪妃,其母族也是皇親國戚。”
“若是他們在皇都出了事,那是誰都不好遮掩的大案!”
說著,大皇子寧玉左右看了下,見四下的宮人早已被母妃趕走,便湊上前,小聲道。
“母後,寬弟。”
“如今父皇仍舊春秋鼎盛,就算要傳位,也不急於一時。”
“所以,我們不能急。”
“眼下的情形,看的就是哪個意在大位的皇子先犯錯。”
“就比如,今日老二那個蠢貨,在坤寧宮的家宴上就做了蠢事。”
“恐怕,父皇心中,老二那蠢貨已經離皇位更遠了。”
“我們要引以為戒啊!”
最後一句,寧玉更是加重語氣。
話被這麽一說,李貴妃和十三皇子寧寬一下子就明白了。
寧寬更是又高興了起來,拍著胸脯道。
“大哥,你早這麽說不就好了。”
“你爭太子,當皇帝才是最大的事,弟弟我的事,可以再等等。”
寧玉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意味深長道。
“寬弟,放心。”
“大哥什麽時候讓你真正委屈過?”
“大哥和舅舅早就商議好了,他十九不是要去平狄城就封麽。”
“北狄人的凶狠殘暴,天下共知。”
“到時候,會有一支北狄兵馬南下,在那裏解決掉十九的。”
寧玉臉色驟然狠厲,以手劃過脖頸示意。
“而十九一死,失去了兒子的董妃因痛苦過度悲鬱而死也就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至於十九的母族,屆時任母妃和寬弟炮製便是。”
說到這裏,寧玉冷笑道。
“十九雖然看起來是個聰明的,實際上,他哪裏知道這世道的險惡。”
“說不得,他還真以為我剛才是去同他握手言和的!”
“真是笑話!”
“他是什麽東西,也敢欺辱我的母妃和胞弟!”
“我不過是試探他一番,順便讓他放鬆警惕罷了。”
之後。
大皇子寧玉把剛才前去寧安宮殿的事,給李貴妃和十三皇子寧寬說了一遍。
李貴妃和寧寬俱是大笑。
開懷暢意!
......
坤寧宮。
偏殿。
太醫為二皇子寧寶診治之後,恭敬稟告道。
“回稟皇上。”
“二殿下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隻是一時失血過多,需要靜養幾日補補血氣,其他的倒是無大礙。”
一旁。
一直黑著臉的高宗皇帝聽完,臉色好了許多,追問道。
“手腳可受影響?”
太醫搖頭。
“二殿下的情形雖看著嚇人,但都是皮外傷。”
“臣這就開個方子,不出半月,應該連傷疤都不會留下。”
高宗皇帝點頭,揮手趕人。
“朕知道了,下去開方子吧。”
太醫告退。
已經包紮好傷口的二皇子寧寶適時哭訴道。
“父皇,你可要為兒臣做主啊。”
“十九弟眼中一點長幼尊卑都沒有,害得兒臣成了這個樣子,兒臣心中委屈。”
高宗皇帝知其無事,鬆了口氣之餘聽到哭訴,難免有些心煩。
“好了,別哭了。”
“堂堂皇後嫡出皇子,又是成年多年,怎麽還不如十九一個孩子?”
“更何況,事情朕已經知曉。”
“錯也不在十九。”
寧寶頓時不說話了,隻是佯裝一副委屈相。
高宗皇帝念及皇後,以及小時候和寧寶的感情,勉強開口安撫道。
“行了,什麽怪樣子。”
“朕已經罰過十九了。”
“他此次就封的地方乃是邊塞苦寒之地不說,朕也不曾給他多餘的賞賜。”
二皇子寧寶卻是反駁道。
“父皇撒謊。”
“剛才在宴上,父皇分明說準十九弟可以任挑人選隨他就封。”
高宗皇帝失望地搖頭。
“你讀了那麽多年的書,還是沒一點長進。”
“朕是允準十九隨意選人,可後麵還有一句,前提是被選之人願意和十九一起走。”
“十九母族太弱,沒甚錢財,就靠禮部製定的那點皇子俸銀,十九到了邊塞是要過苦日子的。”
二皇子寧寶破涕為笑,高興道。
“謝父皇為兒臣做主。”
“還是父皇對兒臣最好,母後都不願給兒臣做主。”
高宗皇帝笑著點頭。
一時,父慈子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