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奪嫡,父皇求我登基

第19章 大皇子試探!李貴妃自欺欺人!

對於大皇子寧玉的試探,寧安早有預料,心有防備之下,麵色不動分毫。

“大皇兄的意思是,懷疑我?”

寧安不答反問。

大皇子寧玉凝神端詳了寧安片刻,方才點頭。

“不錯。”

“牽扯到母妃之事裏的,隻有你和皇後。”

正說著,大皇子寧玉突然冷笑起來。

“你也別給為兄扯什麽證據那一套,你也清楚在我們這種人眼裏,不需要那些表麵東西。”

“為兄不是父皇,做事需要講究明正典刑,好讓天下人心服口服。”

“為兄心裏隻需要知道,誰是敵人就足夠了!”

“此事,要麽是你主謀,要麽是皇後主謀,要麽是你們合謀!”

寧安依舊不為所動,哂笑道。

“大皇兄是想告訴我,我受的那些傷是我自己打的,太醫院的錢院正也是我的人,就連貴妃宮裏的貼身侍女綠綺都是我的人?”

“貴妃才是被冤枉的那個?”

大皇子寧玉笑著搖頭。

“為兄母妃是糊塗了些,做下錯事,不過兒不嫌母醜。”

“不管事情的起因是什麽,兒子總得過問一下是誰害了母親吧?”

“父皇的杖責,著實咬了為兄母妃的半條命。”

“眼下,又隻能趴在貴妃宮裏被禁足,連外出散心都不能,為兄這個做兒子的當然要為母妃出口氣。”

寧安放下手中茶盞,抬眼掃了一眼大皇子寧玉,淡淡道。

“既然大皇兄不站道理,而站立場。”

“那就更憑手段就是。”

大皇子寧玉此時卻突然大笑道。

“哈哈,十九弟果然不凡。”

“有我寧家兒郎的血性。”

說著,大皇子寧玉眼睛微瞪,目光如利箭般銳利,氣壯豪邁道。

“今日你若真是那種泥捏的性子,那為兄說不得就真的要幫母妃出口氣。”

“不過現在看來,你還算爭氣。”

“母妃之事,你八成也就是無奈卷入其中而已,若無皇後幕後謀劃推波助瀾,母妃絕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那這事就此罷了,你我握手言和。”

“如何?”

寧安聽完,與大皇子寧玉四目相對,目光溫和卻不失力量。

片刻後。

寧安點頭。

“可以。”

大皇子寧玉以拳砸掌,大笑讚道。

“十九弟,果然爽快!”

“那此事就不再提了,你我兄弟日後事兒上見!”

說完。

大皇子寧玉看向俏生生立在寧安身旁給寧安添茶的司琴。

而後,他又轉頭看了看站在自己身旁負責給自己添茶的宮女,不禁搖了搖頭。

“十九弟好福氣!”

“得此美婢。”

“夜已深了,那為兄就不打攪你們的好事了。”

“告辭。”

說著,還擠眉弄眼搞怪了一下。

隨後大步離去。

寧安揮退眾人。

“司琴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

宮女們應是退去。

司琴則是繃著小臉,迫不及待地提醒道。

“殿下,大皇子的話隻是場麵話,他絕不是來和殿下握手言和的。”

“殿下千萬不要相信他。”

寧安伸出雙手把司琴的白嫩小臉給擠成了包子臉,笑盈盈道。

“放心,我如果真那麽天真,就活不到現在了。”

“我的這位大皇兄,確實不好對付。”

“這笑麵虎的手段玩得是爐火純青。”

“且看吧,看他能耍些什麽花招。”

......

貴妃宮。

今夜家宴,皇子公主妃子們都到齊了,唯獨貴妃被困在宮中哪裏都去不得。

“輕點放,你們這些蠢奴!”

去了一趟坤寧宮家宴,然後又被人抬了回來的十三皇子寧寬脾氣分外暴躁。

不過他的情況要比李貴妃好得多。

最起碼,他還能下得了床。

到底更年輕,身體更好,恢複力也更強。

“母妃,今日兒臣在坤寧宮臉麵真是丟盡了。”

“那群小的皇弟,沒少偷偷低著頭笑兒臣的出糗樣子。”

“都怪十九那個小雜種!”

寧寬趴在軟榻上,向與他同病相憐的李貴妃訴著苦。

李貴妃本就惱恨不已,這下更是銀牙緊咬,怨毒無比道。

“早晚揭了那小畜生和他母妃的好皮。”

“本妃要將他們做成人彘。”

“人彘!”

寧寬頓時附和道。

“母妃說得對。”

“就應該把他們做成人彘!”

“最好,再讓兒臣在他們頭頂撒尿。”

李貴妃則是道。

“不僅如此,還要把他們泡到鹽水裏!”

寧寬又補充道。

“還要放在太陽底下暴曬。”

李貴妃咬牙不止,惡狠狠道。

“當夜壺!”

“......”

母子倆越說越興奮,最後更是爭執了起來。

正當這時。

大皇子寧玉從門外走入,見之皺眉道。

“寬弟?”

“你在做什麽?”

“怎麽能和母妃吵起來呢?”

李貴妃卻是沒惱,隻是臉色漲紅,聞言替寧寬解釋道。

“玉兒,你多心了。”

“母妃正和寬兒說怎麽炮製寧安那小畜生和他母妃呢。”

大皇子寧玉這才笑道。

“原是如此。”

而後,他轉折道。

“不過母妃,寬弟,你們暫時不要動十九和董妃。”

寧寬沉不住氣,怒道。

“大哥,連你也要忍了那小雜種嗎?”

“你看看我,你看看母妃,我們都被父皇的廷杖打成什麽樣了?”

寧玉卻提醒道。

“那也是你先在上書房挑的事。”

“如果母妃不是被你哄了,又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母親從來愛幺兒,李貴妃不忍寧寬被訓斥,便怒道。

“玉兒,你別一回來就數落你弟弟,拿自己家人撒氣。”

“你弟弟也是好心。”

“他不是想要幫你提前除掉一個威脅麽。”

寧玉聽到這話,差點氣得心髒驟停,他伸手捂了下胸口,指著寧寬反問道。

“母妃覺得寬弟是在幫兒臣?”

“他哪裏有那個心思!”

“兒臣早就查過了,他不過是看不慣十九讀書好,先生總是拿他作筏子來誇十九,他這才想了個餿主意和十九打了一架。”

李貴妃目瞪口呆地看向寧寬,難以置信地問道。

“寬兒,你大哥說的都是真的?”

寧寬沒有說話,隻是恨不得把腦袋塞進褲襠裏。

李貴妃見此情形,哪裏還不知道自己是被糊弄了。

可憐她落得這個下場,竟是因為小二頑劣!

“孽障啊,孽障!”

李貴妃氣得朝著寧寬背上狠狠錘了兩下,而後大哭起來。

“本妃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啊!”

寧玉站在榻前,神色平靜,繼續敘說道。

“先前,兒臣不過不忍母妃傷心,這才幫寬弟遮掩了下來。”

“但如今看來,卻是在害你們。”

“不讓你們弄清楚這裏麵的事情,你們還會再犯錯的。”

“到那時,就不是幾下廷杖,禁足宮中就能了事的,我們母子三人,怕是要一起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