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奪嫡,父皇求我登基

第23章 搞錢!搞讀書人的錢!

寧安的誇獎,令得韓掌櫃老臉頓時笑成一朵褶子花。

“殿下救了老朽一家老小的性命,還願分印刷作坊的半成幹股,老朽自是要盡心為殿下效力的。”

寧安擺手。

“對我來說,不過舉手之勞罷了。”

“更何況,這作坊本就是你的。”

韓掌櫃則道。

“若無殿下出錢買下,老朽的作坊早就倒了,光是債主逼債,就能逼死老朽一家老小的性命。”

“殿下寬仁,但老朽不能沒有分寸,更不能不知恩。”

“若不是殿下不願收奴,老朽早就獻上身契,進殿下的王府了。”

賣身為奴又如何?

在寧安看來,明麵上奉承主子,私下裏陽奉陰違的還少了?

忠誠與否,看的是心,而不是那一張賣身文契。

況且,他這般做,也不過是收買人心罷了。

目前看來,效果很好。

“賣身為奴的話,韓掌櫃就不要提了。”

“現在這樣就挺好。”

寧安止住了韓掌櫃的話,又轉頭看向另外一邊的書。

“這邊的書,都是用活字印刷術印出來的吧?”

韓掌櫃忙點頭。

“是的,殿下。”

“一共是一千本,都在這裏了。”

寧安翻看了幾眼,問道。

“這兩種各自成本有多少?”

韓掌櫃不假思索道。

“雕版的貴,加上用的好紙,一本一兩半銀子。”

“活字印刷的要便宜許多,殿下特意交代,紙用一般的就行,總計是一本六百文。”

寧安點頭。

一兩銀子市價大概是一千二百文。

兩種書成本相差三倍。

和想象中差不多。

寧安放下書,笑問道。

“給你的兩千兩銀子都花得差不多了吧?”

韓掌櫃有些羞慚,點頭道。

“老朽無能。”

“為了讓夥計們趕工出來,所以加了些賞錢,再加上作坊之前的欠債,如今隻剩下一百三十二兩四百七十三文錢。”

寧安一愣,拍了拍韓掌櫃肩膀,笑道。

“韓掌櫃不必如此。”

“欠債是我讓你拿錢去還的,這又不怪你。”

“其實,韓掌櫃所做的,已經超出我的想象了。”

“十天時間,能印出來一千三百本書,說實話,我都不知道韓掌櫃是怎麽做到的。”

“最開始,我告訴韓掌櫃的就是盡量印,能印多少印多少。”

“卻不成想,韓掌櫃一沒再讓我追加錢,還圓滿地完成了我定下的目標。”

“我得韓掌櫃,當真是如虎添翼。”

寧安開懷大笑。

事情進行得如此順利,這是他沒想到的。

而今可不是他前世那種工業時代,機器一開動,書嘩啦啦地就印出來了。

在架空曆史世界,書籍的印刷全靠人工一點點做。

隻是,韓掌櫃卻在這時表達了他的擔憂。

“殿下。”

“雖然老朽覺得殿下定是運籌帷幄之人,但這麽多書,確實不太好賣吧?”

“要是砸在手裏,殿下豈不折了本錢?”

寧安一愣,而後笑著讚了一句。

“韓掌櫃果然是老成持重之人。”

“不過還請韓掌櫃放心,既然我敢讓你印這麽多書,自是有把握賣出去的。”

“想必韓掌櫃忙著印刷,還未曾真正讀過這些書吧?”

韓掌櫃下意識地點頭。

“因為殿下交代的急,所以老朽就隻能抓緊趕工,倒還不曾拜讀。”

寧安點頭,表示理解,隻是神神秘秘地笑道。

“老掌櫃讀了就知道了。”

......

太學門前。

寧安長身而立。

“發奮識遍天下字,立誌讀盡人間書。”

嘴裏默念著雄偉的大門兩側掛著的勸學對聯,寧安覺得自己的搞錢大業充滿了光明。

“是個搞錢的好地方。”

嘀咕了一句,寧安邁步入內。

今日正值太學一月一度的講學大會。

寬敞的廣場上,早就擠滿了前來聽各位大儒講學的讀書人。

這是寧安早就打聽好的。

賣書嘛。

當然是人多熱鬧才好賣。

不過在這之前,得玩點套路才行。

拿著皇子的令牌,寧安很快就從人山人海中擠出了一條路,站到了最靠近講壇的地方。

講壇相比廣場不算大,也就半人多高,一丈方圓。

此刻,正有一皓首大儒盤坐在蒲團上,在講他是如何為弟子解惑的事。

“師者,為弟子解惑也!”

“弟子有疑惑,作為老師,作為先生,就要馬上為弟子解惑。”

“不然,若是弟子誤入歧途,悔之晚矣!”

寧安見之,拱手道。

“先生且慢,學生有不同見解。”

大儒見人有異議,也來了興致,他正愁沒人和他爭論呢,便邀請道。

“請這位發問的士子來台上。”

“老夫且與你論道一二如何?”

寧安微笑點頭。

“固所願也。”

寧安上台,與大儒相對而坐。

大儒問道。

“老夫顧靜,號潭齋,還未請教這位士子的姓名?”

寧安笑道。

“寧安,無字。”

姓寧?

皇族的姓。

大儒心中一頓,打量了寧安一眼,但隻看到和其他學生士子沒什麽兩樣的儒巾和襴衫。

暫時放下心中懷疑,顧大儒問道。

“那不知寧小友有何異議?”

寧安嘴角噙著笑,道。

“為學子解惑,當不憤不啟,不悱不發。舉一隅不以三隅反,則不複也。”

顧大儒原以為寧安的異議會比較淺顯,所以他的臉上掛著自矜的笑容,隨時準備將這位寧姓士子駁倒,然後拉回正道。

但在這一刻,顧大儒呆愣當場。

“不憤不啟,不悱不發。”

“不憤不啟,不悱不發!”

顧大儒嘴中不住地重複著這一句,眼睛卻越來越亮。

講壇周圍。

聽得最清楚的學子們則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位寧兄,能否給我等講解一下,你剛才所提之言的意思。”

麵對可能是自己未來的客源,寧安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點頭道。

“自無不可。”

“首先說這第一句。”

“不憤不啟,不悱不發。”

“意思是說,學子有了疑惑,不能直接啟發,要到學子苦思冥想之後,但還是得不到答案時,才能啟發。”

“如此,學子才能印象深刻,也能對疑惑有更深刻的理解。”

“這種情況,想必諸位也都遇見過。”

“困擾你越久的困惑,一旦被人啟發,就會深深記在心裏,從此之後,隻要有人提起,你就會記憶猶新。”

學子們聽聞,紛紛點頭。

大家或多或少都碰到過這種情況。

寧安見學子們已經入套,心下大定。

“多好的韭菜啊。”

“可以準備收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