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奪嫡,父皇求我登基

第27章 皇帝的懷疑!十九有這麽厲害?

皇都,郊外。

一處農莊,門口。

就封的準備時間隻有一個月,寧安的行程還是安排得很緊湊的。

這不。

剛離了太學,他就租了輛馬車趕來此處。

掏出碎銀子打發走了馬車夫,寧安上前敲門。

“可有人在家?”

聽到動靜,門內想起了腳步聲,開門的是一個雄壯無比的青年漢子。

“你是?”

寧安衝著漢子肩膀擂了一拳,笑道。

“表哥,不認得我了?”

“我是寧安啊。”

這是他舅舅的兒子,也就是表哥董武。

如今在城門衛當個隊正。

“寧安?”

青年漢子反應了一會,陡然瞪大虎目。

“是殿下!”

說著,青年漢子就要行禮。

“誒~”

寧安扶著漢子,打斷道。

“一家人,不搞那些虛禮。”

董武聞言,撓了撓頭。

他嘴笨,不會說話。

“對了,你等著。”

呆了一下,董武一拍腦殼,叫道。

“我這就讓人去叫父親回來,再叫人去殺雞宰羊。”

“爺,爺!”

“殿下,來看咱來了,快出來!”

說完,董武就又一陣風風火火地跑進了院內。

寧安看著門戶大開的門口,失笑搖頭。

“表哥,你還真是個直性子。”

“不過,這樣的家人處著才舒服,不是嗎?”

自言自語了兩句,寧安邁步進院。

正巧。

聽到董武大嗓門的董家人就都走了出來,前來迎接。

為首的是一頭銀發的老漢。

“殿下來了?”

“快請進。”

“來人,殺羊殺雞擺酒。”

寧安見狀,忙上前製止。

“外公,不用如此鋪張。”

“煮完茶水,坐下來說說話更好些。”

“還有,私下裏叫我名字就行,不必如此生分。”

自家舅舅當官一向老實本分,隻拿俸祿,外公又是個本分種地的老農。

家中雖養得起雞羊,但卻是過年用的。

平日裏,可經不起這般吃喝。

再說,他在宮裏不缺這些,又不是來搜刮母族的。

好說歹說,寧安勸下了要大擺宴席招待自己的外公,又一一見過其他人,方才坐下敘話。

“外公。”

“我這次來呢,是想請外公搬家的。”

董老漢一聽,滿頭霧水。

“搬家?”

“好好的,為什麽要搬家?”

不過,董老漢雖然是個種地的老農,可自從女兒當上皇妃之後,朝堂上的事也都知道些。

似是想到了什麽,他忙問道。

“可是出了什麽事?”

“安兒,要是需要幫忙,盡管說。”

“老漢就是拚了命,也要護你周全。”

一旁的董武亦是拍胸脯道。

“爺爺說得對。”

“安弟,表哥保護你!”

寧安笑著搖頭。

“外公和表哥的心意,我領了。”

“但這事,你們卻是誤會了。”

“我不日就要起程就封,所以特來此請外公一家一起。”

董老漢皺眉道。

“安兒,還不曾及冠吧?”

“怎麽會這麽早就封?”

“莫不是,在宮裏被人哄了?”

寧安搖頭,解釋道。

“不是。”

“是我自己主動請父皇允準的。”

“眼下父皇的兒子太多,太多人想要當太子,繼而登上皇位。”

“他們鬥得太厲害,也太狠。”

“與其和這些人糾纏,倒不如跳出皇都,到時自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一來能夠保存自身,發展勢力。”

“二來也能作壁上觀,得個逍遙自在。”

董老漢緩緩點頭。

“是這個理兒。”

“我雖然隻是個種地的,可你舅舅是當官的。”

“你舅舅沒少回家給我念叨那些朝廷的官鬥起來有多狠,動輒要對手抄家滅族。”

“這皇都是好,可也是個是非窩。”

“不好呆啊。”

歎了口氣,董老漢對著寧安說道。

“安兒,這搬家的事,不是小事。”

“容我和你舅舅商量商量,可好?”

寧安笑著點頭。

“當然。”

至此。

寧安算是了了一樁心事。

他此番前來請外公一家搬家,雖有想讓舅舅和表哥前來幫他的意思,但主要的還是為了外公一家的安全。

奪嫡之爭,向來慘烈。

不知有多少頂級家族說跌落都跌落。

外公這一家子,可抗不住那幫皇子勢力的算計。

所以,不如順勢和他一同前往封地。

如此一來。

母妃那邊有皇後看顧,外公一家又隨他搬走,那他也就沒有牽掛,可以一心前往封地種田發展了。

......

文華殿。

寧安同韓掌櫃先後走進殿內。

金吾衛行禮複命。

“稟皇上。”

“韓掌櫃已經帶到,顧祭酒所言之少年也已帶到。”

禦台上。

高宗皇帝無語地看了一直沒走的顧大儒等人一眼,神色木然道。

“十九,你就是顧愛卿所說的少年英才?”

寧安同樣麵色古怪地瞅了瞅顧大儒等人,本著嚴謹的態度,恭敬道。

“回稟父皇。”

“兒臣今日確實見過顧先生,隻是兒臣是不是顧先生所說之人,兒臣不敢肯定。”

高宗皇帝瞪了寧安一眼,道。

“少得了便宜還賣乖。”

“今日那四言可是你說的?”

寧安點頭。

“如果父皇說的是‘為天地立心’四句,那確實是兒臣所說。”

高宗皇帝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問道。

“這四句真是你自己想的?”

“莫不是從哪本古籍中看來的吧?”

開什麽玩笑。

這個世界可沒有張子,何來橫渠四句?

寧安堅定道。

“此四言確為兒臣所作。”

“至於古籍中是否有這四言?”

寧安搖了搖頭,反問道。

“顧先生等人都是飽學大儒,皓首窮經一輩子,四言若是古籍所有,豈能瞞過他們?”

顧大儒等人適時說了句公道話。

“稟皇上。”

“十九殿下說得沒錯,老臣等讀了一輩子的書,從來沒有看見過這四言。”

“而且,這四言若是真有,是藏不住的。”

這話,高宗皇帝倒是很認同。

直到現在,他每次看到那四言都覺得渾身汗毛豎起,胸中更有萬丈豪情湧動。

但,這事它確實離譜。

高宗皇帝越琢磨越覺得離奇,搖頭道。

“不行,朕還是不能相信。”

“十九,你不及弱冠,若是別的事,朕或許還能信,但這四句聖言,朕絕不信出自你口!”

寧安淡淡道。

“那父皇盡管考教便是。”

“兒臣都接著。”

顧大儒見其風采,不由得大聲叫好。

“彩!”

“寧師,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