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奪嫡,父皇求我登基

第33章 那逆子哪來的錢?

“老朽明白,請殿下放心!”

韓掌櫃恭敬應下。

這時,寧安從懷中掏出一副地圖和一本小冊子,指著它們囑咐道。

“老掌櫃,這裏麵是平狄城的一些情況,老掌櫃可以看一看。”

“很多事,老掌櫃要做到心中有數。”

“其實,眼下我們對平狄城而今的狀況其實是不太清楚的。”

“這也是我現在就要招私兵的原因。”

“我不能等到了平狄城,才開始招攬私兵。”

“當地人我們不熟悉,被人摻了沙子,反倒不美。”

“所以此番就封之前,我必需要招募一支兵馬,也好應付到時候城中的情況。”

“掌握主動!”

韓掌櫃點頭。

“老朽明白。”

寧安指了指小冊子。

“這裏麵的最後,寫了我對所招募兵馬的要求和餉銀,韓掌櫃可以依次行事。”

說完,寧安掏出來一枚令牌。

“這是我郡王府的長史令,老掌櫃先拿著,辦事方便,至於親王府的長史令,禮部那邊還要一段時間。”

“這個先拿著用,辦事方便。”

“今後,老掌櫃就是我燕王府的長史,也就是我的大管家。”

韓掌櫃一聽,忙下拜推辭道。

“草民不過是一印書小販,怎敢當得殿下如此重托?”

“還請殿下收回成命。”

“老朽實在擔當不起!”

寧安卻是神色堅定地將韓掌櫃扶起,將令牌放在了韓掌櫃手中。

“燕王府財權,本王就托付給韓長史了。”

感受到寧安的認真,韓掌櫃一介商人,哪想到自己能受到如此重用,一時間感激涕零無以言表。

“王爺有令,草民,不,老臣敢不用命?”

寧安拍了拍韓掌櫃滿是老繭的手,笑道。

“如此,就拜托韓長史了。”

......

又是一天過去。

文華殿之內。

高宗皇帝忙碌了半晌,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感覺心神有些不寧。

他放下朱筆,偏頭看向伺候在一旁的大太監李興。

“李興?”

“最近皇子們可還安分?”

“十九這兩天在做些什麽?”

李興作為司禮監提督太監,他不僅掌管督理著皇城內一切禮儀,刑獄,以及宮人差事分配,更是內衛府的統領。

這宮裏宮外的消息,都由他匯總到皇帝這裏。

見皇帝問話,李興趕忙回稟道。

“回皇上。”

“分封出去的王爺們近來都在勤勉做事,還在宮裏的小殿下們則是在上書房用功讀書。”

“至於十九殿下。”

“嗯,額,奴婢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

高宗皇帝頓時皺眉,嗬斥道。

“好蠢的貨色,在朕的麵前還要藏著掖著?”

“說!”

李興忙道。

“十九殿下手下有一門客,名叫韓書,是外城經營印書坊的。”

“之前十九殿下在太學之中所言說的書,就是此人印刷,也是交由此人販賣。”

高宗皇帝聞言,冷笑道。

“十九倒沒有浪費他的聰明和文才。”

“竟然想出這種辦法籌募錢財。”

“虧他想得出。”

旋即,高宗皇帝又皺眉道。

“十九就做了這些?”

“就封開府,需要用錢的地方可不少。”

“平狄城那種地方,哪怕朕給他晉升為親王,五萬兩銀子雖不少,但可不夠守住平狄城的。”

他可還等著十九那個逆子知難而退,前來求他開恩呢。

怎麽現在感覺那個逆子一點也不著急?

難不成,在想什麽鬼主意?

李興聽到皇帝的話,不由得麵色古怪,但打死他,他都不敢表露出來,隻能低著頭回道。

“回皇上。”

“十九皇子生財有道,這一次賣書,著實賣了不少錢。”

高宗皇帝頭都沒抬,一邊批文,一邊隨口問道。

“不少錢?”

“能有多少?”

李興賠笑道。

“據手下人打聽,十九殿下賣書應當是賣了二十萬兩以上。”

濃墨一下洇濕了奏章,高宗皇帝猛然轉頭,瞪眼道。

“你說他賣了多少?”

李興小心道。

“二十萬兩以上?”

高宗皇帝皺眉道。

“他不會是拿著皇子的身份,去勒掯太學的學子去了吧?”

李興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是。”

“奴婢手下人問過不少當時去買書的學子,得出的數目是一樣的。”

“十九殿下的書一共有一千三百本。”

“其中一千本以十兩銀子一本的價賣給了寒門學子。”

高宗皇帝緩緩點頭。

“這倒不貴,尋常的書也要這個價,字數多的,值幾十上百兩的都有。”

“不對,這也才一萬兩。”

轉而,高宗皇帝又疑惑道。

“剩下的呢?”

李興回道。

“所以奴婢說十九殿下生財有道。”

“十九殿下賣給寒門學子的都是用一般的紙印的書,剩下的三百本才是十九殿下要拿來賺錢的。”

“為此,十九殿下手下的那個門客韓掌櫃,還專門想了一個拍賣的法子。”

高宗皇帝不解。

“拍賣?”

李興解釋道。

“就是一群人不斷叫價,價高者得。”

高宗皇帝點頭。

“原是如此,十九倒是能招攬些劍走偏鋒的人物。”

李興附和道。

“誰說不是呢。”

“皇上也知道,那些世家子為了臉麵,爭鬥起來,些許銀子他們根本就不在意。”

“那位韓掌櫃是個有手段的。”

“他往往三言兩語或者一個表情,就能讓那些世家子激起火氣。”

“那三百本桃花紙書,最少的一本都拍出五百兩,到了後麵更是有拍出上千兩的。”

“所以,二十萬兩隻多不少。”

“也就是爭的隻是一本書,那些世家子怕喊價太高被人當成冤大頭奚落,這才收斂著勁頭。”

“不然,能拍出多少,奴婢都不稀奇。”

說得興起,李興臉上也有著激動之色。

高宗皇帝卻是忍不住冷哼道。

“狗東西,又不是你發的財,尾巴搖這麽歡做什麽?”

“給朕下旨,申斥那幫世家子。”

“讓顧祭酒嚴加管教!”

一句話,罵得李興耷拉下了腦袋,悶聲領命。

“奴婢遵旨。”

高宗皇帝卻是越想越氣,也無心批閱奏章了,一把將手中朱筆拍到龍案上,氣道。

“逆子,算你肚子裏的鬼主意多。”

“不過事情沒有那麽簡單的。”

“朕就看你下麵怎麽做!”

“光有錢,可沒用。”

“商賈之流再是腰纏萬貫,在權貴眼中,也不過是肥豬而已,更何況是北狄那幫蠻夷之流。”

“拿錢收買,可是行不通的。”

“那群北狄人都是喂不飽的狼崽子,朕看你怎麽過這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