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奪嫡,父皇求我登基

第34章 農耕神器!比試!

皇都,郊外。

孟春末,正月三十,萬物生發。

對於一個皇帝而言,國朝大事,最重要的事情就在耕與戰。

正是如此。

在春耕之時,皇帝需要舉行春耕大典,親自帶頭耕田,意為勸農,也表重農之心。

今日,高宗皇帝便在宗室掌管的農莊內,舉行春耕儀式。

此刻。

農田周圍,文武百官齊至,旌旗槍戟林立。

再往外麵瞧去。

前來湊熱鬧看稀奇的京畿百姓將此地圍得水泄不通,負責攔住百姓的金吾衛顯得有些搖搖欲墜。

田間。

“天子耕籍,五穀豐登!”

伴隨著禮部官員的高唱,高宗皇帝走下乘輿,向著農田走去。

這時。

皇子隊列中,寧安出列打斷道。

“父皇且慢,兒臣這裏有一可助農興農的寶物,不知父皇可願一觀?”

驟然被打斷儀式,高宗皇帝心生不悅,回頭看來。

“十九,是你?”

“春耕大典,何等大事,豈能如此兒戲?”

“想獻寶,等大典完了再說。”

見皇帝生氣,廷杖的棍傷好了許多的十三皇子寧寬趁機落井下石道。

“老十九,還不快快跪地請罪?”

“春耕大典,乃是國家大事,你也敢貿然打斷?”

“怎麽這麽不懂事?”

“要是誤了儀式,令得天地發怒,降下懲罰,我大離一年的收成豈不是要受影響?”

“如此大罪,你擔當得起嗎?”

“還是說,你想詛咒大離,讓大離百姓都吃不上飯?”

對於十三皇子寧寬這種跳梁小醜,寧安從不慣著,當即回懟道。

“照本王看,想要詛咒大離的是你!”

“一來,這春耕大典還未正式開始,你便口口聲聲說老天要降下懲罰,可見你包藏禍心!”

“二來,本王剛才已經說了,本王所說之寶物乃是助農興農之物。”

“在這春耕大典之上獻與父皇,豈不是適逢其會,乃是天定的福緣?”

道理說不過,十三皇子便扯起來偏門,指責道。

“好啊,老十九。”

“你的本性露出來了吧?”

“父皇愛子,這才允了你提前就封,還特意晉升你為燕親王。”

“沒想到,你竟然把這王爺的威風使到兄弟們頭上,你真是盛氣淩人,小人得誌!”

寧安瞥了一眼十三皇子寧寬,淡笑道。

“本王自稱合乎禮製,隻有你這等整日惦記著恃強淩弱之人才會以己度人,覺得本王是在耍王爺威風。”

“殊不知,人心髒了,看什麽都是髒的。”

十三皇子寧寬氣得大怒。

“你!”

高宗皇帝見兩人衝突加劇,不由得喝止道。

“夠了!”

“十三,管好你的嘴,少學深宮婦人長舌那套。”

“還有你,十九!”

“去把你的寶物拿過來吧。”

“若是寶物真能助農,朕不但揭過此事,還會記你一功。”

“但朕把醜話說在前頭!”

“若是你拿出的寶物根本沒用,金吾衛的廷杖朕會給你準備好。”

“朕倒要看看,到時候你敢不敢真的捅破天!”

顯然,高宗皇帝對寧安之前在大殿上打了金吾衛的行為很是不滿,耿耿於懷。

這話是提醒,也是警告。

寧安聽懂了自家這位父皇的潛台詞。

翻譯一下就是,如果他這次拿出來的寶物名不副實,那他這頓廷杖是挨定了。

除非,他敢直接捅破天,當著在場這麽多人的麵造皇帝的反。

“父皇放心,若是兒臣所拿之物無用,兒臣甘領責罰。”

漂亮話他還是會說的。

他已經調研過大離的農耕情況,而且這次拿出的還是古代農耕的神器。

所以,把握十足。

這功勞,他拿定了!

......

東西是寧安早就準備好了的,工匠也就在大典外圍候著。

高宗皇帝這邊一同意,寧安便讓人將其領了過來。

很快。

兩名工匠抬著一個蓋著紅布的物件走了過來,行禮道。

“草民董二,董四叩見皇上。”

這兩人是寧安在外公董老漢家借的木匠。

“這是何物?”

高宗皇帝指著紅布發問。

寧安將紅布揭開,微笑著介紹道。

“回父皇。”

“此物名為曲轅犁。”

高宗皇帝眉頭皺了皺。

他轉頭看了看田裏已經被放置好的農犁,又打量了幾眼曲轅犁的樣子,追問道。

“這和一般的農犁有何區別?”

寧安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賣關子道。

“父皇,今日既然是春耕大典,不妨便用這曲轅犁和內務府的農犁比一比如何?”

高宗皇帝想了想,點頭道。

“那就比一比。”

他雖然沒有整日種田的農夫用犁用得熟練,但也不是五穀不分,四體不勤的蠢夫之流。

年年春耕大典都是那一套,不如這般有趣些。

比一比,也無妨。

皇帝準允了。

自有下麵人把一起都準備妥當。

田壟上。

寧安和高宗皇帝並排站立,耕牛在前,人在後。

還沒開始犁地,這對比一下子就顯現出來。

寧安這邊一人牽一牛,一人扶犁,高宗皇帝那邊卻是一人牽兩頭牛,一人掌轅,一人扶犁。

“你這犁,隻用一頭牛?兩個人就夠了?”

寧安淡笑道。

“不如此,兒臣怎敢說是寶物呢?”

高宗皇帝深深地看了寧安一眼,點頭道。

“不錯。”

“但還是先看看成效再說,光靠耍嘴皮子,可不能代替一頭牛。”

“若是等會耕不動,那就是雞肋,而不是寶物了。”

寧安沒有爭辯,隻是笑道。

“父皇,一試便知。”

高宗皇帝不再多說,吩咐前方牽牛之人道。

“開始吧。”

旋即,寧安和高宗皇帝各自扶著犁,緩緩向前走去。

約莫走了五十步,寧安停下,轉頭道。

“父皇,可以了吧?”

“到此為止?”

高宗皇帝聞言抬頭,一看竟然和寧安拉出十餘步距離,臉色頓時一黑,心中暗罵。

“混賬東西,一點麵子也不給朕留。”

不過能見證此等神器,他還是高興的,讚道。

“十九,不錯。”

“比朕少了一個人,還少了一頭牛,竟然還能超出十步距離。”

“看來,你這曲轅犁還真是個寶貝。”

說著。

高宗皇帝就放下手中犁頭,向著寧安這邊走來。

“讓朕好好瞧瞧。”

“看看這寶貝,到底為何如此神異。”

卻不想,寧安突然攔在了曲轅犁身前,燦爛笑道。

“父皇,想看可以。”

“不過,這好處嘛,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