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奪嫡,父皇求我登基

第4章 先收利息!貴妃論罪,廷杖十三皇子!

“皇上,臣妾自知欺瞞皇上,罪不可恕。”

“然而事出有因,還請皇上看在臣妾多年來盡心侍奉的份上,準允臣妾辯解一二。”

說完,李貴妃目光淒惶,滿臉哀求地看著高宗皇帝。

“既然犯了欺君,還有臉在朕麵前辯解?”

高宗皇帝冷笑一聲,就要下令讓人把李貴妃架出去論罪。

可等他注意到李貴妃目光中的哀怨可憐時,又不免心軟了下來。

不可否認。

李氏確實生得很美。

盡管李氏已經是生了兩個兒子的婦人了,但由於保養得好,如今看起來也不過是三十上下,正是顯得豐滿韻美的時候。

滋味別樣的不同。

而且又對他一向也是曲意奉承,不然也不會被他封為貴妃。

思慮到此,高宗皇帝麵上猶豫了一下,便點頭道。

“看在大皇兒的麵上,朕就準你分辨一二。”

說到這。

高宗皇帝臉色一變,目光陡然冰寒。

“但若是你再敢欺君,就休怪朕不念舊情!”

皇帝的警告,令得李貴妃心頭一凜。

原本她還想著大事化小,把她和小兒子的罪過摘出來,了不得丟出幾個宮女太監當替死鬼。

但現在看來,得棄車保帥了。

“謝皇上網開一麵,臣妾感激涕零。”

李貴妃叩首謝恩。

“皇上天目如炬,臣妾怎敢做欺君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自是要如實稟明事情原委。”

高宗皇帝鼻孔出氣,不置可否。

李貴妃不敢囉嗦,忙解釋道。

“今日之事的起因,皇上已經知曉,臣妾就不再多言。”

“臣妾隻說,寬兒在上書房因讀書而和十九發生衝突之後的事。”

“皇上也知曉,臣妾平日裏一向待人寬厚,不是那等雞腸鼠肚,容不下人的人。”

“宮裏的宮人們隻要不犯不可饒恕的大過,尋常小錯被人告到臣妾這裏來,臣妾一向都是寬恕了之。”

“但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常言道,為母則剛。”

“臣妾作為寬兒的母親,看到寬兒作為小十九的哥哥,竟然因為讀書而被打得頭破血流。”

“一時裏,難免悲憤盈心。”

“惱恨之下,臣妾便帶著寬兒前來尋皇上為臣妾和寬兒做主。”

“卻不曾想到,寬兒竟然是偽做的傷勢,以至於釀成如今這等欺君的大禍。”

“還請皇上治臣妾失察之罪。”

“另外,臣妾以為,寬兒向來是天真爛漫的性子,這一點在宮內是有口皆碑。”

“寬兒如此做法,定然是被那等沒卵子的小人在背後挑唆的,意在破壞天家和睦。”

“還請皇上明察!”

一旁。

寧安靜靜地看著李貴妃巧言善辯。

看著她,硬生生把欺君之事說成了糊塗婦人愛兒心切而失察這等小錯。

甚至,她還把十三皇子寧寬欺君的罪過給推到了太監頭上。

可麵對這等指鹿為馬的卑劣之舉,寧安麵上卻依舊平淡如鏡湖,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

“十九,貴妃之言,你可有話要說?”

高高的階陛之上,高宗皇帝發問。

“朕倒是覺得,貴妃之言,也算合情合理。”

“天理倫常,子女孝道是天道,慈母愛兒也是正道。”

眼見著皇帝已經信了李貴妃的鬼話。

寧安目光閃動了一下,但還是按捺住了心頭的躁動,搖頭道。

“兒臣無話可說。”

“隻想請父皇為兒臣正名。”

“兒臣決不是那等不知兄友弟恭的無禮之人,上書房之事,過錯絕不在兒臣。”

如今他唯一能壓製李貴妃的靠山就是眼前這位父皇。

既然皇帝都已經偏向李貴妃,那他也不會去做會惡了皇帝的事。

不然,以他現在的淺薄根基,一旦失去了皇帝的保護,李貴妃能輕易地治他於死地。

還是先識時務一點。

自己畢竟才剛融合前世記憶,是需要時間來發育的。

高宗皇帝聞言,微微頷首。

“十九果然明理。”

“不錯。”

對於知孝道且乖巧的兒子,他不吝讚賞。

既如此,那便給這個不曾見過麵的兒子一個體麵吧。

心裏思忖著,高宗皇帝頓時麵色一變。

他看向十三皇子寧寬,怒斥道。

“小十三,縱然是有小人在你背後挑唆,可你作為皇子也照樣難辭其咎。”

“親賢臣,遠小人的道理,上書房的先生們沒教過你嗎?”

“讀書都讀到了狗肚子裏。”

“還有臉子欺負十九?”

“十九這般明理懂事,豈會對你不恭敬?”

“定然是你,不知道友愛皇弟的道理,恣意妄為。”

“竟然還敢裝病偽傷前來誆騙於朕,真是膽大妄為。”

說到這裏,高宗皇帝一拍龍案,召令道。

“來人!”

“將十三拉下去,廷杖三十!”

“記住,給朕打實了。”

“要是敢因為顧忌貴妃而做戲,朕扒了他的皮!”

顯然。

皇帝很清楚廷杖的門道,不準金吾衛們礙於李貴妃的權勢而弄虛作假。

“得令!”

負責值守的金吾衛尊令而行。

說到底,金吾衛效忠的對象乃是皇帝。

既然看到皇帝動了真怒,金吾衛們也就不客氣了,直接就將十三皇子寧寬給架出了殿外。

須臾。

殿外便響起了十三皇子寧寬淒厲的慘叫聲。

龍案之後。

高宗皇帝又把目光投向了李貴妃。

“貴妃!”

“作為母親,慈愛兒子,確有道理。”

“可也不該溺愛至此。”

“溺子如殺子的道理不用朕給你講了吧?”

“其情可憫,然其過,卻不可饒恕。”

“來人!”

“傳旨皇後,罰貴妃半年俸祿。”

話音落下,自有負責跑腿的小黃門前往後宮傳旨。

至此。

這一樁公案算是暫時告一段落。

盡管皇帝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但寧安卻沒有表現出任何憤懣和喊冤叫屈的意思。

道理很簡單。

公道,隻存在於對等的雙方。

眼下裏。

他現在的根基太弱,勢力沒有,籌碼太少。

在皇帝眼中的地位遠遠不如李貴妃和她的兩個兒子,各方麵根本就不對等。

就算是如今的結果都是他步步為營,方才能得到的一點交代。

若是隻顧著硬著腦殼求公道,那隻能叫小勇無謀的蠢夫。

能屈能伸,方是大智大勇。

“現在自己才剛蘇醒沒多久,手上的籌碼還太少。”

“也隻能先收些利息了。”

“至於本金,卻是要好好謀劃一番。”

“到時候,自己的公道,當由自己來取!”

心中定下目標,寧安低垂的眼簾下,目光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