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奪嫡,父皇求我登基

第5章 寧安報仇,從早到晚!

“十九,朕如此處置,你可滿意?”

高宗皇帝看向寧安。

皇帝金口玉言,既然已經給事情定了性,那寧安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再多事,做那等不知趣的事。

於是。

寧安臉上適時露出濡慕之色,以敬仰的目光望向高宗皇帝,感激道。

“父皇已為兒臣主持公道,兒臣無以言表,無以為報。”

“隻好敬拜父皇,以示少許感恩之情!”

說完,寧安對著高宗皇帝拜了一禮。

隻可惜這會兒高宗皇帝剛才那點父慈子孝的情緒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見狀也隻是麵色淡淡地點頭。

“十九,有心了。”

他日理萬機,也不會因為後宮的這點事耽擱太多,便擺手道。

“事情已了,你便回去吧。”

“記得好生讀書,勿要丟了天家體麵。”

“去吧。”

寧安行禮尊諭,轉身退去。

......

隨後。

寧安與李貴妃一前一後,先後出了文華殿。

“小畜生,這次讓你躲過一截。”

“不過你還想扳倒本妃,真是癡心妄想。”

李貴妃在寧安背後腹誹幾句,然後恨恨地盯了寧安一眼,便急匆匆向著十三皇子寧寬被行廷杖的地方走去。

“我的皇兒!”

見此,寧安嘴角上揚,淡淡一笑。

盡管皇帝沒有論李貴妃母子的大罪,但實打實的三十廷杖,足夠給那嬌生慣養的寧寬終生難忘的教訓。

“算是先收點利息吧。”

“害我的事,咱們慢慢算!”

寧安一拂袖,揚長而去。

片刻後。

等寧安回到自家寢殿,早已心焦地等候多時的董妃急忙迎了上來。

“皇兒,事情怎麽樣了?”

“你父皇沒有罰你吧?”

“如果有事,母妃就是拚了命去求你父皇,也定要保住我兒。”

寧安聞言心中暖暖的,將事情的結果告知董妃。

“有兒子在,母妃安心就是。”

“李貴妃母子偷雞不成蝕把米,父皇已經責罰了他們。”

“寧寬挨了三十廷杖,李貴妃也被罰俸半年。”

“以後的事,都交給兒子,母妃隻管安享自在就好。”

董妃聽完,本來很是高興,但轉念一想,就又惶恐不安起來。

“皇兒。”

“雖說這次你父皇已經責罰了貴妃母子,可罰俸半年對李貴妃並沒有什麽影響。”

“那李貴妃素來手段高絕,宮內除了皇後的人,就沒有人不怕她畏她的。”

“李貴妃要是報複起來,這可如何是好?”

想到這裏,董妃不免憤憤不平道。

“咱們母子到底哪裏得罪了他們,真是不給人活路!”

“本來,皇兒能清醒好轉過來,母妃就願意息事寧人。”

“卻不想,那李貴妃還要惡人先告狀。”

“這人,就連一點良心都不要了麽?”

其實。

對於李貴妃的做法,寧安也能明白她的用意。

說穿了,這隻是很淺顯的手段。

李貴妃之所以會去皇帝那裏惡人先告狀,是為十三皇子寧寬提前消禍的。

他寧安就是再被皇帝輕視,那也是皇子。

若是他受了什麽委屈,那皇帝八成不會在意,皇帝的兒子太多了,是關心不過來的。

可若是他重傷垂死,那皇帝就要查清楚原委了。

事關子嗣後代香火傳承,皇帝絕不會輕輕放過。

所以,李貴妃就提前去皇帝那裏顛倒黑白,把寧安變成凶手,把十三皇子寧寬變成受害者。

道理很簡單。

寧安要是作為受害者重傷垂死,皇帝同情下,那事情就大發了。

可寧安要是作為凶手重傷垂死,那李貴妃在一旁求求情,皇帝罵上一句寧安是咎由自取,事情也就算了。

隻是,這種事情裏的彎彎繞繞,寧安也不打算和自家母妃多說。

於是,笑著安撫道。

“母妃安心就是,一切有兒子在,萬事不會煩擾到母妃的。”

“您看,這次兒子不就化險為夷,遇難成祥了嗎?”

“還請母妃相信兒子,今後這些事,母妃就不要去管它們了。”

“放寬心便好。”

在寧安的勸慰下,董妃感動得熱淚盈眶之餘,決定相信自己的兒子,點頭道。

“皇兒長大了,知道心疼母妃了。”

“好,既然皇兒說了,那母妃以後就不管這些事了,都聽皇兒的。”

“至於李貴妃,母妃也不管了,都交給皇兒去理會。”

“不管今後下場如何,母妃永遠陪著皇兒,給皇兒做好吃的。”

說著,董妃伸手一把將淚抹去,笑著拉住寧安,就要往殿內走。

“不說這個,不說這個了。”

“皇兒先前說餓了,要吃母妃親手做的白玉羹。”

“母妃已經做好了,皇兒快趁熱吃。”

“要是冷了,味道就沒那麽好了。”

寧安笑嗬嗬地隨之進殿。

“好,聽母妃的。”

兩世融合,在這冰冷的皇宮中,唯有慈母之愛,令他心安。

母子進了殿,正見一食盒在餐桌上。

董妃忙上前將食盒打開,盛出了一碗,笑道。

“皇兒,快嚐嚐看。”

這白玉羹乃是以湖中冰魚為主材,輔之以豆腐等配料,精心熬製而成,中正平和,正是適合傷後滋補。

此羹本就味美,又是母妃親手熬製,更添滋味。

寧安本就重傷初愈,很是享受了一番。

......

半晌後。

寧安望著母妃回宮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拐角,臉上的笑意頓時斂起,轉身看向落於身後半步的司琴。

“司琴,你可知我為何讓母妃將你留下?”

司琴聞言,鄭重點頭。

“知道。”

“如今侍奉殿下的宮女都去了李貴妃的宮中,殿下無人可用。”

寧安點頭。

“不錯。”

“但更重要的是,司琴你的忠心。”

“既然你在我和母妃山窮水盡之時,都未曾離去,那今後,我們就是一家人。”

“我這個人,以前怎麽樣就不說了,但今後,我就如那銅鏡,別人怎麽對我,我就怎麽對別人。”

“咱們事兒上見。”

司琴聞言,卻是跪倒在地,搖頭道。

“尊卑有別,婢子身份低賤,怎敢同殿下稱一家人?”

“還望殿下快快收回此話。”

“婢子怎麽擔當得起?”

“這等話,殿下切勿再提。”

“當初若不是董妃娘娘伸手搭救,婢子早就被人構陷大罪給杖責而死了。”

“婢子今世,生是董妃娘娘的人,死是董妃娘娘的鬼。”

“殿下有事吩咐便是。”

寧安將司琴從地上拉起,彎腰幫她拍了拍膝上的塵土,方才起身溫潤一笑。

“我說了,我們是一家人,你我之間,不論尊卑。”

見司琴還想分辨什麽,寧安一擺手,道。

“好了,不掰扯這個了。”

“我們來說正事。”

“今日,李貴妃母子的詭計雖然沒有得逞,甚至還被父皇責罰。”

“但那些,並未傷到他們的筋骨。”

“我們要早做準備。”

“正好,之前李貴妃威壓太醫院,令得我連一副好藥都用不上,隻拿陳舊老藥敷衍。”

“這事,是個把柄,我們要這樣......”

先前,李貴妃主動送上見皇帝的機會,寧安也就暫時放下了太醫院這個把柄。

但現在。

既然利息已經在李貴妃母子身上收過了,那本金他也要拿回來。

任李貴妃巧舌如簧,也抵不過鐵證如山!

我寧安報仇,從早到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