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我不會為難你的心上人
原本還在身邊幾步外的男人,在聽到這句話後瞬間破防,大步走來將溫梵架起,狠狠抵在身後的牆上。
二人身軀緊緊貼合,曲線嚴絲合縫地契合著,完全不留任何縫隙。
溫梵沒有想要掙紮的欲望,仿佛被壓製住的隻是一具神情麻木的空殼。
這樣消極的不抵抗姿態更激怒了林靳言,他努力勸說自己,她這樣急轉直下的態度,隻是因為剛剛經曆生死情緒不穩,或者是有了嚴重的PTSD跡象。
濁重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提醒著溫梵眼前這個男人正在努力壓製著怒火,她甚至能察覺到他的體溫在飆升,怒氣值似乎也即將爆表。
不過她根本就不在乎,胸口似乎有些疼,應該是被他沉重的身軀壓迫的,與其他原因無關。
就在兩人僵持住的時候,溫梵的手機忽然響了。
屏幕上跳動著一個陌生的號碼,標注著是從市警局撥來的電話。
林靳言緩緩鬆開手,被溫梵在胸口推了一下,隨後懷裏就空了。
擦身而過的女人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就走過去彎腰撿起了電話。
“溫小姐嗎,我是市局重案組的,不知道您現在身體恢複得如何,能否到市局來做個筆錄?”
電話裏傳來男人清晰的聲音,也讓站在溫梵身後的林靳言聽得很清楚。
“好,稍等一會兒,大概二十分鍾左右,我就過去。”
溫梵立刻答應下來,也不管放在小桌上的辦公本拔腿就走。
她有些高估了自己的自製力,再這樣跟林靳言獨處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麽事來。
“我跟你一起去。”
林靳言卻不肯放溫梵自己一人,他緊跟其後,完全不管她的神情冷漠,甚至還毫不掩飾其中的不耐。
溫梵不想說話,要跟就隨他,她現在隻想立刻用別的事情來轉移一下注意力,不要再去回想之前的那一幕畫麵。
她一上車就立刻鎖死了車門,將林靳言關在門外,又完全無視他詫異且詢問的目光,一腳油門將車開走。
林靳言隻能自己開車,緊緊跟在後麵。
二人一前一後到了警局,在表明身份後,立刻被帶到了重案組。
打電話的男人,就是重案組的組長。
溫梵身為A城明星企業的副總,被人綁架準備販賣到東南亞,是件影響極其惡劣的刑事案件,幾乎在林靳言報警之後不久,就立刻被立案了。
他親自接待了溫梵,並對她進行極為詳細的筆錄。
回憶起在船上的那一段,對溫梵來說並不困難。
盡管她一度曾經險遭侵犯,但憑著她的機智果敢,最終還是化險為夷。
她說的每一字每一句,卻深深刺痛了林靳言的心,他的拳頭始終緊攥著,聆聽的過程中甚至要數度深深呼吸,才能勉強壓製住他心頭竄升的殺意。
之前對那些綁匪的拷問過程,還是太便宜他們了,若是讓他早些知道溫梵到底經曆了什麽,他不敢保證還能有理智讓他們繼續活著。
“溫小姐,你還能記住那個被叫做老大的人,都說了些什麽嗎?”
重案組組長聽了溫梵的口述,重點放在她努力背誦下來的一段話上。
“我不知道,但我都背下來了,可以複述給你們。”
溫梵異常配合,她也想要親自把想要害她的人給揪出來。
這一場筆錄持續了兩個小時,最後還是重案組組長親自把溫梵送出門。
“溫小姐,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對你提供的證詞和證據進行詳細的勘驗,會以最短的時間查明真相,給你一個交代的。”
他正在跟溫梵說話,警局門口忽然走進一個身穿病號服,披頭散發的女人。。
“我要自首,我要自首!”
她一進門就尖叫著,把在大廳裏辦事的警員和市民都嚇了一跳。
大家詫異地看著她,以為是從精神病院裏跑出來的瘋子,而她的言行也像極了一個不受控製的瘋子。
“秦蜜?怎麽會是她?”
溫梵看清了那女人的臉,立刻將她的名字脫口而出。
她狐疑地看著癲狂的秦蜜,又轉頭去看林靳言。
難不成這又是二人設計的一場戲,是要迷惑誰的視線嗎?
她現在完全控製不住自己不去胡思亂想,甚至隻能用懷疑的眼光去看待發生的一切。
秦蜜的目光在大廳中遊移一圈,很快就發現了溫梵。
她眼睛一亮,忽然用更大的尖叫聲吵嚷著說:“溫梵,我告訴你,你母親的墓碑就是被我毀掉的!用了一整瓶的硫酸,才腐蝕了那麽一點兒,真的很沒勁!”
“早知道,我就多帶些硫酸去,最好還帶上工具,將你母親挖出來挫骨揚灰,讓你來年哭墳都找不到地方!”
她好像是豁出去了一樣,癲狂地喊著,不時還發出尖利瘮人的笑聲。
“溫梵,我現在隻恨我自己,怎麽不早點兒送你去你見你的母親,你不是想她嗎?就跟她去了不行嗎?為什麽還要攔在我麵前,擋著我的路,霸占我的人?”
“我告訴你,就算我化成鬼,也要纏著你,讓你為對我的羞辱和刁難付出代價!”
她惡毒的詛咒讓每個聽到的人都心頭發寒,也讓林靳言臉上的冷意幾乎可以結出冰霜。
“你們在幹什麽,還不趕緊阻止她!”
重案組組長對看呆的警員嗬斥著,他們居然就這麽呆呆地任由這個女人在警局裏胡鬧,這要傳出去,他們還要不要麵子了?
還有,這瘋女人說的毀壞墓碑的事,那是破壞公物,跟警局無關,但也可以作為拘留的借口,暫時先把這個瘋女人給監管起來。
幾個警員連忙上前,好不容易將秦蜜製住,往後麵的傳喚室拉去。
溫梵看著秦蜜離開的方向,忽然覺得似乎有哪裏不對。
“梵梵,你放心,這回我不會讓她再有出來的機會了。”
林靳言的安撫不合時宜地響起,卻激起了溫梵下意識的反感。
“不用你操心,要什麽諒解書的,我都會寫,你不要用這種迂回的手段來博取我的同情。放心,我不會為難你的心上人。”
她說著甩手就想離開,卻被橫下裏伸出的手緊緊拉住。
“你說什麽?把話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