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沒動手
秦蜜出事的消息,引得一群媒體記者聞風而動,紛紛向醫院聚攏而來。
但林靳言的反應速度更快,直接砸下重金,一邊在網絡上第一時間清除痕跡,一邊封口所有媒體,嚴禁任何消息流出。
溫楷在得知秦蜜確定已經流產後,將手術室外的東西能砸得都砸了,就是沒有再敢打溫梵的主意。
他在瘋狂發泄一番後,揚長而去,甚至沒有在意還在手術室裏沒有出來,依然沒有脫離危險的秦蜜。
外麵不知何時開始下起了雨。
起先隻是淅淅瀝瀝的小雨,在溫梵注意到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傾盆大雨。
黑壓壓的雲一層疊著一層壓下來,蜿蜒如蛇的電光一閃,就有聲聲炸雷轟然作響。
這一樓層被溫楷砸得一片狼藉,溫梵卻不緊不慢地告訴導診台的護士:“記在姓溫的那條瘋狗自己的賬上,溫氏集團不會替他支付一分錢。”
她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麽看他們之間的父女關係。
如果可以,她甚至也像效仿神話傳說中哪吒,剔骨還父,將跟溫楷的最後一絲孽緣也徹底斬斷。
不過那個念頭也隻是一閃而過。
憑什麽這個蠢貨和秦蜜那個賤人還好好地活著,她溫梵就要去死啊?
不把這對賤人折騰得生不如死,她是不會收手的。
手術室的門終於開了。
秦蜜雖然被搶救回來,暫時脫離了危險期,但因為失血過多依舊昏迷不醒。
還需要在重症監護室裏多待上一段時間。
溫梵一直等到裏麵的跟台護士出來,跟著她走了一小段路,避開了走廊裏的監控探頭,才把她叫住。
“幫我做件事,這個就是你的。”
她抄在外套兜裏的手微微一提,露出一張卡的一角。
那護士看了一眼,呼吸就變得急促起來,下意識地左右看了一眼,才警惕地說:“溫小姐,你想讓我做什麽?”
“裏麵掉下來的那塊肉,我需要做鑒定,給我弄到兩份胚胎樣本。”
護士張嘴想要拒絕,就看到溫梵把那張卡又抽出來些。
A城工行,尊貴VIP不記名卡,起辦數額:五十萬。
這張卡當然是從周爍那頭肥羊身上薅下來的。
上次在酒吧的卡不知被誰摸走了,不過這樣的卡周大公子還有一遝,天女散花灑著玩都不會皺下眉。
護士終於被重金說服了,可她依然還有顧慮。
“好,我幫你。可是,如果別人知道……”
“不會有人知道。”
溫梵直接打斷她的話。
“我會把今天醫院裏的監控都買斷,你應該相信,我有這個能力。”
隻要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就算是有人知道是她幹的,也拿她沒有辦法。
護士沒有糾結太久,直接答應下來。
她隨便找了個借口重回手術室,趁著醫療垃圾還沒有被回收的時候,迅速取了三個樣本,裝在試管裏交給溫梵。
五十萬的卡也順勢揣進了她的護士服裏。
溫梵隨即乘坐電梯下樓,直接來到地下停車場。
林靳言要回公司處理新聞的事,已經給她重新安排了專車和司機。
“小楊,替我辦件事。”
溫梵直接把電話打給自己的特助。
她在電話裏交待一番,就坐進專車裏,吩咐司機先不回公司,去另外一個地方。
在一個儲物櫃前,溫梵將兩個試管小心地包裹好,放進一個牛皮紙袋中,隨後放進儲物櫃裏。
另一個試管是她額外多要的,用來做後手。
隻是第三個試管卻被她跟儲物櫃鑰匙一起,快遞給了特助小楊。
接下來要怎麽做,她都已經交待清楚了。
就等著看接下來的這場戲,要怎麽演。
辦完這一切,溫梵又不緊不慢地去咖啡廳喝了杯咖啡,還去購物廣場逛了一圈。
選中的東西自然有購物中心的服務人員送上門,她隻是拎了一塊三寸的小蛋糕,回到車上。
在回公司的路上,溫梵的車被攔了下來。
“溫小姐是嗎?有人控告你故意傷害,請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一下吧。”
溫梵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樣,淺笑著說:“那就走吧。”
不過礙於她的身份特殊,目前又僅僅是配合調查的階段。
來攔人的人並沒有讓她上公家的車,而是像給她開道一樣,回到了警局。
司機在第一時間就給林靳言打電話。
“總裁,夫人被控故意傷害,現在被帶走問話了。”
溫梵則在後座笑著說:“老公,我晚點兒回公司,別擔心,我很快就回來。”
“等著我,很快就來。”
林靳言隻是給了她短短的一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中傳來的盲音,溫梵唇角卻綻開一抹淺笑。
到了目的地,溫梵被直接帶進了審訊室。
看進來的兩位警員的架勢,似乎已經給她定了罪。
那兩人沒說話,門忽然被推開,進來的居然是溫楷!
看到是他,溫梵又笑了。
這是這回的笑冰冷至極。
“笑!你趁現在還能笑出來就使勁兒笑!一會兒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溫楷毫不掩飾眼中的怨毒,若是眼光能殺人,溫梵都不知已經輪回多少次了。
“溫小姐,就是溫先生控告你故意傷害至死,這是他提交的證據,你來確認一下,視頻中人是不是你!”
警員自然是要公事公辦的,其中一個拿起一個平板,將上麵的視頻播放出來。
居然就是秦蜜糾纏著溫梵,故意跌倒撞在茶幾上的那一段影像!
事發在林靳言的總裁辦公室,能拿到監控影像的不超過五個人。
想要把內鬼找出來,並不難。
溫梵沒有急著為自己辯解,而是好整以暇地看著視頻的那一幕不斷重放,就像是在看什麽好戲一樣。
“溫小姐,你看夠了沒有,這上麵出手傷人的是不是你?”
一個警員在視頻播放了十次後,終於主動暫停畫麵,開始問詢。
“上麵的人是我,但我沒有動手。”
溫梵重新點開視頻,將畫麵往回拖,然後又開始重新播放。
“如果你仔細看的話,是我被另外一個女人拽著手臂不斷撕扯,看到施力和受力的不同了嗎?”
她反複觀看視頻可隻是想要重溫那一幕。
早在秦蜜出事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想好該怎麽自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