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腹黑老公暗戀我

第59章 是誰給你臉了?

溫楷被攔下來,又被女兒指著鼻子罵了一番,還是當著亡妻和現任小嬌妻的麵兒,臉麵頓時就掛不住了。

他陰沉著臉,撥開溫梵的手,努力試圖扯出一抹笑哄勸溫梵。

“梵梵,今天是你母親的忌日,難道在今天我們父女都不能好好相處,一定要吵架嗎?你母親看到了,一定會傷心的。”

溫梵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眸色冷厲地嗤笑著。

“溫楷,你是拿鬼話騙人呢,還是拿人話騙鬼呢?往日你都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祭拜,今天卻帶上這個賤人!你是存心給我們母女添堵呢吧!”

她一語中的,果然說中的溫楷的心思。

他就是故意帶著秦蜜過來,想給溫梵添堵的。

這些日子以來,因為溫梵從中作梗,又推波助瀾,他不僅丟掉了溫氏集團總裁的位置,甚至連這張臉都快要丟盡了。

全A城的人都知道他被老婆給綠了,甚至還一度差點兒喜當爹,給別人養娃。

先不說秦蜜這賤人對他也還有用,單說趁著今天,就能好好地羞辱溫梵一番,也給自己這段時間受到的屈辱出一口惡氣!

隻是麵兒上,他還是要裝一下的,因為故意吹胡子瞪眼地瞪著溫梵,做出快要被氣得昏厥的樣子。

“梵梵,我是你爸爸!你生母是我的發妻,也是我今生的貴人和摯愛!我對她隻有無限的懷念和思戀,你怎麽能,怎麽能這麽曲解我的心意!”

“我帶蜜兒來,隻是想讓你生母知道,我已經找到能照顧我的,溫柔體貼的可心人兒,讓她不必再為我憂心掛懷。你……你這樣子,讓你生母可怎麽安心啊!”

他巧言狡辯的功夫似乎又見長了。

溫梵眯起眼。

不對,應該說他原本就長了一張好嘴,再加上一副好皮囊,才會騙到她母親的青睞,不惜為他大把撒錢,鋪平道路。

扶著他一路青雲直上,卻最終在他手裏斷送了性命。

今天,他居然還想用那甜言蜜語的一套,繼續哄騙她已經過世的母親。

簡直欺人太甚!

溫梵的眸子璀然發亮,冷厲的眸光鋒銳如刃,對著溫楷當胸直直捅入。

“姓溫的,你還要臉嗎?”

她的聲音極輕,輕得似乎要隨著風聲漸漸消散。

“你敢不敢當著我母親的麵兒,跟她說說,你的小嬌妻是怎麽來的?”

“你敢不敢說說,你的小嬌妻我母親最疼愛的女兒,曾經是什麽關係?”

“你敢不敢說說,當她恬不知恥爬上你的床時,你可曾想過你女兒會遭受怎樣的屈辱?”

“姓溫的,是我母親給你臉了,還是我給你臉了?”

“你仗著是丈夫,是父親,就玩了命地羞辱我們母女,是真當我們溫家沒人了,不能給我們撐腰了,是嗎?”

她一字一刀,刀刀誅心,腳下更是不停地往前逼近,也逼著溫楷和秦蜜步步後退。

天空不知何時起了一層雲,風漸漸大了,又推著層層雲浪向這邊壓過來。

溫楷被質問得張口結舌,一肚子的花言巧語再度沒有了用武之地。

秦蜜原本隻想跟在旁邊當縮頭烏龜工具人,可是看到溫梵咄咄逼人,占盡上風,若是她再不站出來說話,回去後少不得有得是一頓皮肉之苦。

所以她張了張嘴,試著想要跟溫梵搭話。

但她嘴唇剛動,還來不及發出聲音,就被溫梵一記冷視絕殺。

“別說話,別逼我打掉你滿嘴牙!別以為溫楷護得住你,不信就試試!”

她的警告從來都不是空話,秦蜜已經不止一次親身體驗過了,立刻就打消了勸說的念頭。

就算回去會被溫楷虐待一頓,但他還要她在人前做戲,所以一定會注意不留下什麽痕跡。

但溫梵不同。

她如果說要打掉她滿嘴牙,那就絕對不會給她留下一顆。

溫楷知道,今天若是強行讓秦蜜去祭拜亡妻,此事一定不會善了。

他權衡再三,還是妥協推讓了。

不管跟溫梵怎麽鬧,都是父女之間的事。

但要是在她生母的墓前鬧得太不像話,卻容易把遠在京城的溫家人給招來。

所以他隻是冷哼一聲,恨恨地說:“好,溫梵,是你不許我去祭拜你母親的,她要是傷心難過,就是你這個逆女造的孽!”

說完,他擁著秦蜜轉身就走。

但滿腔的怒火無法發泄,就借著摟抱的姿勢,在她身上用力地掐捏泄憤。

秦蜜沒想到還沒到家,自己就開始遭殃了,又不敢痛呼求饒,隻能含著淚目光漣漣地看著溫楷,乞求他高抬貴手,放自己一馬。

眼看著那對惡心的男女走遠,溫梵的胸口兀自劇烈起伏著。

無與倫比的惡心讓她胃裏不住地翻湧,忍不住又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一塊空地上幹嘔起來。

一隻大手在她後背輕輕拍撫著,林靳言的聲音裏帶著不加掩飾的心疼。

“慢慢來,放鬆,有沒有好一點?”

溫梵嘔了半天,也隻吐出一些酸水,半晌才緩過來,接過他遞來的紙巾,將嘴角的穢物擦去。

“我沒事了,隻是那兩個人讓我真的作嘔。”

“你現在這樣,幸好他沒有看到,否則不就是讓他正中下懷了嗎。”

“他能帶著秦蜜來,那就是奔著你的軟肋來的。你應該很清楚,現在表現得越是脆弱,他的心裏就越是興奮爽快。”

林靳言除了在做公司簡報,或者開視頻會議的時候,都難得會說這麽多的話。

溫梵靜靜地聽著,直到他說完,才點頭道:“靳言,你說得我都懂,所以我才會在確定他離開之後,才放任自己吐出來。”

“我隻是……好心疼我媽媽,心疼她遇到這麽混賬的渣男,還為了他賠上自己原本應該美好燦爛的一生。”

“靳言,你知道嗎,我母親她……”

溫梵話到一般,忽然打住了。

林靳言眸中微露詫異,明知她是有什麽難言之隱,還是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嶽母她怎麽了?”

溫梵轉頭看著他,眸光晦暗複雜,甚至還夾雜著一絲瘋狂,這就讓林靳言愈發不懂她的心思了。

最終,她隻是微微搖頭,輕聲說:“她隻是看錯了人,死不瞑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