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雲舞

第五十章鼇

第五十章鼇

冷默風聞言就是一怔,南宮昀為何口出此言,難道……有人說了什麽不成。南宮夢站在一旁盯著冷默風目不轉睛,看得冷默風心中陣陣發慌。

“沒有,我隻是順便四處走走,打聽打聽情況而已。門主,連家的喜事沒有辦成,新娘子在路上被人劫走了,連堡的主人正在四處尋人。”冷默風偷眼觀察南宮昀的臉『色』,慢慢的說。

“哦?那默風你去打聽什麽情況?”南宮昀鬆了口氣,好脾氣的問。

“回門主,自然是護法的人選了,護法選出來,門主也可以歇一歇了嘛。”冷默風笑了笑,說:“昀兄,我有事想跟你商量一下,不知……”

冷默風沒有接著往下說,他隻見南宮夢和南宮昀的臉『色』同時一變,便知今日之事無法善了,早知便在南宮夢不在的時候說清楚好了。

“默風,你是不是想告訴我,你不想作南方使了,想要離開死靈門。”南宮昀臉『色』一沉語氣有些不滿。

冷默風聞言心中暗叫不好,嘴上卻強製鎮定的說:“原來昀兄早就知道,那我就不必多費唇舌了。”

南宮昀心中一涼,臉上除了陰沉之外,還有一絲痛苦,他和冷默風的交情並不亞於他和沈峻天的感情,冷默風的行為已經傷了他的心。

“默風……你捫心自問,我對你不薄吧。你為了一個護法就跟我翻臉,值得嗎?我和峻天也是有交情的,峻天離開,我也很傷心。”南宮昀不舍的說,畢竟勸服不了冷默風,那麽冷默風的下場不會比沈峻天好多少。

冷默風聞言心中也是一驚,沈峻天離開時,南宮昀與平常不無一樣,誰知真正的上卻正是藏在心底的。

南宮夢在一旁冷冷的補充道:“冷叔,你可要想好了,那三百鞭子也不是鬧著玩的。你要與沈瀟有過來往那可就是掉腦袋的事情。”

冷默風看著南宮夢,毫不猶豫的搖搖頭,這次他會就是下定決心了,一定要離開死靈門,徹底的離開。

冷默風十分平靜的拱手,說:“假如昀兄肯放我下山,就算是五百鞭子我也挨得的。”

南宮昀聽著話也是一皺眉,還未等他說些什麽,一旁的南宮夢便已替他做了決定。

“好,那就看在你和我爹的私交上,五百鞭子換你一條命和自由身如何?冷叔不會是後悔了吧。”南宮夢冷冷一笑,看著默默無語的冷默風。

冷默風看著一臉陰笑的南宮夢,心中暗叫失策,五百鞭子,明明是想活活的打死自己啊。

南宮昀看著冷默風,不知再說什麽才好,懲罰已經讓自己的兒子說出來了,他又能如何。

“多謝少門主。”冷默風盯著南宮夢,轉身離去。

冷默風高大的身影在大殿上已經看不見,南宮昀的心也似乎發生了什麽變化,心中那道一直不斷的弦……

“爹,默風已落入我們手中,您打算如何對付沈瀟。”南宮夢看著南宮昀,恭恭敬敬的問道。

南宮昀搖搖頭,歎口氣說:“不太清楚啊!沈瀟武藝了得,想要取他『性』命不太可能,不如……廢了他一身武功。”那應該是最好的……結果吧,至少……還活著……不是嗎?

南宮夢看著一直猶猶豫豫的南宮昀,心中也是一陣冷笑,沈瀟,他若活,自己又該怎麽辦。

南宮夢皺著眉頭,他花費了這麽大的心思,換來的卻是南宮昀一句廢了功夫就好的話。

南宮夢勉強的點點頭,道:“那也隻能如此。還真是便宜沈瀟那個臭小子了。”

南宮昀不悅的看著南宮夢,這幾年,南宮夢的心『性』大變,變得嗜血,惡毒,有時連他這個老江湖都聞言皺眉。

“夢兒,默風,你打算如何處理?”南宮昀還是象征『性』的問了一句。

“逆我死靈門者亡。若他有幸挨了那五百邢鞭之後還活著,那麽……隻有殺了他,留著他,總歸是禍害的,他對死靈門知道的太多了。”南宮夢臉『色』一沉,把手一揮冷冷一笑,眼中藍光大勝。

雲母山下的小鎮中,唯一的一家酒館生意一向很好,今天更是特殊的熱鬧。

酒館中人越聚越多,大部分人口中討論的都隻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死靈門的事情。

“老賈,你聽說了麽?南宮夢他們起內訌嘍真是大快人心的消息啊”一名衣著華麗的中年人倚在櫃台上,神神秘秘的說。

“真的?”酒官放下手中的活計,詫異的說。

“我佘不知的消息,有錯的時候嗎?冷默風要背叛南宮昀,被南宮夢擒住百般折磨,恐怕也活不太久了。這世道,好人不長壽,禍害活千年。”佘不知搖搖頭,無奈的說。

“噓——小心隔牆有耳。老佘啊,這種事豈是我們能談論的,”老賈捂住佘不知的嘴,小心翼翼的說。

不知又往前湊了湊,在老賈的耳邊小聲的嘀咕幾句,老賈的臉『色』頓時大變,指著佘不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坐在二樓靠窗雅間中的兩名少年把這兩個人的對話一直不漏的聽進耳朵裏,現在正相互對視,默默無言,眼中有一絲詫異。

“七哥,你聽到了嗎?大哥他……”坐在窗邊桌旁的白衣少年坐看著在對麵的黑衣少年。

那少年擺擺手道:“八弟,這裏人多嘴雜,我們回去再說。”

白衣少年聞言從懷中掏出散碎的銀子放在桌子上,和黑衣少年攜手往外走去,身影同時消失在高聳的雲母山中。

佘不知和老賈靠著櫃台,看著一白一黑兩名少年從酒館走出去,老賈眼中閃過一絲陰雲,伸手抓住佘不知,丟下辛苦經營的酒館,便往城外走。

“佘不知,你和死靈門是什麽關係?這種消息你都會知道。”老賈看著一臉平靜的佘不知,低聲質問。

佘不知冷冷的看著老賈,緩緩的說:“老賈,有些事情你還不是要知道的好,我們還可以是好兄弟。”

“嗬~我賈天風還真就不信那個邪,佘不知,你說出來就是了,看我猜的對也不對。”賈天風雙眼一瞪,一股戾氣自然而然的從體內爆發出來,已顯佝僂的身子也挺了起來。

佘不知看著空無一人的周圍,心中竟然冒出一絲懼意,麵前那個人,他已經無法看透,仿佛,那人已經不是開酒館的賈天風。

“你到底是誰……”

賈天風看著還在『迷』茫中的佘不知,在他的耳邊低聲喃語幾句,佘不知頓時像吃了苦瓜一般,馬上就要哭了出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那個本應該消失的人,居然就站在自己麵前。

“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東方使吧,南宮昀手下的南方使主追殺,東方使主搜查,我又怎麽能讓你或者回去,去害沈瀟和吳峰。”賈天風冷冷一笑,手中握著一柄軟刀,內力灌輸,刀身泛起絲絲紅光漸漸熱了起來。

佘不知心中暗暗叫苦,他本就是四方使中最弱的一個,而麵前的那個人,強大到,讓他興不起一丁點兒的反抗之意。

最後的結果沒有任何懸念,不到五個照麵,那佘不知就鮮血狂噴,栽倒在地,頓時絕氣身亡。賈天風拭掉手上的血跡,身體也又再次佝僂下來,緩緩的往回走去。

雲母山的竹屋,沈瀟和吳峰攜手走進來,臉上的神『色』都不怎麽好看,沈瀟的眼中甚至有一些愧疚。

“瀟,怎麽了?”

沈瀟搖搖頭在蕭令揚的耳邊,把自己聽到的事情原方不變的說給蕭令揚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