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別虐了,林小姐你高攀不起了

第18章 會不會受傷,這才最重要

我們最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友好相處,瞬間分崩離析。

我心底更難受,我想告訴季司川,當年算計他的人不是我,我從來沒有算計過他,我隻是從第一眼就愛上了他,所以才會選擇答應跟他結婚。

我想問他,為什麽要對我這麽殘忍?跟他離婚,我絕望得快要死了,可他一句讓我考慮別離婚了,這是連死的心都不給我嗎?

他就因為顧少安的出現,男人的自尊,就這麽自私的說不離就不離了嗎?

他就愛喬然,隻愛喬然,他不會再愛上別的女人啊。

“刪了他。”季司川把手機遞給我,眸子晦暗不明。

“好。”我接過手機,當著他的麵,把顧少安拉黑刪除,這種小孩子才會做的事情。

“早點休息。”他冰冷的眸子裏似乎醞釀著波濤洶湧的情緒,但他一句話都沒多說。

“需要我做點什麽?”我問,努力的平複情緒。

“不需要。”這三個字,季司川說得幹脆利落,眼裏的情緒瞬間掩的幹淨。

這七年,他一直不需要我的。

可不知道為什麽,我不甘心,盯著季司川問:“真的不需要我了?”

季司川拿起手機:“是。”

他這個字,冷硬又疏離。

“跟我待在一起是什麽感覺?”我又問。

季司川側過臉地睇向我:“那麽想知道?”

我努力克製著迫切想知道的情緒,看似平靜道:“你說說看。”

“不想說。”季司川言語帶著一絲絲微惱。

就像他現在很惱我跟他說話。

還問這問,那他回答這回答那。

“你好好休息。”我轉身,步調很緩慢地走出房間。

這個充滿他味道的房間,我應該沒機會來了。

翌日,我起了個大早,剛打開門,就看到站在門口的顧少安。

他黑色的呢子大衣上全都是晶瑩剔透的霧水。

昨晚我拉黑刪掉他之後,他就一直站在這嗎?

他這樣追著我,我忍不住去共情,因為我也是這麽追著季司川的。

我沒說話,越過他身邊,現在的他身上少了那陰狠勁,戾氣也少,眼裏還多了絲絲溫和。

這樣的他,我沒那麽怕了。

可他終究是危險的。

“他讓你把我拉黑刪除的?”顧少安問。

我點頭:“是。”

說著,我大步的往前麵走,他大步一邁地跟上。

“把我加回去。”顧少安道。

我怔了下,無論是季司川讓我拉黑刪除,還是顧少安讓我加回去。

他們倆在這件事上,怎麽那麽幼稚?

他話鋒又一轉地道:“我得跟你道歉,就……”

我頓時停下了腳步。

當年,惡魔的他那樣虐待我,何嚐覺得抱歉過。

現在卻因為攪在我和季司川感情裏,覺得抱歉了?要跟我道歉。

“我沒恢複記憶,隻是覺得你熟悉,就強勢地靠近你,完全不顧慮你結婚了,我在這裏跟你道歉,很抱歉。”顧少安語氣認真。

“如果覺得抱歉,就請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麵前。”我鼓起勇氣地說出這句話。

“好。”顧少安回答得認真又幹脆。

我完全愣了,就同意了?還是他故意而為之的手段?不敢細想:“那就這樣吧,我去買菜了,再也不見。”

“有一件事……”顧少安遲疑了一下,道。

我腳步一頓:“什麽事?”

“我已經卸了顧家掌舵人的身份,買了貨車開物流運輸公司了。”他道:“需要一位女性來管理信息部,我身邊都是男的,也不擅長跟別的女人打交道。”

我愣了愣:“你的意思是……要我,去你開的物流公司管信息部?”

“如果你願意的話。”

我微低著頭,沒立刻說話。

這就是顧少安的目的。

就算他失憶了轉性了,骨子裏的霸道和狠勁其實是不會變的。

如果我不願意,他有千萬個方法讓我不得不同意。

“我還接下了季氏的運輸。”顧少安這話,讓我心頭猛的一顫。

他還一眼看穿我的顧忌:“你怕季司川知道。”

我頭皮發麻:“我是覺的,我們還是沒必要有交集了,現在信息部是男的也正常,不一定非得女的管,你看上次跟在你身邊那個話癆保鏢,他也能先管著。”

“是不是無論任何時候,任何事,隻要讓你在我和季司川之間做選擇,你都會站在他那邊,選他?”顧少安問。

我愣住了。

顧少安兀自一笑。

似乎不需要我回答都知道答案。

他又繼續道:“你應該需要找工作,不著急,你可以慢慢考慮。”

我不知道該怎麽接他的話,心亂如麻,隻能道:“我去買菜了。”

顧少安轉身就走了,隻是走了二步,他又回頭,來了句:“無論你選什麽,要想想值不值得,會不會受傷,這才最重要。”

我愣愣地看著他。

這話怎麽可能從他那麽狠毒的嘴巴裏說出來。

可直到他消失在我的視線裏,我才回神,去了就近超市買菜,買的也都是一些普通的菜。

回去時,季司川坐在了客廳裏。

“早上吃麵條行嗎?”我提著菜往廚房走,邊問。

“可以。”季司川的視線盯著手機看,極淡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地回我。

就在我要扭過頭時,我看到他手機屏幕上是監控畫麵。

我渾身一顫地停頓了邁開的腳步。

從顧少安出現在門口時,他就知道了。

顧少安和我說了什麽,我又回應了他什麽,他一清二楚。

那麽,我也沒必要有什麽心理負擔,直白地問:“顧少安說他開了物流運輸公司,接下了你們季氏的運輸業務。”

“那是他和爺爺談下的。”季司川側過頭掃了我一眼,然後把手機按在桌麵上,又問:“你會去他公司嗎?”

我一愣,我會去嗎?隻要他不威脅我,我肯定不會去。

“他最後那句說對了,無論你選什麽,要想想值不值得,會不會受傷,這才最重要。”他說這話時,眼底的冷意退去。

我慌的朝廚房走去,腳步錯亂地差點跌倒。

煮麵條的時候,我接到了院長媽媽的電話。

“微微啊,小梅,小紅打電話給我了,說她們找到工作了,去物流公司當文員,那公司還缺個信息主管的位置,要求物流專業,有物流經驗,公司是新開的,很大,你要不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