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上演無恥的深情戲碼
事情發生的太快,季鴻銘幾乎都沒時間思考對策,他旁邊的童珊珊更是懵了。
季鴻銘不動聲色的將童珊珊護在身後,轉頭時,眼神有意無意的略過了她的手。
啊,對!
她手裏還拿著孕檢單!
萬幸他們被堵在了走廊盡頭,她身後是牆,是窗戶,童珊珊悄悄將孕檢單團做一團,緊緊攥在了手裏。
“季總,您和這位小姐是什麽關係?”
“季總,你們來婦產醫院,是否意味著有好事了?”
“季總,葉小姐前段時間出軌,是不是因為她知道你們的事了?”
都來婦產醫院了,算算時間,季鴻銘出軌時間更早。
無數個問題拋過來,季鴻銘明白,接下來的回答,他隻要說錯一句,這段時間來,他營造的深情人設不僅會全麵崩塌,他費盡心思潑給葉卓然的髒水也全都白費了。
更糟的是,公司的股價也將會因為他大受影響。
深吸口氣,季鴻銘神色落寞道:“感謝大家對我的關心,其實,我來這兒是因為……”
季鴻銘低頭吸吸鼻子,抬頭時,眼圈兒已經泛紅:“我太太……她很喜歡小孩,可她身體不太好,青山醫院的薛醫生是頂好的專家,薛醫生給我打電話,說針對我太太的身體,有了新的治療方案……”
“您太太?是前段時間出軌的太太嗎?”
季鴻銘慘然一笑:“她隻是犯了錯,雖然我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走下去,在這兒我也懇求大家,然然畢竟是我捧在手心愛了五年的姑娘,請大家不要為難她。”
……
隔著五六米,葉卓然氣的幾乎失控!
奸夫**婦都被堵到婦產醫院了,居然還能被他巧舌如簧的躲過去!
在他嘴裏,他們雖然暫時分開,但葉卓然畢竟是他愛了五年的女孩,她的身體,他還是十分關心。
至於站在他身邊的這個,這不過是他的秘書,陪著他外出辦事時,順道跟他一起過來了。
她包裏,還有他們的項目文件。
季鴻銘抓住機會,順嘴透露,鴻盛馬上就要和卓越合作一個大項目了。
這幾天,海城商業板塊,除了葉卓然的花邊新聞,就是這個在海城一夜崛起的卓越集團。
無數知名企業想合作的高精尖集團,涵蓋了智能機器人,精密醫療器械,生物製藥等眾多方麵。
誰能跟卓越攀上,誰便能在海城站穩腳跟。
葉卓然不關心他的生意經,此刻,她媽媽還在昏迷,爸爸失去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而他,卻在這裏當著眾多媒體的麵,上演無恥的深情戲碼!
她怎麽不知道她身體不好,她怎麽不知道青山醫院裏有個薛醫生!
等著吧!
她現在就過去揭穿他!
葉卓然扯掉口罩,就要從樓梯拐角出去,剛邁步,一隻大手卻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
“唔……唔……”
葉卓然死命掙紮,對方力氣過大,不由分說的拖著她就往別處走。
一直拐進雜物間,對方才鬆手。
葉卓然大口呼吸幾下,抬眸對上來人的臉:“是你?!”
路越丞沒說話。
“讓開!”
葉卓然猩紅著一雙眼睛,趁著媒體記者都還在外頭,她就不信,童珊珊都來醫院了,手裏肯定有孕檢單,即使沒有,他們敢當著所有人的麵,跟她一起去找所謂的薛醫生對質嗎?
路越丞擋在她跟前,一句話也沒說,隻是不讓她出去。
葉卓然氣急了,推不開他上嘴就咬!
血腥味在嘴裏蔓延,路越丞悶哼一聲,聲音低沉如提琴:“人肉好吃嗎?”
“噗……”
葉卓然又氣又笑,反正他見過她最狼狽的樣子,葉卓然也不裝了,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
這是個雜物間,**也不知道放了什麽,有些硌。
但她現在沒有力氣起來。
事緩則圓。
就算她現在衝出去,季鴻銘也有一萬個辦法化解,對,童珊珊是懷孕了,但她不說,誰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說不定到時候,還能給他立一個關心下屬的人設。
而她,隻是不知好歹的,瘋了的,迫不及待的想把季鴻銘也拉下水的惡毒未婚妻。
更何況,她恨季鴻銘,可鴻盛集團曾經也是爸爸的心血。
她不能就這麽毀了它。
她冷靜下來,才挑眉看著路越丞:“你怎麽在這兒?”
路越丞一臉坦誠:“童珊珊叫我來的。”
?!
葉卓然心下駭然,無緣無故的,她怎麽會把路越丞叫來?
路越丞聳聳肩膀:“你剛才若是出去,現在被媒體圍攻的就是我們倆了。”
季鴻銘看到她了?
他知道這些媒體記者是自己找來的?
怪不得他能那麽飛快又淡定的處理好這個突發狀況,原來,他還留了後手!
隻要她一出現,再安排路越丞到她身邊,她出軌的事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到時候,任憑她拿出怎樣的證據,誰還在意?
葉卓然出了一身冷汗,好在,路越丞被她收買,站在她這邊。
今天的事兒,肯定會被大肆報道,她得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麽辦。
不過,被擺了一道又一道,葉卓然心口像塞了一坨浸滿水的棉花,堵的心口難受,就算不能出去揭穿他的真麵目,她也要先出一口氣!
“你想辦法去弄一套保安的衣服來。”
“做什麽?”
“廢什麽話,讓你……啊!”
話沒說完,葉卓然突然感覺屁股下有東西在動!
她跳起來,驚恐未定的抓著路越丞的胳膊,眼睜睜的看著**,坐起來了一個人?!
剛才,他蓋在白布下,雜物間光線又暗,她根本沒看到這裏躺了個人!
太平間的屍體也往雜物間送,這醫院怎麽回事!
而且,他怎麽活了啊!
穿著保安製服的人,不好意思的道歉:“我就是中午困了,溜進來打個盹兒,剛才我實在腿麻就動了幾下,是不是嚇著你了?”
“……”
葉卓然拍拍胸口,突然,眼神定定的落在了那身保安製服上。
十分鍾後,年輕保安越過人群走到季鴻銘跟前,低聲說了幾句什麽。
季鴻銘點頭,抱歉道:“這裏畢竟是醫院,大家有什麽想問的,歡迎來鴻盛,我隨時恭候大家。”
說完,在醫院保安的保護下,季鴻銘和童珊珊分別離去。
保安說,從電梯下地下車庫需要權限,他從那兒走可以迅速甩開那幫記者。
隻是,他車呢?
地下車庫怎麽一個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