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總,你的白月光我要了

第18章 她更需要錢

她怎麽可能做那種事!

童珊珊急忙否認。

可爆出來的錄音,隻有他們倆的聲音,連一絲雜音也無。

他很確定自己沒錄過這種東西,那就隻剩下她。

童珊珊神色僵硬:“鴻……季總,你怎麽能懷疑我呢?”

她肚子裏都懷了他的孩子,怎麽可能會放出這種消息害他。

季鴻銘死死盯著她,前段時間,放出葉卓然是千金小姐,他是上門女婿消息的是她,現在,童珊珊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所以,放出了這段音頻。

一切多麽的順理成章!

“童珊珊,你是不是以為,你懷著孩子,就能這麽為所欲為?”

冤枉!

她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談了五年的女朋友都能舍棄,她一個情婦又算什麽?

童珊珊心裏很清楚,她知道自己在季鴻銘心裏的分量有多少。

若是季鴻銘現在甩開她,那她現在擁有的一切就什麽都沒有了!

毫不猶豫的,童珊珊跪在了地上!

她緊緊抱著季鴻銘的腿,聲淚俱下的保證,她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如果這件事真是她做的,那她連同肚子裏的孩子,都不得好死!

季鴻銘冷眼睨著跪在自己跟前的女人,或許,真不是她?

他緩和了臉色,俯身將她扶起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季鴻銘沉思片刻,問她:“叫他再發幾張正臉照過來。”

現如今,隻有坐實葉卓然出軌的事情,才能轉移大眾盯在他身上的視線。

童珊珊剛開始沒明白,聽懂季鴻銘的意思後,握著手機的手抖了抖,有些為難。

“怎麽?”

季鴻銘挑眉。

童珊珊支支吾吾半天,才囁喏道:“我不確定,他會不會給。”

“嗯?”

其實,嚴格來說,當初不是她找到那個男人的,是那個男人主動找的她。

雖然他配合著給過照片,但想起那張生人勿進的臉,童珊珊莫名就覺得心頭籠罩了一層無形的壓力。

當時,她隻是想,葉卓然那麽喜歡帥哥,這個足夠帥,即使她發現不對勁兒,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應該也不會拒絕……

迎著季鴻銘探究冷峻的目光,童珊珊沒敢再說什麽,急忙道:“我現在就給他發信息。”

墨香小區。

葉卓然打包好最後一點東西,隨手將手上的土抹在路越丞身上,回頭看看空****的屋子,承載了她童年所有快樂的地方,就要這麽說再見了。

路越丞忽略掉手機上發來的消息,隨手將那個號碼拖進黑名單,眼裏全是葉卓然有些失落的樣子:“舍不得?”

“沒有。”

跟回憶比起來,她更需要錢。

療養院的錢她以後要自己出,趁著鴻盛集團最近的股價低迷,她也需要錢大量買進。

賣掉這個房子的錢,還遠遠不夠。

她現在隻後悔,當初從淺水灣走時,沒把季鴻銘送給她的那些奢侈品包包和首飾都拿走,若是拿走,現在賣了,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感歎之間,葉卓然目光停留在了路越丞身上。

路越丞被她盯的一陣困惑:“幹嘛?”

“唉。”

她大約也是瘋了,居然指望一個出賣靈魂的人手裏能有點錢。

這他就不同意了。

路越丞立刻強調:“靈魂身體,我都隻有你。”

葉卓然懶得跟他掰扯這些,把東西都搬到車子上後,下意識的給那個“朋友”發了個信息。

她都沒指望他能回複,可沒一會兒,短信就過來了,隻有兩個字【賬號。】

賬號?

她隻是說他缺錢,可還沒說跟他借錢。

再說,她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他是誰,他就不怕自己不還?

司機師傅過來問詢:“都裝好了,車子開去哪兒?”

葉卓然回過神,隨口道:“頤和春天。”

上車前,她特意給江綠打了個電話:“喂,你說的新房子,是叫頤和春天吧?”

江綠點頭:“是的是的,新房子,買了還沒住,隨便你折騰,不過,你得幫我個小忙。”

“什麽呀?”

江綠十分神秘道:“等到了你就知道了。對了,順便說一句,慶祝你脫離苦海,總算跟季鴻銘分手了,我最看不上的就是他。”

葉卓然苦笑。

當年,她跟江綠說,她和季鴻銘在一起時,江綠就驚的差點跳起來打她。

在江綠眼裏,季鴻銘不過是一個滿身窮酸氣的,沒見識的,但卻渾身都是心眼兒的偽善男,大學裏那麽多女孩,他為什麽就單單苦追葉卓然?

還不是知道她是家裏獨一個的掌上明珠,是一個小千金?

葉卓然是被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小公主,他們根本就不般配。

那麽多追求者,就非得找他?

他錢不夠,隻買一杯奶茶,大冬天放在懷裏,怕涼了葉卓然喝了難受。

葉卓然感動的稀裏嘩啦,江綠一整個大無語,沒錢就努力賺錢,都是大學生了,學校裏到處都是兼職。

再說,一杯破奶茶放懷裏保溫,就那麽感動嗎?

有能耐天天打熱水啊。

這些難聽的話,季鴻銘當時隻是笑笑,可在那之後,季鴻銘真的有去做兼職,賺錢,天天給她打熱水……

葉卓然曾經也因為江綠這樣跟季鴻銘道歉,可季鴻銘隻是笑笑:“沒關係,她也是為了你好,她是你的朋友,說什麽我都不會介意,隻是苦了你,本來,你應該過得更好。”

她靠在他懷中,眼裏心裏就隻剩下了他。

如今回頭看,江綠或許一開始就是對的。

季鴻銘從一開始看上的就是她的身份——家裏有點小錢的獨生女。

冷不丁的,路越丞道:“奶茶?”

葉卓然沒聽清:“什麽?”

房子的確很新,防塵布都還蓋在家具上,葉卓然揭掉防塵布,嗆的直咳嗽。

路越丞在一旁:“沒關係,喝點奶茶就好了。”

葉卓然覺得他有病,精神不太正常。

一路上總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但她不跟他計較,搬家實在是太累。

等東西都規整好,門鈴響了。

葉卓然疑惑,她搬到這裏都還不到一個小時,會是誰來敲門?

“誰?”

隔著門,葉卓然問了一句。

“你好,外賣。”

“哦,那你送錯了。”

路越丞:“沒錯,我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