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輿論反轉
別墅就是氣派啊!
偌大的落地窗,豪華晶瑩的水晶吊頂燈,紅木家具,還有栽滿了花的小花園兒……
不是第一次來這兒,童珊珊卻興奮不已!
以前,這裏是葉卓然的家,如今,江山易主,終於落到了她的口袋裏!
童珊珊激動的在季鴻銘臉上親吻一口:“親愛的,我愛死你了!”
這個房子裏,葉卓然不在了,蘭姨也不在了,常華也默許了她和季鴻銘之間的感情,誰還能攔著她住進來呢?
童珊珊好奇的摸著客廳裏那些擺件,幾乎每一個都愛不釋手,以前,她曾聽葉卓然說過,這裏好多都是他爸爸這些年的藏品,當年他們買了房子後,葉修遠特意挑了幾個,送給了他們。
童珊珊摸著一個插滿了花的青花瓷瓶:“這個很貴吧?”
季鴻銘笑笑,眼底閃過一絲嫌厭。
那年,他簽了一個大單,掙到第一桶金就買下了這套別墅。
他還記得,他第一次帶葉卓然來這裏時的場景,小小姑娘看到這麽大一棟房子,快樂又開心,笑嘻嘻的規劃著他們以後的生活——
客廳這麽大,太空**了,我們選幾個溫馨的擺件好不好?
嬰兒房的東西都好可愛,我能不能先睡一下呀?
小花園裏怎麽都是樹啊,我不喜歡,還是栽花兒比較漂亮。
哎呀,你的書房太單調了,等我布置好了,給你個驚喜好不好?
“這是什麽呀?怎麽弄成這個樣子!”
童珊珊推開二樓的一扇門,木質香氣撲麵而來,裏頭布置成了森林的樣子,滿眼青翠的綠色,假山流水,還有一個可供休息的石頭樣式的床。
葉卓然的話仿佛還在耳邊:“你工作那麽辛苦,在家裏就不要那麽嚴肅了呀,那多累。”
眼睛累了,一眼就能看到綠色,人家說綠色最護眼了。
還有呀,從這個窗戶看出去,可以看到漫天星空,你工作累了,就看著星空給我寫寫情書換換腦子,上學時候,你不是都可會寫了嗎?
還有個超級大驚喜!
不過,你要自己去發現它哦。
“這個書房,我打算重新裝一下,一點都體現不了你精英的身份,你說是吧,鴻銘?”
季鴻銘回過神,這個書房他好久都沒用過了。
“都隨你,我有點累,你先去別處看看,我想休息一會兒。”
“哦,好。”
她還沒有去臥室看呢!
童珊珊興奮的出去了,門關上,季鴻銘坐在**,看著窗外揮灑進來的月光,有那麽一瞬間的恍惚。
剛好的角度,地麵鋪滿了月光,一定花了很多心思吧。
她說的大驚喜,是什麽呢?
季鴻銘四處看看,外頭,童珊珊忽然驚叫,他疾步過去開門,帶起一陣輕微的風,屋子裏的風鈴隨風晃了晃。
外頭,童珊珊驚魂未定,她剛才太興奮了,差點一腳踩空,從樓梯上摔下去!
幸虧她反應快,抓住了扶手。
“以後就住這裏了,你著急什麽,這些東西,可以慢慢看。”
季鴻銘扶著她在臥室裏坐下。
童珊珊撇撇嘴,從墨香到淺水灣,葉卓然隻是搬了個家,而她,卻整整走了三年!
她靠在季鴻銘懷中:“我早就迫不及待了,鴻銘,你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兩人溫存一會兒,童珊珊道:“對了,你想到怎麽讓葉修遠讓出剩下的股份的辦法了嗎?”
季鴻銘眸色幽深,沒有出聲。
三月末,天氣回暖,海城處處春暖花開,鴻盛集團內部,卻噤若寒蟬,肅殺的仿若寒冬。
這兩天,鴻盛集團在海城出盡了風頭。
集團內部,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說錯一句話,辦錯一件事。
季鴻銘的臉色已經難看了好幾天了,那段音頻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似乎是他跟童珊珊獨處時的錄音——
“你到底想好辦法了沒有?馬上就到你和她婚禮的日子了,難道你還真想跟她結婚不成?那我肚子裏的孩子怎麽辦?”
“就按你說的做吧。”
“那,會不會對公司有影響?”
“不會。”
短短四句話,立刻掀起了吃瓜群眾們的熱情,有人更是“好心”的將時間脈絡都梳理了出來——
深情季總大婚在即。
季總未婚妻私下幽會神秘男人。
季總與秘書被堵在婦產醫院。
對上了,全都對上了!
這哪兒是深情男被渣女辜負,這不是富家千金被算計嗎?
細思恐極!
幾個帶節奏的營銷號,寫了幾篇有模有樣的小作文,引起吃瓜群眾們瘋狂轉發,鴻盛集團這點私事,甚至都蓋過了風頭正盛的卓越集團。
常華怒不可遏,恨鐵不成鋼的盯著季鴻銘:“早就跟你說了要小心!你怎麽回事?你這讓我在董事會還如何挺你?你說,這事情你打算怎麽做?”
季鴻銘眉頭蹙的能夾死一隻蒼蠅,他不知道媒體是從哪兒弄來的這段錄音,可他知道,因為這些輿論,公司的股價已經下跌,董事會對他十分不滿,隻是常華在硬幫他頂著!
公關部經理敲門,他謹慎小心的進來,話都沒敢大聲說:“媒體那邊都是要跟季總約采訪的,季總您的意思是?”
是敲定一家媒體,趁著采訪辟謠,還是先暫時推掉所有媒體?
季鴻銘還沒出聲,常華先怒了:“行了!你先出去吧!”
待屋子裏就剩倆人,常華道:“你自己惹出來的事,你自己把屁股擦幹淨!”
季鴻銘緊捏著眉頭,若隻是音頻這種模棱兩可的東西,隨便找個借口便糊弄過去了,他現在是怕後續還有東西爆出來。
輿論還在不斷更新,他請的水軍試圖用葉卓然出軌的事轉移視線,可當初,關於葉卓然出軌的照片,全都是側臉,世界上長得像的人那麽多,僅憑一個側臉,憑什麽斷定那就是葉卓然?
季鴻銘把童珊珊叫進了辦公室。
頂著眾人八卦的目光,童珊珊快速進了季鴻銘的辦公室。
“這個節骨眼,你單獨叫我,是不是不太好?”
“這消息,是你放出去的?”
季鴻銘抬眸,一雙眼睛裏全是冷意。
童珊珊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