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都是季鴻銘讓我這麽幹的
葉卓然十分好奇,到底是撞到了哪兒,能撞出這麽全方位無死角的傷?
路越丞:“問你呢,怎麽撞的?”
張盛抖了抖聲音都帶著顫:“我,我喝醉了,去,去了趟洗手間,地太滑,撞在了洗手盆上,又碰到了旁邊的馬桶,鏡子也跟著掉了,剛好砸,砸在我臉上。”
葉卓然眨眨眼睛,好匪夷所思的受傷。
他是去洗手間?
怕不是去拆洗手間去了。
“你怎麽跪著呢?”
從剛才她醒來,張總就一直跪在她床邊,跪到了現在。
張盛眼睛偷描一下路越丞,見他並沒有什麽反應,也不敢起來。
“葉總,我錯了,我對不起你!我不該對你有非分之想,我是個人渣,可這一切,這一切都是季鴻銘托我幹的呀,你要算賬去找他,就放過我吧!”
季鴻銘?
對,她差點忘了,蕭晨說過,季鴻銘似乎跟這個張總關係很好。
蕭晨人呢?
昨天他比她還要先喝醉。
路越丞隨口道:“那小助理一大早醒來,就被室友接走了。”
葉卓然揉一揉太陽穴,總覺得自己好像有什麽忘記做了。
對,合同。
她四處翻翻,文件包裏的合同還在,葉卓然走到張盛跟前:“張總,現在能簽字了嗎?”
“能簽,能簽!”
他立刻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能走了嗎?”
張盛小心翼翼的問。
葉卓然眼珠子一轉:“別這麽著急走啊,張總,不想跟我好好玩玩?”
感覺到另外一道肅殺的目光,張盛嚇得差點尿了褲子:“葉總,您就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
他以後可再也不敢了!
別說見到葉卓然,以後隻要看到這三個字,甚至,隻要是姓葉的,他絕對都躲的遠遠的!
葉卓然拿出手機,打開錄像:“開個玩笑嘛,張總還急了。”
錄好了張盛親口說季鴻銘跟他交代的視頻,葉卓然才冷聲道:“張總,請吧,要不,再跪一會兒?”
張盛看看路越丞,看到那尊大神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幾乎立刻就從地上站起來,連滾帶爬的跑了。
葉卓然疑惑:“你到底對張盛做了什麽?他怎麽那麽怕你?”
想到昨天她發的短信,葉卓然心裏一動,難道,路越丞就是狐狸先生?
路越丞揚了揚一直放在桌子跟前的酒杯:“他在酒裏下了東西,怕我報警。”
此刻,葉卓然不關心這些。
她湊到他跟前,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他:“狐狸先生?”
路越丞一臉茫然。
葉卓然仔細盯著他,不肯錯過他臉上任何一個細節。
“花生說,要買個狐狸公仔麽?”
路越丞一雙眼睛,疑惑又坦誠。
怔了片刻,葉卓然直起身,她真是瘋了,路越丞怎麽可能是狐狸先生呢?
沒見過麵,她也能感覺到,他是一個冷靜且嚴肅的人。
不管哪一點,都跟路越丞挨不到邊兒。
“對,給花生買個狐狸公仔吧。”
花生?
葉卓然驚覺,她跟路越丞都在這兒,那花生誰在帶?
孩子要是丟了,江綠不會殺了她吧?
葉卓然瑟縮一下:“你把花生自己放家了?”
路越丞聳了聳肩。
完了。
葉卓然隨便收拾了下東西,急匆匆的就要回家,路越丞一把將她拉住,擁入懷中輕聲安撫:“花生送幼兒園了。”
呼……
葉卓然鬆了口氣。
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還有他身上隱隱傳來的體溫,葉卓然蹙眉,他這是幹什麽?
葉卓然就要推他,雙手剛抵在他的胸膛,路越丞卻將她抱的更緊:“百度說,喝醉酒的人,找個胸膛靠靠會好一些。”
葉卓然:“……”
百度怎麽這麽能扯?
她推開他,轉身就要走,剛走兩步,一陣眩暈襲來,她眼前一黑,差點摔倒。
路越丞追上來,一把將她撈住:“靠嗎,不靠我鬆手了。”
“靠。”
等眩暈過去,葉卓然能自己走了,才從酒店出去。
剛下過雨,空氣裏都是泥土伴著花兒的芳香。
葉卓然大口呼吸幾下,總算舒服了一些。
她不想去上班了,葉卓然坐進了車子後座,鑰匙扔給路越丞:“回家。”
“好。”
路越丞開得很慢,葉卓然靠在車窗上,想起昨晚的一切,還是有些心驚。
幸虧路越丞來了,否則,她都不敢想都會發生什麽。
那條短信……
葉卓然摁亮手機,看著屏幕上,短信圖標右上角的紅色小1,她的心跳陡然快了。
會是狐狸先生發給她的信息嗎?
昨天,他一定是有什麽事,才沒來救她吧?
葉卓然拍拍胸口,安撫了幾下她亂了的心跳,指尖帶著些微顫抖的點開了短信。
是條天氣提醒。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新消息。
葉卓然點開她和狐狸先生的短信頁麵,她的求救信息還在,下麵,卻沒有任何回複。
失落。
難以言喻的失落。
葉卓然甚至眼眶都有些發熱,昨天,她陷入危險,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狐狸先生。
雖然,她也是想趁這個機會弄清楚短信那頭的,究竟是誰。
可她沒想到,人家根本就沒理她。
風吹涼了眼窩,葉卓然悵然的笑笑,是了,從一開始,人家就沒打算跟她見麵。
也從沒想過要告訴自己他到底是誰。
都是她在一廂情願,自作多情。
葉卓然盯著輸入框,猶豫很久,終究,沒舍得刪除關於他的任何消息。
曠工一天,葉卓然睡的天昏地暗。
第二天去公司,眼角眉梢都帶著睡飽後的精神。
蕭晨也神采奕奕的,見到她時,主動打了個招呼。
葉卓然剛進辦公室,童珊珊後腳就跟著來了。
她拿了一盒小餅幹,放到她的辦公桌上:“然然,我昨天做了你最愛吃的蔓越莓小餅幹,你嚐嚐怎麽樣?”
“要我說多少次,進屋敲門聽不懂?”
葉卓然看外頭一眼,壓低了聲音:“珊珊,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以後我想吃了,自己去買就好,不用費心給我做。”
“那怎麽能行,這是我的心意。”
她臉上掛著笑,狀若隨意的問:“而且,我這不是為了慶祝你能順利開展工作嗎?怎麽樣?合同簽的還順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