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嗣少帥,嬌軟美人二嫁好孕降福

第35章 白秋蘭答應留在私宅

霍司南的私宅,在郊區,位置偏僻,卻是個適合養病悠閑的好個地方。

汽車開進了一處院子。

引入她眼簾的是,一層的小平樓,院子用柵欄圍起來。

院子裏有石桌,秋千和臨時搭建的灶台。

白秋蘭先下車。她看見霍司南下車還需要喬燃攙扶。才知道他受傷了。

怎麽會傷得這麽重!

霍司南感覺她的目光,他要強地推開喬燃,喬燃看不過去,“白老板,你能不能幫我扶一把?”

“好。”白秋蘭從汽車另一側走過來,她抬起霍司南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霍司南順勢把臉湊了過來,白嫩軟乎乎小臉就在眼前,霍司南咬緊牙齒,把身體本能的反應壓下去。

白秋蘭和喬燃一左一右,扶著霍司南進屋。

說是讓她抬,但白秋蘭能看見出力抬人的是喬燃,她好像走了過場。

霍司南剛剛落座,“醫生來了嗎?”

喬燃對著外麵喊了一聲,有兩名年輕的醫生,一男一女。

本來她還在吃驚,霍司南這裏會有女醫生?

就聽見霍司南道,“先給她看。”

不行!醫生看了,她懷孕不就暴露了!

她不知道,她在霍司南心裏是個怎樣的分量。

在車裏的時候,白秋蘭就在想,霍司南接她來私宅,多半就是為了圖快活。

正常來說,知道自己喜歡女人懷了其他男人的孩子,會炸毛的。

以霍司南的性格,捏死她都有可能。

“我沒事,先讓醫生看看你。”白秋蘭極力搖頭,以擔心霍司南的身體為由,“你傷得很重。”

霍司南眼底蓄著怒,他想發火,看了一眼白秋蘭又忍住了,他支開了其他人,“你們先出去。”

房間的門也被關上,霍司南伸出手臂,輕輕開口,“過來。”

是看在他受傷的份上才過去的。

高跟鞋慢慢邁出,走到霍司南的身側,霍司南一把牽住她的手,輕輕放到她的肚子上。

霍司南知道了?

他什麽時候知道的?

不對,霍司南不介意嗎?

他是少帥,想找個年輕漂亮,又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很容易。

白秋蘭張唇欲解釋,霍司南低沉道,“我聽喬燃說,你住院了,就讓人打聽到了。”

原來是這麽回事。

“不是賀峰的!”白秋蘭趕緊說。

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就突然想解釋。

“也不是賀鏈。”

賀鏈死後,她才和神秘男人有了荒唐一夜。

“三個月多前,我……”說到這,白秋蘭喉嚨好像噎住一樣,她不想跟他坦白。

反正霍司南看著也沒有太介意的樣子。

輕輕拉近她,霍司南附耳貼在她肚子上,眼裏都是滿足。

“少帥,你背上的傷不能再耽誤了。”

直到,外麵的喬燃催了。霍司南才放開她。

白秋蘭現在明白,霍司南為什麽給她找女醫生。

“恭喜你呀,是雙胞胎!”女醫生說。

白秋蘭眉梢有喜,兩個孩子!

這是老天眷顧。

“不過,你體質不好,最好是家裏靜養,不要太操勞了。”女醫生叮囑道。

她後知後覺,霍司南帶她來這,是讓她靜養的?

白秋蘭從裏間出來,醫生還在給霍司南塗藥包紮,喬燃又叮囑霍司南要注意身體之類。

桌上放著的紗布上都帶著血。

她看得觸目驚心。

“少帥,傷口不能再裂開了。下次不一定能止住血,即使止住也會留在嚴重疤痕。”醫生把藥箱合上。

喬燃送兩位醫生出門。

霍司南抬手穿衣服,正好看見她出來。

“心疼了?”霍司南看見她紅紅的眼眶,故意打趣,“放心吧,死不了。”

“怎麽傷的?是打電話的時候嗎?”

白秋蘭攥著手心問。

眼前的人沒有回答,話鋒一轉,“我聽說,你一直在打聽我的消息?”

“我是替秀秀和霍夫人問的。”白秋蘭否認道。

“我答應過,要活著回來見你的。”霍司南目光堅定,語調也柔和了許多。

昏迷了十二天,他沒說。在半路顛簸,差點休克,他也沒說。

他到青州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接白秋蘭。

他想把白秋蘭永遠地留在身邊。

但白秋蘭不是容易屈服的性格。

“白秋蘭,我想留你幾天。”霍司南有話直說,“你也看見了,我傷得這樣,根本碰不了你。”

這是碰不碰的問題嗎?

小木樓,除了他們兩個人,連個傭人都沒有。

霍司南是想死在這裏嗎?

“我可以幫你換藥包紮傷口,但你不能做過分的事。”白秋蘭猶豫了一會,道。

“哪種算過分的事?”霍司南故意問她。

“就是不能碰我。”白秋蘭低頭,紅著臉解釋。

“碰一下手,抱一下算嗎?親嘴算不算?還是說你摟著我的脖子求饒的那種?”

故意的吧?

白秋蘭越聽越氣,“你再這樣,我走了。”

一隻大手熟練地勾住她的腰,熱氣幾乎貼在她耳邊,“我不需要你照顧我,一會會有傭人過來,如果你真的很想照顧我,可以晚上照顧我。”

“臉怎麽紅了,我又沒有別的意思。”霍司南的唇在她耳畔啄了一口,視線一路從她的鎖骨向下。

“阿蘭,我丟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是不是你拿了?”

他在說什麽胡話?

跟他上車了,就來這裏,哪有時間偷他東西。

“是不是你藏起來了?恩?”

“不是我!我沒拿。”白秋蘭在他懷裏,搖了搖頭。

霍司南不聽她說,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靠攏她的雪頸。

終於意識男人的不對勁,白秋蘭去推他的手,不想,男人的手十分牢固,不曾推開分毫。

大手扯開她的盤扣,沒有束縛的旗袍,滑落到腰間。白色的裏衣包裹雪白的玉盤,勾出若隱若現的浮動。

“就是你拿了,現在我要開始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