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賀峰跟蹤發現小木樓
車上,隻有兩個人。
負責開車的喬燃和坐在後排的白秋蘭。
白秋蘭摳著手指,臉色十分複雜,這次她明確拒絕了賀峰,賀峰應該不會再堅持了。
既然要去霍司南的地盤,她就不會再有其它的心思。
通過後視鏡,喬燃看到了白秋蘭。
之前賀峰去督軍府救白秋蘭,傳得沸沸揚揚。
甚至,白秋蘭的旗袍店開業,都有在議論她和賀峰之間不清白。
喬燃跟了霍司南快十年,他最清楚,霍司南對白秋蘭的執著。
七年。
換成別的男人肯定做不到的!
“白老板,有些話,我想和您說。”
後排的白秋蘭微微抬頭,回了一個“請講”的眼神。
“少帥以前沒有喜歡過的女孩,您是他第一個帶回來督軍府的,相信您也能看出來,少帥對您的心意。我知道說這話僭越,但也是為了您和少帥好。”喬燃一邊轉動著方向盤,一邊說。
怎麽突然告訴他這些?
白秋蘭看不見喬燃的表情,但也能猜到他表情不太好,她是有哪裏做錯的地方嗎?
霍司南喜歡她?
在她看來,無法就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占有。
喬燃的話,白秋蘭不想反駁,她已經丟下妹妹,旗袍店,還有賀家人,來了找霍司南,還要她怎麽樣嘛?
白秋蘭沒說話,像是在思考。
霍司南在院子裏活動,看見汽車回來,喜悅湧上他的心頭,他突然有種等妻子回家的感覺。
要是,以後都這樣就好了。
白秋蘭下車,看見霍司南出來了,疾步走過來,“你怎麽出來了?”
“我想出來走走,我會控製時間的,不會讓傷口流血的。”霍司南伸出手臂,露出一個“你能不能扶我”表情。
哎,受傷的人就是麻煩。
白秋蘭熟練地走到他近前,抬起他的手臂,放在自己肩上,一手扶著他的手臂,一手環抱他的腰。
回屋的路上,兩人閑聊。
“旗袍店生意怎麽樣?”
“勉勉強強。”
“開業到現在,我忙了這麽久,我想給自己放幾天假。”
正好養胎。
小平樓清淨,霍司南在這裏養傷,白秋蘭就當給自己放假了。
“你放假了?我怎麽辦?”霍司南皺了皺眉,“我後背好像有點痛。”
“是不是又流血了,我看看。”白秋蘭急忙看向他的後背。
結果,霍司南在她耳邊哈氣,“騙你的!”
“霍司南,你又騙我!”白秋蘭氣得臉都紅了。
霍司南沒忍住,在她臉頰碰了一下。
這男人真狗。
要不是看他重傷在身,白秋蘭真想扔下他不管了。
一路扶霍司南進屋,在床榻放下,白秋蘭讓傭人去準備熱水和水桶。
“你不用給我擦洗。”霍司南看似理解她,道,“我自己能洗。”
他該不會以為是給他洗?
白秋蘭掐斷他的幻想,“你想什麽呢!是我要洗澡。”
醫院沒有洗澡的條件,白秋蘭一出院就來了這,再不洗,她都感覺身上有味了。
小平樓一共三個房間。
客廳,臥室和衛生間。
衛生間太小,放不下洗澡用的木桶,白秋蘭讓傭人將木桶放在客廳。
她在客廳臨時拉了一個簾子。
熱水放好,傭人就出去了。
回來之前,白秋蘭帶了幾套旗袍。
客廳的門關上,旗袍搭在衣架上,白皙的手一個個解開扣子,就要入桶時。
不對啊!霍司南還在裏麵啊!
他現在走路都困難,有簾子擋住,他應該看不見吧。
就在此時,男人聽見客廳傳來的水聲,咽了咽口水。
算了,他最多看一個輪廓,她早點洗完就是。
雪白的長腿邁出木桶,水溫合適,身體再慢慢滑入水裏。
家裏用的都是浴袍,這種木桶有點不適應,不能坐著這裏,白秋蘭勉勉強強地蹲著。
水線剛好到她的胸前,她抬手,輕輕澆起水。
白秋蘭伸手去拿洗澡用的皂角,慢慢拿起來,腳心倏然痛了一下。
不會吧,這時候腳抽筋了!
水溫開始變涼。白秋蘭想從木桶裏出來,卻發現雙腳根本沒法用力。
“霍司南!”
白秋蘭沒辦法,隻好喊他。
“怎麽了?”
床榻的人,猛然起身。
“我腳抽筋了,能不能讓那個女醫生進來幫我一下?”白秋蘭無奈開口。
“醫生早走了。”霍司南擔憂道,“這裏又沒有別人。”
“那怎麽辦啊?”
白秋蘭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她低著頭,正要霍司南怎麽讓醫生都走了。
她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
一道身影擋住她的視線,出現在她的上方。
“霍司南?”
他居然能走路?
剛剛還騙她說不能走!騙子!
“你怎麽?”白秋蘭不好意思說下去,把身子往裏縮了縮,臉蛋爆紅。
“我拉你出來吧。”霍司南手臂伸向她,臉上的表情正緊得沒有一絲邪念。
如果不讓他幫忙,白秋蘭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從木桶裏麵出去。
“你把眼睛閉上。不許偷看!”白秋蘭拿起毛巾擋在胸前,她現在什麽都沒穿,不能讓霍司南看了去。
“好!”
說著,霍司南真的把眼睛閉上了,伸手的動作不變。
白秋蘭這才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肘,麵前的男人輕輕用力,將她輕易拉了出來。
“你繼續閉著,我要穿衣服。”白秋蘭雙腳踩在地麵。
因為地麵有水漬,踩下去很滑。身體不知覺往前倒,男人用力摟住她,擋在她的前麵,白秋蘭摔在他懷裏。
沒有衣服的束縛,嬌軟的身體直接觸碰到他,唇上多了一處觸感。霍司南睜開眼,是她的輕柔。
這!
白秋蘭雙手撐在地麵,雙腿坐在他的腰上。
這個姿態怎麽看都像!
兩個人的臉色都有了紅暈。
“你先下來吧。”霍司南克製住自己的躁動,輕輕捧起她的腰。
這一碰,山水畫一般的美景落入他的眼裏。
他眼神呆滯,餡了進來。
他後悔讓她下去了。
“等等。”霍司南叫住了她。
“賀探長,我們少帥在養傷,你不能進去。”
屋外,傳來喬染的聲音。
不行啊!
不能被賀峰看見啊!
啊啊啊!
怎麽辦!
白秋蘭慌了,她現在衣服都沒穿。
“少帥受傷了嗎?正好我來看看他。”
說著,賀峰堅持要進屋。
霍司南看到她臉上的慌色,丟了衣服給她,“你先穿上。”
“別怕,喬燃還能攔一會”。
白秋蘭胡亂穿著的,連扣子扣錯都沒發現。
賀峰怎麽會來這裏?難道是看見她坐車走了,一路跟蹤過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