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蘇局長來救場
“秋蘭來晚了,見過族長,叔叔嬸嬸們。”白秋蘭柔柔開口,她聲音清脆,彬彬有禮,讓人挑不出一點錯處。
原本想指責她來晚的二老爺,隻能把話憋在嘴裏。
坐在首位的是賀家族長,年過六十,頭發和胡子都發白。
白秋蘭在成親時,見過他。
一般情況下,族長隻有紅白喜事或者家裏有大事才出現。
不知是二老爺三老爺請他來,還是族長主動來,都沒安好心。
“賀鏈媳婦,家裏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我們來看看你和你婆婆,順便看看家裏有沒有需要幫忙的,你盡管開口。”族長開口,滿臉威嚴。
在族長眼裏,白秋蘭是賀家媳婦,所以叫她“賀鏈媳婦。”
“多謝族長。”白秋蘭聲音婉約,“隻是家裏暫時不用幫忙。”
當初,賀鏈死後,他們就演過類似的一出,如今又來,真不嫌累。
隻是當時,賀峰在,賀峰在賀家地位高,又有話語權。族長出麵說了幾句話,也沒有為難她們。
“侄媳婦,大嫂尚需要你照顧,你那個旗袍店不如交給玲兒,都是一家人,每年按分紅給你。”
她下樓還不到五分鍾,二夫人就迫不及待了。
“是呀,侄媳婦。你一個人總歸辛苦,二嫂也是為你的身體考慮,若不然,你將鋪子轉讓出去,留些錢財在手裏也是好的。”
說話的是三夫人。
她看似提出讓她賣了鋪子,實則也惦記了鋪子,等她同意了,三夫人就開出極低的價格買下,和明搶差不多。
賀玲兒和賀周正是小輩,站著二老爺和二夫人身後。
“二嬸,三嬸。旗袍行現在老板是秦會長,沒有他的首肯,我不敢讓出,更不敢轉賣。”白秋蘭故作為難。
二夫人震驚,“你怎麽能把鋪子賣給外人?”
白秋蘭語氣不輕不重,“二嬸,我並非賣了鋪子。是旗袍店險些經營不下去,秦會長投了錢,改做旗袍行。”
“平白無故的,秦會長怎麽給你投錢?莫非貪圖什麽?”賀玲兒眼裏閃過妒意。
有族長在,沒有問話,小輩是擅自說話的。
二夫人瞪了賀玲兒一眼,讓她不要多嘴。
賀玲兒怏怏低下頭。
二夫人把賀玲兒剛才的問題又問了一遍。
“或許是因為他夫人喜歡旗袍。”
白秋蘭淡淡道。
見二夫人臉色不佳,三夫人又道,“侄媳婦,怎麽不見大嫂?”
“娘病了。昨天阿峰死訊傳來,娘就暈過去好幾次,如今徹夜難眠,方才吃過藥,才睡下。”白秋蘭說著,眼淚如珠子般掉落,“阿峰命苦,眼看要去嶽城上任,卻被別人殺害,死在半路上。”
昨天賀峰遇害,傳出去的隻有死訊。具體的,隻有警局內部和她知道。
聽見賀峰被害,族長驚到起身,“賀峰居然死在去赴任的路上,是誰心腸如此歹毒?”
“阿峰是去赴任嶽城,警局副署長。”白秋蘭及時補了一句。
果然,二老爺和三老爺臉上都有惋惜之意。
“可憐阿峰侄兒這麽年輕!若他活著,一定在警局大有作為的。”
“是啊,阿峰侄兒命不該如此!”
明麵上,他們都在惋惜,可又有幾個人是真的在意。
“二位叔叔,不用擔心,蘇局長說了,一定為抓出凶手的。隻是,”說到這,白秋蘭鼻子抽了抽,“阿峰再也回不來了。”
“侄媳婦,阿峰是你的小叔子,你作為長嫂,說話要注意些。”三夫人很巧妙地把話題給挑起了。
族長慢慢坐了回去,擺足了長輩的架子,“之前,外麵都在傳賀鏈媳婦和阿峰不清白,賀鏈媳婦,你打算如何解釋?”
原來前麵說了這麽多都是鋪墊。
這,才是他們此行的目的。
若是能抓她的錯處,他們就能吞了她的旗袍行,還落下一個為賀家清理門戶的美名。
真的一群倀鬼。
白秋蘭不及開口,二夫人已經坐不住了,“侄媳婦,你這麽年輕,若你如實交代,我們也不會嚴懲你,會給你一筆錢,讓你離開賀家。”
“二嫂,我看侄媳婦不會那樣的人,而且外麵謠傳可不定當真。”
三夫人又站出來說好話。
有傭人添茶,也有傭人端著茶盤,走到白秋蘭的身側。
白秋蘭接過茶盞,重重地摔在地上,茶盞落地碎裂。
倏然的聲響,讓眾人的視線都看向她。
有不可思議,有震驚的,也有偷著樂的。
白秋蘭知道,今天一旦軟弱,今後他們隻會更加得寸進尺。
今天要她的鋪子,可能明天就要她的命了!
惦記她的鋪子也就算了,還編排賀峰。
索性,白秋蘭跟他們撕破臉。
“在家裏最難熬的日子,隻有阿峰真正在幫家裏。
青州被轟炸,宅子差點轟塌,也是阿峰守在我和娘,還有明月身邊,因此差點錯過他升職的機會。
而你們呢,做過什麽?你們一個個自詡長輩,卻是狼子野心。”
字字句句,都是她的痛訴。
三夫人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番話來,指著她怒斥,“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我們都是長輩,你怎麽能說這種混賬話?”
“族長,今天我們好心來幫忙,侄媳婦竟然如此想我們,想必她和賀峰必然不清白,請你做主,按照族規處置!”二夫人急著向族長求助。
二老爺和三老爺也開口了,都是讓族長出麵處置她的意思。
族長看似還問了她一句,“賀鏈媳婦,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族長,我就說兩點。其一,我的鋪子不會賣,也不會讓。其二,我和賀峰從未有過越矩之事。”
賀周正指著她,“憑啥什麽你說沒有就沒有!你這麽年輕漂亮,能守住寡才怪了。”
“當初賀鏈娶我,不就是圖我年輕,漂亮嗎?”白秋蘭反問賀周正。
賀周正說不過她,氣得他朝她走了過去。
兩名保鏢將白秋蘭護在身後,其中一個保鏢抬腳,將賀周正踢開老遠,摔在地上。
二夫人心疼的賀周正,轉頭罵她。
賀鈴兒也氣得不行,幾乎是撲向白秋蘭,眼底都是狠毒。
就在此時,十幾位警探快步進了屋,為首的正是蘇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