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嗣少帥,嬌軟美人二嫁好孕降福

第67章 殺人者是霍司南的副官

“好熱鬧啊!”

蘇局長一聲落下,讓正廳瞬間靜了下來。

除了白秋蘭,其餘人的臉上都有錯愕和疑惑。

賀家族長和警局接觸的不多,但也從蘇局長的衣服看出來,他職位不低,“您是?”

“我們警局的蘇局長。”蘇局長身側的助手說道。

蘇局長進屋就看到保鏢將白秋蘭護在身後,而其他人都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他雙手放到腰間,腰間別著手槍,氣勢淩人,“我這個人就是護短,阿峰是我最得力的下屬,如果有人想為難他的家人,我不介意請他們到警局喝茶。”

二夫人第一個變了臉,賀周正沒有正經的工作,早就羨慕警探的工作,既威風又可以收錢。

如果賀峰沒死,二夫人還想送禮給賀峰,讓賀峰幫忙疏通疏通讓賀周正可以進警局的。

這下,二夫人有了新的人選,她立即擠出笑,抓起賀周正從地上起來,不顧他身體疼痛,她對蘇局長陪著笑,“局長,都是誤會啊!這是我兒賀周正,他是阿峰堂哥,他一直以來夢想就是可以進入警……”

蘇局長不等她說完,冷臉走到白秋蘭麵前,“阿峰嫂子,你沒事吧?”

幸好,霍司南挑選保鏢出手及時,護住了她。

“我沒事,蘇局長,今天多謝你走著一趟。”白秋蘭滿眼感激。

其實,她沒想過蘇局長這個時候會出現。

正好也壓一壓這些惡親戚的氣勢。

二夫人插話,“蘇局長,周正……”

蘇局長隻覺得厭煩,他們當真看不出來,他是來撐腰的嗎?

“把人帶去警局。”副手很有眼力地指了指賀周正。

很快,幾個警探抓住賀周正。

二夫人急著臉紅,要去追賀周正“你們憑什麽抓人啊!我兒子做錯了什麽?”

蘇局長的副手拿槍指著二夫人的腦袋,二夫人嚇得臉白,一個字都不敢說。

“我突然想起來,家裏還有事。”三夫人起身,挽著三老爺的手臂。

夫妻兩人溜得很快。

族長還坐在首位,他不是不想走,實在腿軟走不了,身邊連個扶他起身的人都沒有。

他這把年紀,不想坐牢啊!

蘇局長很好心,一抬手,兩個警探過去,連人帶椅子,一起抬走了。

蘇局長提出留下幾個警探,保護她和賀母,避免這些人再次找來。

什麽規矩都是不如有槍好使!

白秋蘭看明白了。

“多謝局長。”白秋蘭頷首。

“其實,今天我還有一件事,你要做好心裏準備。”蘇局長瞧著她臉色不好,便糾結著要不要開口。

屋裏還有,二夫人和二老爺,賀玲兒。

副手帶著屬下,很熱心地請他們出去。

等人走遠了,蘇局長才說,“殺害賀峰的人,已經找到了,是胡離。”

在她印象裏,並不是認識這個人。

不過,從蘇局長的反應來看,應該是她認識的人。

“是警局內部的嗎?”白秋蘭小心翼翼地問詢。

蘇局長猶豫了一瞬,說,“是少帥的副官。”

這?怎麽可能?

白秋蘭睜大眼睛,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怎麽會是霍司南的副官啊!

她有想過可能是賀峰的競爭對手。

“蘇局長,其中會不會弄錯了?”白秋蘭眼底已經有了慌色,“如果是霍司南授意,他大可以隨便找個殺人,沒必要讓自己的副官動手啊!”

“阿峰嫂子,你先別激動,我沒有說,此事是少帥授意。”蘇局長一頓,看著白秋蘭臉色沒有太大起伏,繼續說,“胡離自己都招了,他之前在賭場出千差點被剁手,是賀峰出麵救了他。

過後,霍督軍私下找了賀峰,胡離擔心賀峰把他賭錢的事說出去,便提前埋伏在賀峰去嶽城的路上。”

白秋蘭聽完,微微歎氣。居然是這樣。

“我可以去警局看看嗎?”

白秋蘭想當麵問問胡離,怎麽能對救他的人下手啊!

蘇局長又一頓,“此事涉及督軍府,胡離是自己來自首的,“你最好別去。”

“他是自首的?”白秋蘭驚訝,這麽冷血的人,還會自己自首嗎?

蘇局長點頭,“我們都準備去督軍府抓人了,胡副官卻自己走了,他還拿出殺害賀峰的那把槍,我們核對過,確實如此。”

白秋蘭心裏又是一驚,居然如此離奇!

本來她不想深入追究的,可腦海裏卻生了那樣的想法,“你說會不會是霍司南的意思?”

蘇局長屏退左右,壓低聲音,“這話可不能胡說啊!”

“而且少帥與你情投意合,他也沒必要殺了賀峰啊!”蘇局長幾乎脫口而出。

肯定是在醫院,她和霍司南在病房裏,蘇局長在外麵都聽見了。

蘇局長害怕督軍府,她可不怕。

“蘇局長,多謝你今天過來告訴我這些。”

白秋蘭去了公共電話廳,打到了督軍府。

是傭人接的電話。

過了兩分鍾,響起了霍司南的聲音。

白秋蘭握住聽筒的手,微微發抖,“真的是你副官做的嗎?”

電話裏靜了數秒,霍司南沒有否認,“是。”

霍司南難得著急,“但此事並非我授意,阿蘭你要相信我。”

“好,我信這事與你無關。”白秋蘭幾乎哽咽。

霍司南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他不笨。

如果真的要殺賀峰,不會讓自己身邊的人動手,還留了殺賀峰的槍,這麽明顯的證據。

對,肯定不是霍司南。

賀峰已經要離開青州,霍司南完全沒必要啊!

“晚上去茶樓,我有話和你說。”白秋蘭定了定心神。

“好。”霍司南的聲音聽著波瀾不驚。

白秋蘭打完電話,她的手心都是冰涼。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很慌很慌。

明明凶手已經找到了,她卻沒有一絲釋懷的心情。

走出電話亭,她眼前再次一黑,她又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