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最美的新娘
那邊,霍司南也放下聽筒,白秋蘭說相信他的,可他的心情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霍司南問喬燃,“你說,我把胡離交出去,是不是做錯了?”
喬燃原本想過,隨便找一個人交出去。
但,霍司南沒同意,白秋蘭聰明,如果交不出去的不是凶手,她肯定會起疑。
喬燃歎氣,他跟了霍司南數十年,何時見過霍司南這般優柔寡斷。
當初,大少和二少不歡迎霍司南回督軍府。
霍司南絲毫沒有手軟,讓一個哥哥出家了,另外一個哥哥自從重病在床,不問世事。
在回督軍府之前,霍司南在曾經在刀裏火裏闖過,數年前,被十幾個頂級殺手埋伏。
霍司南與他們拚殺,僥幸活下來了。但因此性格大變,他的手段變得狠辣。
喬燃永遠忘不了,在那個雨夜。霍司南渾身是血地走回來。
他說那不是他的血。
他還說,這世道活著太難了。
霍司南從來有過溫柔,除了對白秋蘭。
喬燃更不理解,不就是一個寡婦嘛,抓起來就是,不順從就關到順從為止。
“少帥,你沒有做錯。你已經對她很好了。”喬燃的聲音帶著不甘。
霍司南並未聽出來異樣,他隻聽見有手下來報白秋蘭暈倒了。
霍司南幾乎是跑著去的。
喬燃無奈地搖了搖頭,還是跟了過去。
白秋蘭的額間有冷汗,她做了一個噩夢。夢見霍司南逼她喝墮胎藥,讓她打掉肚子裏的孩子。
懷裏的人囈喃,霍司南抬手擦去她額間的汗,輕輕在她耳邊低語,“別怕,我在。”
懷裏的人似乎聽見了,又睡了過去。
白秋蘭醒來時,在一個溫熱的被窩裏,房間是陌生的。
她挪動身子,才發現是一雙大手捁住她,她低頭,是霍司南的手。
霍司南隻穿了裏衣,胸膛側著,緊緊貼著她的後背。
“你醒了。你昏睡了一天一夜。”霍司南啞聲道。
他守了她一天一夜,滴水不進。
她竟然昏睡了那麽久?
“這是哪裏?”白秋蘭打量著房間裏,是她沒有見過的。
霍司南的手臂從她鬆垮的衣領探了進去,穩穩捏住柔軟。
“我家。”霍司南又道,“嚴格地說,是我們家。”
這是霍司南城裏的私宅。
連霍督軍的都不知道。
白秋蘭想起身,她輕輕挪動,卻不想讓男人的手稍稍用力,渾圓在他手裏任意變形。
“我已經在忍了,你別動了!”霍司南的聲音都變沉了,替她拉好被角。
“在你生產後,養好身體之前,我不會睡你。但如果你執意要,那我也可以給。”
男人的葷話從耳邊傳來,白秋蘭耳尖早已滾燙,她縮了縮身子,按住他的大手,聲音婉轉,“霍司南,我餓了。”
“想吃什麽?”霍司南問著,但他的手卻沒有停下。
“不是說要等我養好身子嗎?”白秋蘭低聲質問她。
“吃不到,總得讓我解解渴。”霍司南好似有理,唇咬住她的耳畔。
情緒被他挑動,白秋蘭想著自己再不推開霍司南,她就要投降了。
“我真的餓了。”
霍司南鬆開了她,起身去門外吩咐傭人準備飯菜。
白秋蘭趁此裹緊了被子,以防止某人動手動腳。
霍司南瞧見她的反應,大手很順利溜緊了被子,附身看著她,“你以為這樣就有用嗎?”
白秋蘭避開他的視線,她柔聲開口,語調是他從未聽過的輕軟,“讓我歇歇行嗎?我還懷著身孕呢。”
霍司南從來不問孩子爹是誰。
這讓白秋蘭很疑惑,真的有男人大度到這種地步,連她的孩子爹是誰也不計較嗎?
“霍司南,你不介意嗎?”她有身孕的事。
霍司南被問得糊裏糊塗,“我為什麽要介意?”
“你也不生氣?”
“不生氣。”
“你對我的孩子好嗎?”
“那是當然。”
即使霍司南保證,但白秋蘭也沒有完全感動。
現在當然說得好聽。
男人追你的時候是一回事,到手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霍司南看見她眼裏的顧慮,故意調侃,“你是不是擔心大著肚子穿著婚紗不好看?你放心,我會讓你成為最美的新娘。”
她為啥要穿婚紗啊?
不對,她聽出來話裏的端倪。
“霍司南,誰要嫁給你,你想得美!”白秋蘭輕輕嗬斥,再說了?有他這樣求婚的嗎?
白秋蘭還在生氣,霍司南空出來的大手,將她的耳邊的碎發,他動作輕柔,如捧著寶玉。
見他突然溫柔,白秋蘭輕輕推了他一把,霍司南沒推開,她又落到他的懷裏。
這次,連同被子一起,被她抱住。
“阿蘭,我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男人情話傳來,白秋蘭竟然沒有了推開他的心思。
霍司南還是第一次坦言對她的喜歡。
霍司南抱著是他喜歡的人。
白秋蘭想著,她一個女子在這個世道生存下來很不易,她還要護著孩子。
賀家親戚屢屢刁難,她的旗袍行還沒有開業。
必須得給孩子,找一個名義上的爹。
霍司南或許就是她的選擇。
她想著出神,沒有看到霍司南眼眶濕了。她聽見他說喜歡,眼裏沒有歡喜。
“我昏迷了一天一夜,我婆婆會擔心的?”
“放心吧,我讓蘇荷給你婆婆打電話了,就說接你出來幾天散散心。”
霍司南早就安排好了。
原來,早就想著接她走了。
出來幾天也好,她被賀家媳婦的身份困了好久。
她在賀家就麵對賀峰的死,以及賀家的那些惡言惡語。
一個小時後,霍司南帶她下樓吃飯。
白秋蘭才看見自己穿著睡衣。
“是你的換的嗎?”白秋蘭生氣質問他。
“你做噩夢出了汗,隻能換了。”霍司南沒有否認。
霍司南盛了一碗湯到她的碗裏,“我讓廚房燉的雞湯,你嚐嚐。”
白秋蘭聞了一下,直犯惡心。
霍司南趕緊把碗撤下,雞湯也讓傭人撤下。
“我沒胃口,吃不下。”白秋蘭捂著鼻,說道。
“你等等,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霍司南匆匆忙忙去換衣服。
霍司南記得,她喜歡天香樓的翡翠白玉。
霍司南出了私宅,直奔天香樓。
天香樓過了打烊時間,霍司南塞了錢,才給開門,一連串報了菜單。
“要快!我太太等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