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軍警聯合行動?!
而此刻。
林蕭已經都回到了屋內。
昏黃的燈光下,飯菜的熱氣蒸騰。
林蕭像個沒事人一樣,給父親的碗裏夾了一塊雞肉,又給母親盛了一碗湯。
“爸,媽,多吃點。”
“咱家自養的雞是真比外麵的香啊”林蕭笑著說道。
林大山端著碗,手卻一直在抖。
他時不時驚恐地看向窗外漆黑的院子:“蕭兒啊……咱們真不跑嗎?”
“剛才我聽二狗說,那個什麽龍哥……手底下有幾十號人,還有獵槍啊……”
“是啊蕭兒。”劉桂蘭也嚇得臉色慘白,“咱們鬥不過人家的。那些人殺人不眨眼……”
“放心吧。”
林蕭扒了一口飯,語氣平靜,“剛才那個電話你們也聽見了。”
“那是我的……嗯,一個大學裏的老教授,他在省裏有點關係。”
“他說這事兒性質惡劣,省裏已經派專案組下來了。”
“專案組?”林大山愣了一下,“那能比龍哥跑得快嗎?”
林蕭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深意:“相信我,他們很快。而且,來的不僅是警察。”
……
與此同時,大石村村口。
十幾輛經過改裝的金杯麵包車和兩輛越野車,開著刺眼的大燈,像一條猙獰的長蛇,轟鳴著衝進了村道。
車門拉開,嘩啦啦下來了四五十號人。
領頭的是一個光頭壯漢,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金鏈子,手裏提著一把鋸短了槍管的五連發土獵槍。
身後的馬仔們也是個個手持砍刀、鋼管,甚至還有幾把土製火藥槍。
“媽的!敢在大石村動我的人?”
龍哥吐了一口唾沫,滿臉凶光,“還是個大學生?今天老子就讓他知道,在青陽縣,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兄弟們!給我圍了!先把房子點了,把人逼出來再慢慢玩!”
“是!!”
一群人叫囂著,浩浩****地向林家老宅逼近。
村民們嚇得關緊門窗,連燈都不敢開,生怕惹禍上身。
林家院子外。
龍哥一腳踹在還沒修好的鐵門上,大吼道:“裏麵的人聽著!”
“給你們三分鍾!滾出來磕頭領死!不然老子一把火把你們全烤了!”
屋內,林大山嚇得碗都掉在了地上。
林蕭卻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站起身來。
“爸,媽,你們就在屋裏坐著,別動。”
就在龍哥舉起獵槍,準備先朝天上放一槍助助興的時候。
突然。
“轟隆隆——”
一陣低沉而密集的轟鳴聲,從頭頂上空傳來。
那聲音越來越大,震得地麵的積雪都在顫抖,震得那幫混混手中的砍刀都在嗡嗡作響。
“什麽動靜?”龍哥一愣,下意識地抬頭。
下一秒。
幾道雪亮刺眼的強光束,如同利劍一般從夜空中直射而下,將整個林家院子照得如同白晝!
“那是……”
龍哥眯著眼,透過強光,隱約看到了頭頂盤旋的龐然大物。
那是——武裝直升機!
“下麵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即放下武器!!!”
巨大的廣播聲,帶著電流的雜音和不可抗拒的威嚴,從空中炸響。
還沒等這幫混混反應過來。
大地開始劇烈震動。
村口的土路盡頭,幾輛墨綠色的防暴裝甲車直接撞開了路障,如同鋼鐵巨獸般碾壓而來。
緊隨其後的是十幾輛運兵卡車。
“吱嘎——”
刹車聲齊刷刷響起。
卡車帆布掀開,無數身穿迷彩作戰服、手持95式自動步槍的武警特戰隊員,如同下餃子一樣跳下車,動作整齊劃一,迅速展開戰術隊形。
“哢哢哢!”
那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定了龍哥和他手下那群拿著砍刀獵槍的烏合之眾。
“不許動!抱頭蹲下!!”
“放下武器!!”
這一刻,龍哥傻了。
他手裏的五連發獵槍,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看著麵前這如同鋼鐵洪流般的陣仗,看著那直升機上的機槍口,看著那一個個全副武裝、眼神肅殺的特戰隊員。
大腦一片空白。
這特麽是什麽情況?!
這特麽是打仗來了吧?!
他不過是帶人來欺負個老實巴交的農民,至於出動武警機動師嗎?!
“誤……誤會……”龍哥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雪地裏,舉起雙手,“長官……我們就是……就是討債的……”
“討債?”
一名肩扛兩杠一星的軍官大步走上前,一腳將龍哥踹翻在地,槍口直接頂在他的腦門上。
“接上級命令!青陽縣大石村發現特大跨省販賣人口及武裝*恐團夥據點!持有重火力,意圖暴力抗法!”
“帶走!!”
一聲令下。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幾十號混混,瞬間被按在地上摩擦。
稍微敢動一下的,直接就是一槍托砸暈。
什麽叫降維打擊?
這就是。
在國家機器的鐵拳麵前,所謂的灰澀會,連個屁都不是。
此時。
堂屋的門開了。
林蕭披著那件舊外套,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他沒有絲毫驚訝,隻是看著那個帶隊的少校,微微點了點頭。
少校看到林蕭,立刻收起剛才的凶悍,快步走到台階下。
在龍哥驚恐欲絕的目光中,這位指揮官對著那個窮學生,啪地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報告!省武警總隊機動支隊奉命集結完畢!”
“正在執行反恐演習任務!請指示!”
林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龍哥,又看了一眼遠處那些已經嚇傻了的村民,淡淡開口:“沒什麽指示。”
“就是覺得,這村裏的垃圾有點多,掃幹淨點。”
少校大聲應道:“是!保證完成任務!絕不放過一個死角!”
說完,少校轉身一揮手:“全體都有!除了這些人,把村東頭劉二狗家、還有涉及的所有據點,全部查封!”
“是!!”
鋼鐵洪流再次湧動。
林蕭轉身回屋,關上了門,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屋裏,林大山和劉桂蘭依然保持著端碗的姿勢,像兩尊雕塑。
“爸,媽,吃飯啊。”林蕭坐回位置,拿起筷子。
“蕭……蕭兒啊……”
林大山吞了口唾沫,聲音比剛才更抖了,“你那個大學教授……到底是教什麽的啊?”
林蕭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裏,笑了笑:“哦,他啊。”
“嗯……他是教……國防教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