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旅:最強新生,虐爆特種教官!

第39章 改善老家

第二天清晨。

陽光灑在大石村的積雪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昨夜那場驚天動地的反恐演習像是一場夢,來得快,去得也快。

那幫橫行鄉裏的惡霸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連帶著他們平日裏耀武揚威的據點都被貼上了封條。

村子裏靜悄悄的。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飄向村西頭的老林家。

那眼神裏,不再是以前的同情或輕視,而是深深的敬畏。

林家屋內。

林蕭起得很早,正在幫父親換藥。

那是他從背包裏拿出來的特效藥,對跌打損傷有奇效。

“嘶……”

林大山吸了口涼氣,看著正在給自己纏繃帶的兒子,又看了看放在桌上那張銀行卡,咽了口唾沫,“蕭兒啊,這卡裏……真有五十萬?”

剛才林蕭把這張卡拍在桌上,說是給家裏的過年錢,差點把老兩口嚇出心髒病。

“爸,你就放心花。”

林蕭係好繃帶,笑著說道,“我在學校除了讀書,還給一個大老板當兼職保鏢。那老板人傻……咳,人好錢多,這是年終獎。”

他沒敢說這隻是蘇清歌給的零頭,怕嚇著二老。

“這也太多了……”劉桂蘭手都在抖,“咱們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麽多錢啊。要不存起來給你娶媳婦吧?”

“娶媳婦的錢我還有。”

林蕭站起身,環顧了一下這個四麵漏風、家徒四壁的土坯房。

窗戶雖然用塑料布糊上了,但依然擋不住刺骨的寒風。

牆角的米缸見了底,房頂還有幾處滲水發黴的痕跡。

這老兩口說好聽點的是工人。

說不好聽的。

那就得在工人麵前加個“打”。

打工人。

“媽,這錢就是拿來花的。”

林蕭拿起外套穿上,“離過年還有兩天,咱們家得好好拾掇拾掇,今年,咱們過個肥年!”

……

接下來的半天,大石村的村民們再次瞪大了眼睛。

隻見一輛輛寫著“家電城”、“家居廣場”的大貨車,排著隊開進了那條崎嶇的山路,最後全都停在了林家門口。

“哎喲!那是75寸的大彩電吧?聽說要好幾千呢!”

“看那個!雙開門的大冰箱!比村長家的還大!”

“謔!那是真皮沙發?還有新床墊!”

“那幫工人是在幹啥?給老林家裝空調?咱們村電壓帶得動嗎?”

“你懂個屁!人家帶了變壓器來的!”

林蕭像個指揮官一樣,指揮著工人們進進出出。

破舊的窗戶被拆掉,換成了雙層斷橋鋁的隔音玻璃,寒風瞬間被隔絕在外。

搖搖晃晃的木床被扔了,換上了柔軟的席夢思。

那個燒煤球、嗆得人咳嗽的舊爐子光榮退休,取而代之的是立式大空調和幾個大功率的電暖器,屋裏的溫度瞬間升到了二十多度。

冰箱被塞得滿滿當當。

牛肉、羊腿、大海蝦、各種新鮮水果……那是父母以前過年都不舍得買的東西。

林大山和劉桂蘭站在院子裏,手足無措地看著這就跟變戲法一樣大變樣的家,嘴笑得合不攏,眼角卻泛著淚花。

“老林啊!”

這時,村長帶著幾個村幹部,手裏提著煙酒,滿臉堆笑地湊了過來。

“哎呀,我就說林蕭這孩子是人中龍鳳!”

“你看這家裏置辦的,氣派!”

村長以前對林家愛答不理,甚至劉二狗欺負林家時他也睜隻眼閉隻眼。

現在卻親熱得像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這是村裏的一點心意,還有那宅基地的事兒,我已經讓人重新量過了,那是你們家的,誰也搶不走!”

林蕭正在指揮工人掛燈籠,聽到這話,轉過身,淡淡地瞥了村長一眼。

隻這一眼,就讓村長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冷汗直流。

“村長客氣了。”

林蕭沒有接東西,也沒有過分刁難,隻是平靜地說道,“東西拿回去吧。隻要以後我爸媽在村裏過得舒坦,大家都相安無事。”

“是是是!一定舒坦!誰敢讓二老不舒坦,我第一個不答應!”村長如蒙大赦,連連點頭。

……

夜幕降臨。

煥然一新的堂屋裏,燈火通明。

75寸的大電視裏播放著喜慶的節目,空調吹出暖風,桌上擺滿了一桌子豐盛的硬菜,熱氣騰騰。

林大山坐在新沙發上,摸摸這,摸摸那,感覺像是在做夢。

“來,爸,媽,幹杯。”

林蕭給父親倒了一杯好酒,舉起杯子。

“幹杯!”

二老舉起杯子,劉桂蘭喝了一口飲料,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好……真好……媽這輩子,值了。”

看著父母臉上久違的紅潤和舒心的笑容,林蕭心裏的那塊大石頭,終於徹底落地。

人活一輩子為的什麽?

為的不就是這一刻嗎?

隻要家人安康,便是晴天。

就在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時候。

“砰!砰!砰!”

院門突然被人用力拍響了。

林大山條件反射地哆嗦了一下,手裏的筷子差點掉了,顯然是昨晚被劉二狗嚇出了陰影。

“誰啊?這大晚上的……”劉桂蘭也緊張起來。

林蕭眉頭微微一皺。

這個時候來敲門?難道還有不怕死的漏網之魚?

他放下酒杯,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身向門口走去:“爸媽,你們吃,我去看看。”

走到院門口,林蕭沒有直接開門,而是隔著門沉聲問道:“誰?”

“我!是大山叔家嗎?”

門外傳來一個年輕卻略顯疲憊的聲音,帶著一股子憨厚和急切,“我是強子!張強!林蕭那狗……咳,林蕭在不在家?”

聽到這個聲音,林蕭眼中的寒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喜。

張強。

他的發小,也是他在村裏唯一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鐵哥們。

“強子?”

林蕭一把拉開大門。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有些不合身的西裝、皮膚黝黑、背著一個巨大蛇皮袋的年輕人。

他在風雪中凍得鼻頭通紅,頭發亂糟糟的,但那雙眼睛卻亮晶晶的。

看到林蕭,張強愣了一下,隨即把手裏的蛇皮袋往地上一扔,衝上來給了林蕭一個熊抱:“臥槽!蕭哥!真的是你!”

“媽的,剛才進村我就聽說你們家發了,我還不信!看這大鐵門,看這新窗戶……你小子是不是中彩票了?!”

張強用力拍著林蕭的後背,力氣大得驚人。

林蕭也笑了,反手抱住這個兄弟:“你小子,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下大巴車!家都沒回,先來看看你!”

張強鬆開林蕭,嘿嘿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

但林蕭敏銳地發現,他的眼角有一塊還沒消下去的淤青,而且那隻藏在袖子裏的左手,似乎纏著紗布。

“怎麽?在外麵跟人幹架了?”林蕭指了指他的眼角。

張強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即大大咧咧地擺手:“嗨!工地上幹活碰的!沒事!不說這個!”

他提起地上的蛇皮袋,獻寶似的說道:“走!進屋!我從南方帶了點稀罕玩意兒,特意拿來給你家嚐嚐!順便蹭頓飯,餓死老子了!”

林蕭看著強顏歡笑的發小,心中微微一動。

看來,這小子的這趟打工之旅,並不順心啊。

不過沒關係。

既然他回來了,那這輩子的命運,也就該改寫了。

“走,進屋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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