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夜夜鬧鬼,我靠抓鬼爆紅全網

第109章 要妹妹陪你嗎

開門,上車,發動,掛擋……一係列動作流暢卻毫無生氣。

白色小轎車緩緩駛離,很快消失在道路盡頭的夜色中。

直到車燈完全看不見了,俞少風才猛地回過神來,他倒吸一口涼氣,看向孫銘澤的眼神充滿了震驚!

“小師叔!牛啊!你這手……太絕了!這是什麽符?定身符?還是迷魂符?”他搓著手,一臉興奮地湊到孫銘澤跟前,滿臉堆笑,“小師叔,這招厲害啊!能不能……嘿嘿,教教我唄?以後遇到難纏的……”

孫銘澤斜睨了他一眼,眼神冷淡得像冰。

“不教。”

兩個字幹脆利落,直接把俞少風後麵的話全堵了回去。

“此乃清心定神符,非你心性所能駕馭。”孫銘澤淡淡補充了一句,“心思放正,少動歪腦筋。”

說實話,一個困住鬼幫他嚇走租客的貨,孫銘澤也不敢保證對方學會後會幹嘛。

說起來,俞少風的所作所為和那位走無常還有點相似。

俞少風臉上的笑容一僵,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不敢再多說。

“是是是,小師叔教訓的是。”他連忙點頭哈腰,轉移話題,“那咱們現在就去?”

孫銘澤沒再看他,隻是下巴微抬,示意了一下方向。

“帶路。”

“得嘞!”俞少風立馬來了精神,不敢再嬉皮笑臉,連忙在前麵引路。

兩人沒有開車,直接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

俞少風報了個地名,司機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沒多問,一腳油門踩下,車輛匯入了城市的車流。

約莫半小時後。

出租車在一個燈紅酒綠、招牌閃爍的地方停了下來。巨大的霓虹燈勾勒出四個張揚的大字——“紅馬會所”。

門口裝修得頗為氣派,但細節處卻透著一股子俗豔。

幾個穿著清涼、妝容濃厚的年輕女子正站在門口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偶爾有男人進出,她們便會立刻堆起職業化的笑容。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廉價香水、煙草和酒精混合的複雜氣味,正是張阿姨之前描述過的那種感覺。

俞少風付了車費,指了指那碩大的招牌,對孫銘澤說道:“小師叔,就這兒了。北都挺有名的一家……嗯,綜合性休閑娛樂會所,主打就是按摩放鬆。”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微妙,顯然,這地方絕不僅僅是“按摩放鬆”那麽簡單。

孫銘澤看向旁邊正打量著會所門臉的俞少風,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倒是……懂得多啊。”

俞少風立馬收回目光,嘿嘿幹笑了兩聲,連忙擺手:“小師叔說笑了,我也是……呃,道聽途說,道聽途說而已。這地方在北都圈子裏有點名氣,想不知道都難。”

孫銘澤也沒深究,隻是淡淡“嗯”了一聲,抬步就往會所裏麵走。

“哎,小師叔,等等我!”俞少風趕緊跟上。

兩人剛一踏入旋轉玻璃門,一股更濃烈的混合氣味混合著曖昧的粉紅色燈光就撲麵而來。

原本還在門口低頭玩手機或交頭接耳的幾個年輕女子立刻像是嗅到腥味的貓,齊刷刷圍了上來。

“呀,兩位帥哥,第一次來嗎?”

“帥哥,玩點什麽項目呀?我們這兒服務可全了!”

“小哥哥,一個人嗎?要不要妹妹陪你喝一杯?”

鶯鶯燕燕的聲音伴隨著刻意散發的香水味,還有幾隻不怎麽安分的手,似有若無地就想往兩人胳膊上搭。

孫銘澤身形微不可查地一側,避開了一隻試圖挽上來的手臂,眼神裏閃過一絲明顯的不適應。

旁邊的俞少風卻像是魚兒回到了水裏,不見絲毫局促。

他熟練地對著圍上來的女人們咧嘴一笑,擺了擺手:“行了行了,知道了。我們哥倆兒今天就想放鬆放鬆,按個腳。”

說著,他語氣自然地補充了一句:“安排兩個……嗯,安靜點、話少點兒的技師,要個清靜的包間。”

孫銘澤忍不住又瞥了俞少風一眼。

這家夥,還真是……業務熟練啊。

果然,俞少風這話一出,那幾個原本還想繼續糾纏的女人立刻就收斂了許多,臉上露出“懂了”的表情。一個看起來像是領班模樣的、穿著黑色緊身短裙的女人立刻上前一步,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笑容:“好的,兩位老板明白了。清靜的包間,話少活好的技師,保證安排到位!這邊請!”

領班扭著腰在前麵帶路,將兩人引向走廊深處。

走廊兩側都是緊閉的房門,裝修風格延續了外麵的俗豔,燈光更加昏暗,空氣裏的味道也甜的發膩。

很快,領班將他們帶到一個掛著“419”門牌號的房間前,推開了門:“兩位老板請進,技師馬上就到。”

房間不大,光線幽暗,隻有兩張看起來還算幹淨的足療沙發,中間隔著一個小茶幾。

兩人剛坐下沒多久,房門就被輕輕敲響,隨後兩個穿著統一的粉色短裙、領口開得有些低的年輕女子端著水盆走了進來。

她們的身材確實火辣,臉上也化著濃妝,一進來就帶著一股甜膩的香風。

“老板好。”兩人聲音嬌嗲地問候了一聲,便放下水盆,熟練地半跪在沙發前,準備開始服務。

那粉裙女子動作嫻熟,溫熱的毛巾眼看就要裹上孫銘澤的腳踝,他卻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縮回了腿。

“等等!”

孫銘澤下意識的動作反而有些狼狽,在旁人麵前向來胸有成竹表現淡然的男人,如今卻格外不自然。

那半跪著的女子動作一頓,抬起頭,濃妝也掩蓋不住她眼底的一絲愕然和緊張。

她胸前掛著一個簡單的塑料胸牌,孫銘澤的目光恰好掃過那胸牌,知道了對方叫麗麗。

他清了清嗓子,手指有些尷尬地指向旁邊已經閉上眼、一臉享受準備接受服務的俞少風:“我……我不用按。我是陪他來的。”

這話一出,名叫麗麗的女子臉上血色瞬間褪去幾分,原本就有些不安的眼神立刻充滿了慌亂,聲音都帶著明顯的緊張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老板,是……是我哪裏做得不對嗎?還是您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