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1963,我每天一個致富情報

第191章二級情報,鬼子特務

齊衛東扒拉著碗裏的米飯,忍不住小聲說了一句:“哎,別說,這東北大米就是不一樣,比咱們那兒的香。”

他來北方後雖然吃米飯不多,也能嚐出明顯的差別。

兩個女人都表示同意:“確實好吃點。糧站裏也有好米賣,就是價錢貴,平時誰舍得頓頓吃。”

齊衛東“嗯”了一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轉頭問鄧詩詩:“鄧姐,我問一下,咱們廠裏做鋁合金嗎?”

他腦子裏閃過一些看過的影像資料,知道要做輕便的拉杆箱,鋼材太重,鋁合金才是最理想的材料。

隻是他在廠裏從沒見過,或許是見到了也不認識。

“鋁合金?”鄧詩詩思索片刻,搖了搖頭,“咱們廠做的都是鐵疙瘩、鋼家夥,哪用過那玩意兒。”

“鋁合金可金貴了,比鋼材貴上三四倍不止!普通的實心圓鋼,看規格不同,一噸也就三百到五百塊。”

“鋁合金一噸得三千往上走!”

聽完這個報價,齊衛東的眉頭不易察覺地蹙了一下,又追問道:“那無縫鋼管呢?有沒有特別薄的那種?大概什麽價位您清楚嗎?”

“我的天,那個更不得了!”

鄧詩詩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作為采購,這些價格她熟得很,“無縫鋼管的規格太多了,一般來說,管徑越粗、管壁越厚就越便宜,即便這樣,一噸也得一兩千塊。”

“要是你說的薄壁管,比如那種0.5毫米厚、直徑五到七毫米的,最貴的一噸能賣到九千多!”

她對這些金屬材料的價格信手拈來,雖然具體數據得查表,但大致的行情錯不了。

齊衛東心裏盤算著,拉杆不能太細,最細的那節也得有1.5公分粗,而最下麵承重的那節,怎麽也得做到2公分,甚至2.5公分才穩妥。

他順嘴問了問這幾個尺寸的大概價位。

鄧詩詩搖了搖頭,表示:“具體價格我得回去查查係統才清楚。”

“那大概呢?有個數就行。”

“大概的話,按你說的厚度,直徑15毫米的一噸大概六千塊,20毫米的便宜些,四千多塊錢吧。”

齊衛東聽完,心裏就開始飛快地換算。

一噸四五千,那一斤就是兩三塊錢。他估摸著一套拉杆下來怎麽也得有五斤重,這麽一算,光材料成本就得十五塊。

這價格,太高了。

要是換成更輕的鋁合金,那成本更是要往上翻。

當然,他這是拿大號箱子來估算的。

他甩了甩頭,決定暫時不去想成本的事。

沒有實物,光靠空想能研究出什麽來?

總不能跑到別家廠裏去拆人家的產品做試驗。

晚飯過後,幾人各自回房。

齊衛東沒急著去忙,連日奔波讓他覺得很疲憊,必須先緩一緩,不然真怕把自己給累垮了。

這邊天黑得早,五點半不到,等他們吃完飯,窗外已經徹底黑了。

回到自己的單間,屋裏溫暖如春的溫度讓齊衛東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泛起一陣懶意。

他簡單洗漱了一下,把房門從裏麵拴好,便鑽進被窩。

閑著無聊,齊衛東直接抽了一發二級情報。

【二級情報:多年前,金氏收了十根金條,替川島芳子去死。事後,他丈夫李壯卻隻拿到四根金條。李壯去討要過幾次,不僅沒要回來,後來甚至不敢再提,這個李壯,現在就在三裏屯浴場當搓澡工,而川島芳子現在就在一汽。】

齊衛東在黑暗中猛地睜大了眼睛。

一汽!

他們這次來東北,不就是想去一汽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搞到業務嗎?

川島芳子現在居然潛伏在一汽這種國家最重要的工業基地裏,這絕對是個隱藏極深的特務!

齊衛東的心髒怦怦直跳,一個大膽的念頭瞬間成型。

要是能把這個特務揪出來,那可是天大的功勞!

到時候別說是一個訂單,就算提出更進一步的合作要求,一汽那邊恐怕也得認真考慮。

這個情報,簡直是雪中送炭!

他瞬間將疲憊拋到了腦後,腦子裏開始盤算著如何找到那個叫李壯的搓澡工,從他嘴裏撬出川島芳子的線索。

這個意外的發現,或許能一舉解決廠裏開工不足的難題。

帶著這份激動和滿腦子的計劃,他才沉沉睡去。

“咚咚咚”,敲門聲伴隨著鄧詩詩清脆的喊聲,將齊衛東從深沉的睡眠中喚醒。

他睜開眼,瞥見腕表上的指針已經穩穩地指向了八點,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這一覺,竟睡了超過十個鍾頭。

他手忙腳亂地爬起來,一邊應著“來了,來了”,一邊飛快地套上衣服,拉開了房門。

“怎麽睡到現在?昨晚做賊去了?”

鄧詩詩和同伴一進屋,立刻關緊房門,隔絕了外麵的寒氣,她一邊哈著白氣暖手,一邊打趣道。

齊衛東有些赧然地笑了笑:“哪兒能啊,是這屋裏太暖和,睡得太沉,一不小心就睡過頭了。”

“這倒是實話,”鄧詩詩深有同感地點點頭,“暖得跟三伏天似的,舒服得讓人骨頭都懶了。”

在北平,多數人家裏還是睡床,像這樣燒得起火炕的,畢竟是少數,煤炭可金貴著呢。

“你們先坐,我馬上就好。”

齊衛東招呼一聲,拿起洗漱用具就去忙活了。

他動作麻利,很快就端著水盆回來,一邊用熱毛巾擦臉,一邊問道。

“鄧姐,咱們廠裏用的無縫鋼管,都是從哪兒進的?就說直徑兩公分的那種,一根大概多沉?”

“那玩意兒還用進?咱首鋼自己就能造啊。”

鄧詩詩答得幹脆,隨即反問,“你打聽這個做什麽?兩公分的管子,壁厚不同,重量差遠了,具體的我也記不太清。”

“您知道哪種規格就跟我說說。廠長不是琢磨著做拉杆箱嘛,那拉杆就得用鋼管。”

齊衛東解釋了一句,用毛巾又抹了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