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棺中活死人

第90章黑龍珠

“這麽恭敬啊?把我都叫老了。雖然我的歲數是大了點。但是論起來你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呢!這樣好了我們結交為兄弟從此患難與共。生死相隨怎麽樣。”堂本真雖然說得很是輕鬆,但是眼神裏卻是十分的堅定執著。

“能和前輩結交是晚輩的榮幸。”吳寒當然一百個樂意嘍。如果有這樣一個神秘的高手做兄弟,那吃香的還是自己啊!

“那好我們就在這個城堡裏結拜。以茶代酒已告天地。日月為證。”堂本真非常認真的握起吳寒的雙後。

雪舞十分會意的拿來兩個杯子,倒上昨晚的涼茶走了過來。

“這裏隻有這種茶了,為了節省時間你們就趕快結拜吧!"”

“好……”

“好……”

兩個人分別接過涼茶,異口同聲的回答道。紛紛跪倒在地上。

“我的歲數比你大所以從此後你就稱我一聲大哥,我就喊你一聲兄弟了。”堂本真真摯的望著吳寒。

“好,大哥!從此後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吳寒也不含糊一口氣把涼茶吞了先去,然後很豪爽的把杯子一扔。隻聽咣當帕拉一聲杯子碎成片片。然後身份瀟灑的伸出一隻手來恭恭敬敬的對著堂本真說聲“大哥請。”這動作那叫一個幹淨利落。瀟瀟灑灑的。隻是堂本真有些皺了皺眉頭,並沒有喝下去。

“大哥請啊!”吳寒心想我都喝了你怎麽還沒動靜啊?難道後悔了不成?不能啊?誰拿這種事開玩笑啊?

“嗯哼……”堂本真發出了讓吳寒十分鬱悶的聲音。這時候雪舞走了過來提醒道。

“大哥哥,已告天地的意思是這杯茶要敬給天地喝的,你怎麽自己給喝啦!”

“這個嗎!嘿嘿……”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堂本經,又看了看自己的兩手空空。“第一次結拜有些緊張,忘了。不過下次不會了。”明明就是不知道規矩又不好意思說出來,隻好囫圇的編一個不成理由的理由。

“下次?大哥哥!你的話太有意思了。”雪舞取笑道。

“這個……”吳寒語塞。

“是啊!這不比娶媳婦,交朋友嗎。當然是越多越好。不過有些事情不一定要拘泥於形式,隻要心誠就好。”堂本真十分風趣的補充著。揚起手腕把那杯涼茶也喝掉了,然後瀟灑的擲出了酒杯。

“嗬嗬嗬……”吳寒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你不是剛才有話對我說嗎?我等著呢!”堂本真提醒道。

“是啊!我有好多是要請教前輩呢。”吳寒隨口即出。

“晚輩你又忘了晚點什麽呢?”堂本真也隨意的應接道。

“不好意思,一時間適應不過來,大……大哥……”

“這才對嘛!兄弟你的適應力太差,要知道在有些事情上會吃大虧的。”堂本經微笑著拍了拍吳寒的肩膀。

“是啊!是啊!”吳寒非常認同這個觀點。

“還不問?傻啦?”雪舞有些忍不住的插上了一句。“繞來繞去盡說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今天還有大劫難等著我們去過呢。浪費時間。”

堂本經無語的等待著,吳寒如夢方醒的拍了一下自己反應遲鈍的大腦。

“長話短說,大哥你有沒有察覺到我的身體上出了點問題。”

“是有點不對勁,當我接觸你的一刹那就感覺到了。把你的手給我。”堂本真話剛落地吳寒的右手就被其抬了起來。然後自己注入了一股精氣在吳寒的體內。

“啊!!!!”吳寒痛苦的不停變換手勢捂著自己的大腦,肚子。心髒……

“好辛苦啊!!!怎麽會這樣,我感覺有三股力量在我的體內亂撞。他們好像在打架。又好像在……”正在這時吳寒手上的鐲子突然起了反應。不安的震動起來。

“糟了。雪舞快靠近吳寒,把你的鐲子壓在他的鐲子上,不要動。記住隨即應變。”說完堂本真就自行消失了。

正在這時門外突然出現一個人影,看樣子一定是乾香緣。鐲子也許感應到了危險氣息所以傳到了乾香緣那。吳寒沒有想到她的速度會是這麽快。急速真是急速。門並沒有打開,而乾香緣的真身卻出現在了吳寒和雪舞的麵前。見到雪舞和吳寒貼在了一起,十分生氣的抖了一下衣袖。

“你們兩個在幹什麽?談戀愛嗎?為什麽讓手鐲挨在一起?還不分開?”

吳寒和雪舞慌亂的分開到一旁。默默無語的樣子。不是他們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所幸就不說了。隻是吳寒有些納悶,堂本真也就是大哥為什麽要讓這對鐲子‘愛’在一起呢?。

“沒想到你們還真是情真意切的,原以為一個保守且天真的小妖怪和一個曾經結過婚對愛執著的男人在一起,不會做些齷齪的事情,看來我錯了你們太不自愛了。對得起親人,自己嗎?”說的條條是道理。句句像真言的樣子。而且似乎這件事對乾香緣的影響很不尋常似的。

“你是不是有過什麽傷心地往事啊?我們隻是不小心碰在了一起而已。不用這麽大驚小怪吧!”吳寒很明顯的聽出了另一翻的火藥味。

“我有什麽可傷心的?你看我活得多瀟灑,難道你覺得嗎?”乾香緣得意的說著。變臉變得比翻書還快。“不小心人愛在到了一起,但為什麽鐲子也這麽親熱啊?”

“你說這個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這麽巧碰到了一起。磕磕碰碰的事情本來就是無法預料的事情不是嗎?也許就是這麽巧而已。再說了你也沒告訴我們她們不能愛到一塊啊!所以我們才沒有留意這些啊!!”吳寒強裝鎮定的說道。他心裏明白乾香緣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他比老油條還狡猾。

乾香緣左右巡視了一下房間,確認沒有任何人留在這裏才開口道。“好吧!也許是我的一時疏忽忘了告訴你們這件事了。當兩個手鐲愛在一起的時候就會發出錯誤的警告。下次注意了,我還有事情要做你們好自為之吧。”

“不送……”吳寒仍舊表現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乾香緣剛欲邁出離開的第一步突然又轉過神來,“怎麽有股子不屬於這裏的味道?難道有外人來過?”

吳寒暗罵:‘這個魔頭的鼻子還真像狗的這麽靈。’

“是嗎?也許是我們的法力低下自己怎麽沒有發現那?這裏是你們的地盤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才對。”吳寒反將了乾香緣一軍。

“問到是你們身上發出來的。是妖姬花的味道。你們是不是去了哪裏?”乾香緣逼問道。想知道他們到底有沒有發現什麽,發現多少。

“是啊!剛到這裏有點不熟悉,才誤入那裏的。害得我們虛驚了一場,差點當了那些花兒的晚餐。你們真是變態種什麽花不好,非中那種變態的花,還不加強管理讓閑雜人隨便進入。”吳寒十分鎮定的答道。

“嗬嗬……那花隻對人血感興趣,而這座城堡裏住的可都不是人,”乾香緣諷刺的微笑道。用手打開了房門。

吳寒慶幸自己過了這一關,盼望乾香緣早點離開才好。沒想到乾香緣又停住了離開的腳步,再次回過頭來,隻是延伸和聲音似乎變了。變得柔和了許多,

“我知道了,救我。”乾香緣似乎變了一個人似的。說完刹那間又消失了那份似乎不處於她的神態。

“我剛才說什麽了?”乾香緣突然炸問道。

“你……你不是所有話對我們說嗎?”吳寒並沒有把原話說出來,他感覺這裏頭一定有問題。剛說完一種莫名其妙的話,突然間又急切的問別人自己說了些什麽,似乎有點不成邏輯……

“是嗎?難道我感覺錯了?”乾香緣自語道。

“你還想對我們有什麽交代啊?”吳寒故意岔開話題道。

“沒什麽隻是開始想讓咪咪幫你們的忙,沒想到你們倒是自己先解決了,這樣也好省了我不少的事情。看來我沒有看錯人。你們努力表現吧。”說完徹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