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踹渣夫:炮灰靠係統科研興國

第19章 拿出原始登記表

事情眼看又向劉玉雲這邊倒向。

王建國和田小芳見狀,心中不由得罵著劉玉雲,這女人就不能和以前一樣不能受著,以前為了孩子,這次為什麽就不能了?為什麽非要反抗?不知道他們留下壞名聲的話,會因為名聲受損影響他們現在的工作麽?

田小芳都要將自己的手指蓋扣下來了,不過很快她就想到了辦法。

她找好角度,讓自己哭起來看著更好看,也更加惹人憐愛一些,接著猜不緊不慢的說道。“嫂子,你說了這麽多,不還是沒有證據麽?你說的小護士,說的真事情一樣,那這個小護士人呢?那天登記明明是於梅表妹,那來的什麽小護士。”

這番說辭,劉玉雲都忍不住鼓掌了。

她發現這個女人段位真是高,不管麵對多麽不利的局麵,她都能最快的找到破局的方法,雖然說的話都怎麽不太像是人能說出來的,但是好用啊。

這樣一頓歪理邪說,加上她自身的女主光環……

她說的話馬上就全變成真理了。

周圍的人再次被她帶偏。

“是啊,當天是我給他們登記的,那時候我表哥和小芳姐還再三的和劉玉雲這個人確定劉阿姨的病情,詢問她劉阿姨是不是真的不用轉院,我親耳聽見劉玉雲斬釘截鐵的說:她媽媽已經沒有事情。所以我表哥和小芳姐才接受了救護車的轉送,送小芳的兒子去市醫院。”於梅忙跳出來做證。

劉玉雲真的要為他們叫好了,什麽叫做顛倒黑白,她算是切身體會到了。

周圍的人又反水了,對著劉玉雲指指點點。

就連鄭彩雲和大媽都產生了動搖,畢竟救護車的事情她們可沒有親眼看見,也不知道他們雙方誰說的是真的。

護士長皺起眉頭,她感覺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了。

這位劉玉雲女士因為誤會丈夫,想要挽回丈夫的心,才討好的將救護車讓出去了。

她也許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會因為這個舉動而送命,事情發生後,她覺得受不了,就下意識的責怪自己的丈夫和無辜的人。

是這樣?

真的是這樣麽?

明明她的感覺就是這樣,可是她的心裏有個聲音卻不停的讓她去聆聽劉玉雲說的話。

劉玉雲知道自己釣的魚兒終於咬鉤了。

“於梅,你確定是你親自給我登記的麽?親眼看見是我簽的字?”

於梅冷哼一聲:“是。”

劉玉雲滿意的點點,隨後裝模作樣的伸進褲兜裏麵,實則是從儲存背包裏麵拿出了那張舊的登記表。

她將登記表遞給所有人:“大家看好了,我這裏也有一張登記表,這張登記表是我在垃圾桶找到了,好巧不巧上麵的內容就是我記憶裏麵,真正救護車登記記錄。大家可以不信是麽?好,你們看……”

劉玉雲將拿出的登記表放在登記冊上,與那個被撕下去的殘頁做連接……

“看到了麽?撕下來的兩邊對上的絲毫不差,都等於是什麽?是我手上這種救護車登記記錄,原本就在這個本子上的,是事後被人撕下來扔掉的。

大家再看看上麵的內容,上麵清楚的寫著,登記救護車的人是王建國。”

劉玉雲說完還特意的轉一圈,確保所有人都能看到。

在所有人都看完後,她將這兩樣東西交給了護士長。

護士長拿過來仔細的比對,結果和劉玉雲說的一模一樣。她失望的看向田小芳三人。

而田小芳三人已經被打懵了。

他們三個以為已經高枕無憂了,他們沒有想到劉玉雲會在垃圾桶裏麵將於梅已經扔掉的原始登記單找到。

再加上和本子上的撕口一對比,腦子再不好的人也都能知道這張記錄單就是從本子上撕下來的。

而原始登記單上,救護車使用最後簽名的是王建國。

他那時候是拿著他和劉玉雲的結婚證,攔截了救護車,所以最後簽的是他的名字。

“王建國,你們還有什麽要說的,你們故意搶走救護車,讓我母親錯失了搶救黃金時間,造成她救治不及時離世。你們就是殺人犯。”

劉玉雲冷冷的說完後,目光看向護士長:“護士長,這證據夠麽?你們醫院是不是要給我一個交代?還是說,你們想要袒護這三個人。”

最後一句話可以說是很嚴重的質問,尤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畢竟就算真的想要偏袒,也隻能在暗中,沒有明麵上這麽明著袒護的。

護士長看著可以說鐵證的證據下,對田小芳三人那股子不可言說的信任終於開始消散,她的頭腦就好像從昏沉沉之中緩慢的醒過來一般,而理智也逐漸的回歸。

“於梅,你能和我解釋這是什麽麽?”恢複理智的護士長,第一個問的是於梅,因為她是醫院的護士長,於梅是她管著的護士,但是王建國和田小芳不是。

質問於梅,是職責所在,而質問王建國和田小芳就是越俎代庖了。

“我……”於梅的額角開始冒出汗,她要怎麽解釋?

“護士長,你別相信她,這是假的。”於梅目前好似隻能給出這樣的強辯來。

“假的?”很顯然護士長不相信啊。

“對,就是假的,護士長是她偽造的,她就想要陷害我們。”於梅急切的解釋到,說完惡狠狠的看向劉玉雲。

“劉玉雲,你快點和護士長還有大家解釋清楚,這東西是你偽造,是你陷害我們,你聽到沒有,你這個賤人給我說話啊……”

劉玉雲很欣賞她現在破防的樣子,就如同一隻困著的野獸,隻會發出最後的叫聲。

“於梅,你想要我和你一樣,將大家當傻子騙啊?你說是我偽造的,我怎麽偽造啊,這個登記本一直是醫院保管的,我一個外人能拿到手麽?我拿不到手裏,那我拿出來的記錄單怎麽和本子上的那個撕口嚴絲合縫的對上呢?

再者,這份記錄單上麵的筆記,和登記本之前記錄的筆跡也一模一樣,這些都是我能偽造的?你太神話我了吧?”

劉玉雲慢條斯理的回擊著,句句都切中要害,讓於梅毫無招架之力。她支支吾吾的一句完整話也說不出來。求救的看向一邊的田小芳和王建國。

田小芳和王建國現在有什麽辦法,何況他們想的根本不是怎麽給於梅解圍,而是責怪她怎麽這麽廢物,連扔個記錄單都扔不好,還正好讓劉玉雲撿到了。

如果這件事情他們開始就知道的話,就會換另外一種說詞,可是,偏偏之前他們又是說劉玉雲主動讓救護車,又咬死於梅記的記錄,看見的就是劉玉雲最後親自簽字的。

話都被他們說的這麽死的情況下,劉玉雲那張舊登記單,結結實實的打在他們的臉上。讓他們還怎麽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