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說到底,這就是家事
劉玉雲見他們無話可說的樣子,勾起了嘲諷的笑意:
“護士長,一切都很明了了,就是他們故意搶奪了救護車,讓我母親錯失了最佳救治時間,從而造成我母親救治不及時去世的。
事情發生之後,他們沒有一點悔過之心,還聯合起來偽造證據,試圖將這一切推給我這個失去母親的女兒。貴院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待和公道。”
劉玉雲的話鏗鏘有力,讓護士長和周圍的人身受感慨。
“劉女士,您放心,這一切屬實的話,我們會給你一個交待,也會讓所有參與者得到他們該有的懲罰。”
“護士長,不是這樣的……不是的……”於梅失控的在一邊解釋著,但是她並不知道怎麽解釋,隻是期待護士長能相信她。
護士長對她已經失望透頂,問道:“你說不是這樣的,那你說是什麽樣子的?證據都在這裏了。這張被劉女士拿出來的登記單和本子上的缺口是對上的,證明這才是最原始的登記單,而本子上的明顯是後補的,如果你們心裏沒有鬼,為什麽要做偽證?”
“我……”於梅啞口無言,她看向王建國:“表哥,你說話啊,你知道事情不是這樣的。”
王建國心中發苦,卻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說道:“護士長,劉玉雲是我妻子,於梅是我表妹,死去的是我的嶽母,這件事情說破天也就是我們自家的事情。家事我們自己解決,就不勞煩您了。”
“就是就是,護士長,我這個嫂子可是很稀罕我表哥呢,別到時候人家夫妻兩個好了,你弄的左右不是人。”於梅在一邊馬上接嘴。
她現在最著急的是讓護士長別在管這件事情了,因為太過著急,以至於都忘記裝腔作勢,將本來的嘴臉和性格在護士長麵前展示了。
護士長看著麵前這張尖銳刻薄的臉,自嘲了笑了起來。
果然,她的眼光一直都不好。
不過,他們說的也沒有錯,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劉玉雲最後不追究的話,那麽這件事情就是家事,沒有人可以管。
護士長的擔憂,還有王建國他們的算計,劉玉雲看的清清楚楚,她揚起了冷笑:“這不是家事,這是犯罪。”
王建國在一邊炸了:“你給我閉嘴?什麽犯罪?什麽叫犯罪?不就是一輛救護車麽?如果你平時不欺負小芳母子,虎子能發燒麽?”
劉玉雲被他的無恥給震碎三觀啊:“先不說我欺負沒欺負他們,就是算欺負了,怎麽能將虎子欺負發燒?所以,你要拿出證明我確實欺負虎子了,還有證明我的欺負和虎子那天的發燒有必然關係!如果都沒有,你憑什麽清苦白牙就誣陷人?”
王建國一哽,心中更加窩火。
這劉玉雲今天要幹什麽?以前她都是忍氣吞聲的,和他大聲說話都不敢,現在怎麽一直頂撞他。
這一刻,王建國感覺自己作為丈夫的權利被冒犯,一股子邪火湧上來,怎麽壓也壓不下去。
既然壓不下去,他就直接發向麵前的罪魁禍首:
“劉玉雲你沒完沒了了是吧,一點小事你就非要抓著不放是麽?救護車就算給小虎用能怎麽樣?
你怎麽就不能有點同理心,你也是一個女人,你也是一個母親,你怎麽對一個孩子這麽惡毒呢?我說句不好聽,你媽都多大歲數了,她為了小虎那麽小的一個孩子,她去死她也賺。
懂麽?
別一天一天,這一幅不知四五六的樣子。看看你,一幅不明事理的……
我告訴你,你媽換小虎,他踏馬的就是:值!
你知……”道麽……
“啪!”
他的話沒有說完,劉玉雲的巴掌已經狠狠打在了他的臉上。
王建國被打的一激靈,隨後伸手捂著自己被打的那麵臉,眼中都是不可思議:“劉玉雲,你踏馬的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你……”
“啪!”
劉玉雲揮手在他另外一個臉上也扇了一個巴掌。
“你還敢打我?”王建國整個人要爆發了,麵前這個被他一直玩弄於鼓掌的女人,現在學會反抗了不說,竟然還學會打他了。
他不給她點教訓,他就不姓王。
因為憤怒,他的臉都開始變形了,他罵到:“我靠尼瑪的,你敢打老子,老子讓你打……”
說完抬手就打向劉玉雲。
劉玉雲冷笑一聲,想要躲開。
可是就在這時候,她發現自己動不了一點了,是那種一動都動不了的情況。
這是……
‘係統,為什麽我動不了。’
【主人,你打了男主,天道感應到了,很不滿意,這不是要讓男主打回來麽。】
劉玉雲:……
真狗啊!
“啪!”
因為劉玉雲動不了,隻能咬緊牙硬生生的挨了這一下。
王建國的這一嘴巴打的可是一點都不留情麵。
劉玉雲就這麽結結實實挨了這一巴掌。
她感覺大腦嗡嗡作響,牙齒好似鬆動了很多。嘴裏有股子腥味,她張嘴,有血從嘴角流出來。
王建國這個狗男人,他真是一點都不留情,對她下了死手了。
【主人,你沒事吧。】
係統的聲音有幾分急切,這樣到添了幾分人性化,給人的感覺不再是機器。
‘沒事。’
她感覺臉有些發熱,很顯然被打的腫了起來。
好在,她被王建國打完後,發現自己又能恢複行動了。
“你怎麽能打人。”
周圍的人都沒有想到王建國會動手,一時之間都愣住了。最先回過神的是鄭彩雲,她和劉玉雲沒有什麽交情,但是剛剛她們一起對付於梅,有點一個戰壕的戰友情,現在看到戰友被打,她自然很氣憤。
她走過去狠狠的把王建國推開,護在劉玉雲身前,目光警惕的看著王建國。
王建國站穩後,目光冰冷的看向鄭彩雲。
她是醫院的護士,王建國不能對她怎麽樣。
他不善的看向劉玉雲,她的臉腫了,周圍的人已經開始對他指指點點,他知道這一刻,他不能再做過激的事情了,不然周圍的人就要徹底倒戈到劉玉雲那邊去了。
他太知道人言可畏了,他在研究所好不容易才立足,不能被劉玉雲和她媽死亡這件事情給毀了。
他是不好做什麽了,但是他身邊的人還可以啊。
他目光看向田小芳。
田小芳瞬間明白他的意思,這是讓她出麵教訓一下劉玉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