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同樣的夢
劉玉雲站起來,來到窗邊透過窗子看向外麵,現在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80年的城市還沒有燈火通明,所以這樣看出去看到的是希拉的燈光和漫天的星鬥。
離婚,和給王建國定罪一樣的不容易。
前世的偷聽,讓她撲捉到了很多信息。
王建國算計她,娶她,都是為了她父母的人脈資源,還有他們家的錢。現在,她父母都去世了。但是他們的人情還在。
像她父母這種科研人員,都是很純粹的,沒有那麽多的名利,所以就算她的父母去世了,但是父母的人情不會就此消失。
平時看不出什麽來,在關鍵時候,他那個劉家女婿的身份會很有用的。
再者,她父母留給她的房子,還有母親寄存在他人的那筆關於父親的賠償款,這些都是王建國想要得到的。
因此,隻要這些東西沒到手,王建國一定不會選擇離婚,而王建國不離,她就很難。
將這些東西給王建國?
憑什麽呢?
那是她父母給她的,再者就算給了王建國,他就能乖乖的和她離婚麽?不會,他隻會弄死她,好獨享這一切。
所以,離婚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無法站在王建國那邊,就算天意也無法插手。
明天就是一個好機會。
今晚,天道用了大力氣去解決證據的事情。
她選擇明天離婚,天道一定無法在幹預,再者她是炮灰妻子,死亡和離婚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反正都是要離開男主的。
因此,離婚並沒有影響要走的大致劇情,所以,她賭天道不會冒險幹預。
隻是,怎麽才能離婚成功呢?
劉玉雲沉默下來。
許久,她眼睛一亮。
‘係統,新獎勵的那個獎品:隨意變變,是不是可以變成我想要的任何東西。’
【是這樣的。】
‘那我想要它變成一個:會自動下在王建國和田小芳的水杯裏,能讓他們一直陰陽相交到明天中午12點的,還對王建國和田小芳沒有一點傷害的烈性,春,藥!怎麽樣?’
【額】
【檢查要求:1:對男女主傷害為零,不會受到天道注意。2:作用,讓男女同房交,合,符合男女主人設和故事設定,天道不會注意。3:影響:男女主已經在一起,符合劇情,沒有任何影響。】
【檢測成功,主人要求合理合規,可以完成。】
【轉換完畢。】
劉玉雲伸手看到出現在手中的藥丸,勾起了嘴角。
‘係統,讓這藥丸自己去到王建國和田小芳馬上要喝水的水杯裏麵。’
【好!】
劉玉雲看著自己手中的藥丸消失了,她的嘴角也勾起了笑容。
一分鍾後。
【主人,下,藥成功,王建國和田小芳喝了下去……哇,主人,他們,他們……這藥效太快了吧……】
劉玉雲一愣:這就開始了。
這才晚上八點左右的,一直做到明天中午……
‘係統,你確定他們沒事麽?’
【係統出品必須精品,主人你放心。】
劉玉雲聞言微笑的點點頭,現在可以安心的陪著自己的女兒,同時等著明天看好戲。
劉玉雲洗一下臉後,就上了病床,摟著女兒昏昏欲睡。
睡夢中,一會是媽媽的笑容,一會是爸爸嚴厲的管教,一會變成了女兒天真無邪的笑容……
最後,一個背影出現了,這是一個男人的背影,他身上穿的很破爛,他努力的向上爬,看著好像很痛苦。
劉玉雲皺起眉頭,問:“你是誰,還好麽?”
男子聽到她的聲音,停下了動作。
然後,他慢慢的轉過身……
劉玉雲猛然的從夢裏麵醒過來。
天啊,怎麽會夢到他。
傅景瑜,那個隻見過一麵,幫助她的兵王。
他怎麽會出現在她的夢裏,也許是太帥了?她難以忘記。
不是吧,這個時候了,她還犯花癡。
……
同一時間。
剛剛眯了一會的傅景瑜睜開了眼睛。
他坐起來,他還在臨時出租屋裏麵,很破舊,味道也不好。
這裏是他這次臥底的臨時住宿之一。
他轉身摸出煙,點了一根吸了起來。
又做了這樣的夢。
那是幾年前,他執行臥底任務的時候,被抓住,被灌了藥品,雖然他殺了那三個人,但是藥很凶,他慌不擇路的亂竄。
因為他是臥底,還想著知道他身份的人已經死了,沒有去警局。他那時候想的是找到老師。
就是劉玉雲的父親,那是他在那種情況下唯一能信任的人。
可是,他漸漸沒有力氣的攤在地上,求生的意識讓他拚命往前爬。後來,他意識模糊了,不記得直接做了什麽。
他好像去了自己很信任的地方,記憶深處還記得暖暖的,軟軟的,很舒服。
可是,第二天清醒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渾身是傷的出現在郊外。
雖然那時候他的腿斷了,卻依靠自己的意誌,找到了老師。
老師神情很不好,好像他家裏出了什麽事情,貌似還是關於他女兒的。因為是對方的家事,他也不好多問,後來在老師的幫忙下,他回到了組織,接受了治療,最後又安排一些事情,重新回到了這個走私窩點做臥底。
隻是,從那時候,就有一個夢時不時的出現在他的睡夢中,夢中他難受的在黑暗中不停的爬著,直到看到自己進入一個房間,夢每每的在這裏醒來。
他,真的遺忘了什麽事情麽?
……
醫院中,劉玉雲用手絹擦著額頭的汗,突然,在門外,傳來了一男一女的對話。
“你別鬧了行不行,現在和我回去。”
“我鬧,陳國棟,我鬧什麽?結婚這麽多年,每次出事你都說我鬧。”
“春秦,我知道你受委屈,可是那是我媽。”
“你媽,哈,什麽時候都是你媽,你那麽離不開你媽,你怎麽不和你媽過,你結什麽婚啊。”
“春秦,你這叫什麽話,十年媳婦熬成婆,誰家兒媳婦不是這麽過的。”
“哈,誰家兒媳願意這麽過,就這麽過,總之我是不伺候了。”
啪!
病房的門被用力的拉開,她這邊靠門病房的那個女人眼睛紅紅的走了進來。
女人一眼就看到了在**坐著的劉玉雲。
劉玉雲一時很尷尬,弄得好像她偷聽一般,其實,她隻是做了個夢正好被驚醒起來而已。但貌似女人不相信。她的眼神冷冷的看她一眼後,就躺回了自己的病**。
隨後從門口走進來一個穿著軍大衣,高大魁梧的男人,因為現在光線很暗,沒有看清楚他的樣子。
他無奈的來到了女人麵前。
“春……”
“你閉嘴,沒看見大家都睡覺了麽,我現在不想和你說什麽,你走行麽?”女人說的聲音很小。
男人看了看病房裏麵的其他人,歎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女人在男人走之後,就重新躺回了病**,過了一會,劉玉雲聽到了悉悉索索的抽,泣聲,看來是她在哭。
果然,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夜晚的這個小插曲劉玉雲沒有在意,她再次躺下之後,就又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再次醒來是被人來人往的走路聲音和說話聲音吵醒了。
她迷茫的睜開眼睛,第一眼看的就是懷裏的女兒……
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