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他們的孫女日子這麽難?
劉玉雲在懷裏沒有看到女兒的這一刻,她感覺渾身的血液都瞬間抽幹了,她猛然的坐起來,著急的下床。
“媽媽,你醒了。”熟悉的聲音響起,讓劉玉雲渾身回暖,她轉頭看去,看見丫丫坐在對麵柳愛華的婆婆的病**,正吃著飯。
“醒了。”柳愛華看見她醒過來,拿出了一個飯盒。
“醫院早上的飯都是定點的,我看見你睡的挺香的,就給你直接打回來了。丫丫醒來說餓,我就讓她過來先吃了。這是你的那一份。”
劉玉雲接過飯盒,又接過兩個包子和鹹菜,原來是這樣,虛驚一場。
感激的對柳愛華說句謝謝。
然後轉身從布袋裏麵拿出錢交給柳愛華。昨天買飯的時候,她已經打聽好了這些飯菜的價錢。
所以,在拿錢的時候,讓係統換了正好的零錢。
‘這係統還有換零錢的功能,真全能。’
【……】
這誇的貌似怎麽就高興不起來。
“這是幹什麽呢?不用。”柳愛華看見劉玉雲遞過來的錢,忙擺手。
“拿著。”劉玉雲拉過她的手,強硬的塞到她手裏。“我們一碼是一碼,你這次不收錢,是下次不想和我來往。”
“你看你……”柳愛華揮揮手裏的錢,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說道:“也沒有多少錢的事情,你啊,就是愛多想。”
柳愛華雖然這麽說著,不過還是將錢給收下了。
劉玉雲餘光看見了對麵**的婆婆,她臉上的笑意真誠了很多,對待丫丫的態度更和藹了。
人啊,都是這樣。
前世,獄長姐姐曾經告訴她,不管是什麽關係,不管感覺和這個人多要好,關係多親密,都不要和對方涉及金錢糾紛。
金錢無大小,不管大小,都要清楚明白,不然的話,以後很容易被人詬病,嚴重的甚至會反目成仇。
吃完飯後,劉玉雲抱著丫丫玩了一會,八點半左右,護士開始打針。
鄭彩雲走進來,對劉玉雲說道:“劉同誌,院長和護士長特意告訴我的,讓今天專門照看丫丫,讓你安心去研究所解決那件事情。”
王建國和田小芳已經離開醫院了,他們光環也慢慢的對醫院的人失去了影響。
沒有光環影響的護士長等人,再回想自己昨天做的事情,和劉玉雲說的那些狗屁話,都覺得沒臉見人。
因為這份愧疚,他們特意讓鄭彩雲過來幫忙照顧丫丫,好方便劉玉雲去研究所。
對於醫院的好意,劉玉雲自然是接受的。
同時,她也看出來了,王建國和田小芳所謂的主角光環也不是萬能的,影響力有限。
她看丫丫打好針後就和丫丫說自己要去辦事。丫丫很懂事,也很乖。點點頭,還讓劉玉雲快點回來。
然後劉玉雲離開也沒有哭,隻是安靜的躺在病**,沒打針的手拿著護士們給她的玩具把玩著。
她這麽乖巧的樣子,更是獲得了周圍人的喜愛,同時他們很不明白,為什麽會有人不喜歡這麽可愛的女兒?不喜歡不說還任由小三和她的兒子虐打她?
不錯,田小芳在醫院的光環消失後,醫院裏麵的人就都叫她小三。
劉玉雲走出醫院,正準備去坐小客,就聽見有人叫他。
“丫頭。”
劉玉雲轉頭看去,看見邱老站在一輛吉普前,對她慈愛的笑著。
“邱爺爺。”劉玉雲馬上笑臉如花,加快腳步走到邱老麵前:“您老怎麽來了。”
“我這不是也要去研究所麽,想著你也要去,這不是順路了麽,就來接你了,怎麽樣,我這個老人家還不錯吧。”邱老笑眯眯的說道。
劉玉雲點點頭:“謝謝邱爺爺。”
“你都叫我一聲爺爺了還謝謝什麽,走上車,我們去研究所。昨天我找了第三研究院的研究員過來給你的隨身聽做檢測,說好的今天九點半之前出結果,我們現在去,到那裏後就快有結果了。”邱老笑眯眯的說道。
“好。”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劉玉雲感覺今天的邱老,對她更像是對待自家孫輩一般,態度裏麵的慈愛和親昵不像是裝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他和她的父親認識?
可是,父親要是真的認識這麽厲害的人,前世他們一家怎麽會有那麽的悲劇呢?
吉普車上。
邱老餘光看著這個沉思的女娃子。
越看越像自己那老兄弟,怪不得她的身上有故人的影子,原來是故人的後人啊。
他知道她是老兄弟的孫女後,就讓人去調查她的一切。
看到資料後,他差點沒被氣死。
那個田小芳和王建國也太欺負人了,還有鑄造廠家屬院的那些人也跟著眼瞎麽,竟然相信田小芳那幾句似是而非的話,就集體霸淩他這個孫女。
哎,要是他那老兄弟在,以他那護短的性子,恐怕要揭了製造廠。
不過他在也一樣,他一定要為他們的孫女討回個公道。
吉普車的車速很快,很快就到製造廠的研究所。
邱老和劉玉雲先後下了車。
研究所人來人往的,看見劉玉雲都站住了。
然後開始交頭接耳的說著悄悄話。
(這不是劉玉雲)
(又來幹什麽啊!不會又找建國鬧吧。)
(我看像。)
(真是可憐建國那麽好的人,怎麽就娶了這個媳婦。)
(可不是麽,要不是建國感念她父親的教導之情,不肯離婚,要不然她早就滾。)
(看到她就煩,天天和潑婦一般,拉低了我們的檔次。)
周圍的話一聲一聲的傳過來。
可以看出來,他們看似是說悄悄話,但是誰也沒有放低聲音,一點也不怕劉玉雲聽到。
邱老皺起眉頭,他這個孫女這些年就是這麽過的,在這些如刀的話語中苦苦掙紮著。真是欺人太甚。
“和爺爺走,不用怕。”他來到劉玉雲身邊,對其說道。
劉玉雲轉頭看向身邊的這個小老頭,他的關心不似作假。
這麽多年了,她再次感受到來長輩的關愛,心裏湧起酸苦,突然有些想要哭。
這種感覺就好像孩子受了委屈見過媽媽一樣,可是很快就被她壓住了。
主要是邱老給她的感覺不假,可是他的底細她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這麽一個大佬級別的人,對她格外的關愛,這感覺就很詭異。
這份詭異和疑惑,讓她還無法對其展開心胸,保留著一絲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