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當駙馬,從文抄公到君臨天下

第40章或許另有隱情

陸宸並未就此打住,又拉著洛晴雪進了一家首飾鋪子。

鋪子裏的珠釵環佩,琳琅滿目,幾乎要晃花人的眼。

洛晴雪的目光落在了一支白玉蘭花簪上,那簪子雕工精巧,花瓣層層疊疊,栩栩如生。

她隻是多看了一眼,陸宸便已對掌櫃道:“這支,還有那對赤金纏絲的鐲子,一並包起來。”

洛晴雪還來不及阻止,掌櫃已經麻利地打包好了。

接著,他們又逛了綢緞莊。

陸宸為她挑了好幾匹時下最流行的雲錦和蜀錦,顏色從嫩綠到水紅,皆是襯她膚色的明亮色彩。

洛晴雪看著他毫不猶豫付錢的樣子,心裏又甜又急。

這些東西,哪一樣不是價值不菲,父皇的賞賜雖多,可也不能這般流水似的往外花。

她拉了拉他的衣袖。

“夫君,夠了,已經買了很多了。”

小青跟在後麵,兩隻手早就被大包小包占滿,連走路都有些踉蹌。

陸宸自己手上也提著好幾個錦盒,聞言卻渾不在意地笑了笑。

“這才哪到哪。”

“我還要帶你去京城最大的書局看看,你不是最愛看書嗎?”

他記得她常年困於府中,唯一的消遣便是看書。

洛晴雪連忙擺手,臉上的神情帶著一抹央求。

“不了不了,我有些累了,咱們回府吧。”

她是真的覺得太破費了,這花錢的速度,金山銀山也經不住。

看著她眼中的堅持,陸宸終究還是妥協了。

他知道她是心疼錢,也罷,來日方長。

“好,都聽你的。”

“我們回府。”

兩人重新上了馬車,小青將大包小包的東西安置好,也跟著坐了進來。

馬車緩緩啟動,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車廂內,隻餘下淡淡的溫馨。

洛晴雪靠在軟墊上,回味著今日的種種,唇角不自覺地勾起。

這是她有生以來,最快樂的一天。

就在這時,馬車外忽然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打破了車廂內的寧靜。

洛晴雪好奇地掀開車簾一角,朝外望去。

隻見不遠處一家名為錦華軒的綢緞莊門口,裏三層外三層地圍滿了人。

一道尖利刻薄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

“陳遠!我平日待你不薄,你竟敢監守自盜!”

一個穿著體麵的中年男人,正指著一個青衫文士的鼻子,氣得渾身發抖。

他便是錦華軒的掌櫃。

“賬上無緣無故少了三十兩銀子,我從你存放私物的抽屜裏,就搜出了二十兩!”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那名叫陳遠的青衫文士,年約三旬,麵容清瘦。

麵對掌櫃的質問,他的身形有些搖晃,卻依舊努力站穩,維持著讀書人的體麵。

“掌櫃的,我陳遠在錦華軒幹了整整五年,向來兢兢業業,從未做過任何逾矩之事!”

“這銀子不是我拿的!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掌櫃聞言發出一聲冷笑,根本不信他的說辭。

“栽贓陷害?這鋪子裏裏外外的鑰匙,一把在你身上,一把在我身上,除了你我,還有誰能打開櫃子?”

“銀子又是在你的抽屜裏找到的,人贓並獲,你還敢狡辯!”

他臉上滿是厭惡。

“我已經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才仁至義盡,不將你扭送官府,你別不知好歹!”

“現在,立刻給我滾出錦華軒!”

周圍的看客們頓時議論紛紛,對著陳遠指指點點。

“嘖嘖,看著斯斯文文的,沒想到是個手腳不幹淨的。”

“就是,連東家的錢都偷,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馬車裏,洛晴雪聽著那些刺耳的議論,心頭湧上一陣不忍。

她看向身旁的陸宸,遲疑道:“夫君,我覺得那陳遠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風骨,看著不像會行偷盜之事。”

陸宸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幕。

他摸了摸下巴,覺得此事或許另有隱情。

而且,那陳遠臨危不亂,邏輯清晰,極力自辯而非一味哭求,顯見心性堅韌且有頭腦。

自己正愁缺少一個可靠的賬房先生來管理財務,這不就送上門來了麽?

他對上洛晴雪帶著詢問的眼眸,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在此處等我,我去看看。”

洛晴雪點了點頭,乖巧地應下。

“那你小心些。”

陸宸微微一笑,推開車門,下了馬車。

錦華軒門口,掌櫃見陳遠還杵在那兒,愈發不耐煩,對著旁邊的夥計使了個眼色。

“還愣著幹什麽?把他給我趕出去!”

陳遠還想再辯解幾句,他不能背著竊賊的汙名離開。

“東家,我……”

掌櫃卻不給他任何機會,惡狠狠地打斷他。

“你再胡攪蠻纏,我便立刻將你扭送官府!到時可就不是丟了差事這麽簡單了!”

官府二字,瞬間壓垮了陳遠最後的希望。

他一旦被送官,無論有罪無罪,這輩子都完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穿透了嘈雜的人群。

“且慢。”

眾人不約而同地循聲望去。

隻見一個身著月白錦袍的年輕公子,不知何時已擠出人群,站到了場中。

他身姿挺拔,氣度雍容,俊朗的麵容上帶著一抹淡然的微笑。

陸宸的目光掃過一臉錯愕的掌櫃和麵露絕望的陳遠,最後停在掌櫃身上。

他拱了拱手,不疾不徐地開口。

“在下有一言,或可解此僵局。”

掌櫃正在氣頭上,見一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公子哥兒橫插一腳,頓時沒了好臉色。

他上下打量了陸宸一番,見他衣著不凡,倒也不敢太過放肆,隻是語氣裏滿是不耐。

“這位公子,此乃本店私事,還請不要多管閑事。”

陸宸聞言,麵上笑容不減,仿佛絲毫未曾聽出他話中的驅趕之意。

“掌櫃的說人贓並獲。”

“這贓,是指在陳先生存放私物的抽屜裏,搜出了二十兩銀子,可對?”

掌櫃被他這不緊不慢的態度弄得一愣,下意識點了點頭。

“正是!”

陸宸頷首,話鋒陡然一轉。

“那敢問掌櫃,賬上虧空的,究竟是三十兩,還是二十兩?”

掌櫃的神情又是一滯。

他想不明白,這人為何要揪著數目不放。

“自然是三十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