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斷絕關係,我成神醫你又哭了

第二十章 內鬼又是誰?

旨意一下!

林凡緊繃的心弦猛地一鬆,後背的冷汗瞬間涼颼颼的。

成了!

至少不用隻帶八百人去送死了!

一萬...一萬兵馬,操作空間大了太多!

他悄悄吐了口濁氣。

“父...父皇?”三皇子龍熙徹底傻了,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監軍?帶兵打仗?開什麽玩笑?

他連刀都拿不穩!剛才那些話都是被逼的啊!

他隻想躲在宮裏混吃等死!

他不要上戰場!不要麵對那些吃人的蠻子!

可龍無極根本不看他,目光冰冷地掃視群臣:“旨意已下!爾等,還有何異議?!”

看著皇帝那殺人的紅眼珠子,能有什麽異議?

誰還敢有異議?

龍熙隻覺得天旋地轉,一股尿意猛地湧了上來,差點當場出醜。

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在咆哮。

林凡!

你害死我了...

另一邊,月華殿側殿,熏香嫋嫋。

龍靈兒抱著那個被淚水浸透大半的軟枕,蜷縮在錦被裏,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不是冷的,是怕的。

之前她一直在偷聽。

金鑾殿上那山呼海嘯般的遷都,割地,和親。

父皇的暴怒,臣子的無恥,還有...

林凡那句石破天驚的“八百人”。

她怕。

怕這江山傾覆,怕父皇倒下,怕這金碧輝煌的宮殿變成修羅場。

但最讓她心口揪著疼,喘不過氣來的是林凡。

那個在金鑾殿上被所有人嘲笑瘋子。

他要去幹什麽?

帶著八百人?不,後來父皇給了他一萬人。

可一萬人又怎樣?能擋住如狼似虎的三萬鐵騎嗎?他是大夫啊!

他會救人,可他會殺人嗎?

他會騎馬衝鋒嗎?

這根本就是去送死!

她甚至不受控製地想:如果他死了...如果他死了...

龍靈兒猛地打了個寒顫。

不!

不要他死!

她寧可...寧可跟他一起死!

這個念頭把她自己都震懵了。

臉瞬間燒得滾燙,她這是怎麽了?

怎麽會生出這麽可怕又...羞恥的念頭?

她煩躁地把臉埋進濕漉漉的枕頭裏。

外麵隱隱傳來沉悶的號角聲,穿透宮牆,密集如暴雨般的馬蹄聲,由近及遠,隆隆而去。

他們居然連夜出發了。

龍靈兒猛地坐起身,臉上還掛著淚痕,濕透的枕頭被她狠狠丟在一邊。

不能待在這裏!

像隻被圈養的金絲雀,隻能等待噩耗傳來!

要去找他!

龍靈兒赤著腳跳到地上,飛快地扒拉出自己的舊衣裳,那身普通的宮女服。

以前溜出去玩時準備的。

手忙腳亂地套上。

頭發胡亂挽了個最簡單的髻。

側殿門口有宮女守著,但許是剛才的混亂,也或許是被皇帝的命令嚇到了,有些心不在焉。

龍靈兒貼著門縫,心髒怦怦直跳。

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門。

“曹公公傳話!陛下急召!快!”

那宮女被唬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龍靈兒已經像一陣風似的從她旁邊衝了出去,消失在廊道拐角。

“哎?”宮女愣了一下,總覺得哪裏不對,但“陛下急召”四個字是緊箍咒,她不敢追,也不敢喊。

龍靈兒不敢走大道,憑著殘存的記憶,在迷宮般的宮殿夾道跌跌撞撞。

每一次腳步聲靠近都讓她頭皮發麻,死死捂住嘴才沒叫出聲。

她甚至翻過了一道矮牆,粗糙的磚石磨破了手心。

宮門?戒備森嚴的宮門根本不可能出去!

她投向皇宮西北角,那裏是運送夜香,柴炭等雜物的角門,守衛相對鬆懈,而且...

靠近禦馬監!

夜色是最好的掩護。

她貼著宮牆根溜到禦馬監後牆。

一個上了年紀的雜役太監正打著哈欠,把一匹看起來不太精神的駑馬套上破車。

龍靈兒摸出頭上唯一值點錢的一支素銀簪子,咬了咬牙,猛地衝過去,把簪子塞進那老太監手裏。

“老...老丈!行行好!家裏爹娘病重垂危,就在城外...求您...求您行個方便,借這馬...不,借這車用用!”

“天一亮就還回來!求您了!”

她眼淚說來就來,情真意切。

老太監被嚇了一跳,看清是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宮女,又掂量著手裏的銀簪,再看看那匹拉車的劣馬,猶豫了一下,終究是歎了口氣。

“唉...造孽喲!快去快回!天亮前必須回來!不然我這飯碗就砸了,搞不好還要掉腦袋!”

“謝謝!謝謝老丈!”龍靈兒千恩萬謝。

老太監揮了下鞭子,劣馬拉著車,吱吱呀呀地駛出了那道低矮的角門。

成功了...

逃出來了!

去北邊!

去找他...

官道塵土飛揚,一萬大軍蜿蜒前行。

林凡騎在一匹不算高大的戰馬上,骨頭都快被顛散了。

他身邊是鐵塔般的雷豹,**的黑馬似乎都有些不堪重負。

“林兄弟!”雷豹指了指前方灰蒙蒙的地平線。

“照這速度,至少還得五天,才能到飛鷹峽。”

“那地方是通往北門關的最後一道險關,要是讓北蠻軍那幫孫子占了先手,咱們這仗,就更難打了。”

林凡揉了揉被馬鞍硐得生疼的屁股,眯著眼看向雷豹指的方向。

地圖在他腦子裏鋪開,飛鷹峽...

確實是個咽喉要道。

五天?太慢了!

“報!!!”

一個渾身是血的斥候騎兵像破麻袋一樣從馬背上滾落下來,連滾帶爬地衝到中軍前。

“將軍!軍師!敵襲!前麵...前麵落鷹坡!全是北蠻軍的旗子!鋪天蓋地!”

“我們偵察小隊全折了!就我一個...就我一個跑回來報信!”

斥候說完,頭一歪,死了。

落鷹坡?

林凡腦子轟的一聲。

落鷹坡!

離飛鷹峽更是隔著老遠!

北蠻軍的先鋒怎麽可能這麽快就穿插到這裏?

這絕不可能!

除非...除非他們早就知道大軍的行軍路線!

知道他們要從這裏過!

嗚……嗚……!

蒼涼急促的號角聲猛地撕裂了傍晚的寧靜!

“敵...敵襲?在哪?在哪?”三皇子龍熙的尖叫比號角還刺耳。

他騎在一匹溫順的白馬上,此刻那張臉白得像個死人,嘴唇哆嗦得話都說不利索。

**的白馬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恐懼,不安地原地踏著蹄子。

龍熙隻覺得一股熱流再也控製不住,順著大腿根洶湧而下,瞬間浸透了昂貴的絲綢褲子,溫熱的**滴滴答答落在幹燥的塵土上,騰起一點點幾乎看不見的白煙。

他整個人都僵了,羞恥和恐懼讓他想要當場暈死過去。

“C他娘的!!”雷豹氣得破口大罵。

“林兄弟!這不對勁!落鷹坡離我們至少三百裏!北蠻軍除非是長了翅膀!要麽就是...”

嗖嗖嗖嗖!!!

無數道刺耳的,如同鬼哭般的尖嘯聲撕裂了夜幕!

林凡猛地抬頭。

隻見兩側原本寂靜無聲的矮丘密林深處,瞬間騰起密密麻麻的火點!

那些火點迅速變大,劃破黑暗,如墜落的流星雨,朝著下方亂成一團的大軍,狠狠撲了下來!

是火箭!

成千上萬支燃燒的火箭!

特麽的,還沒來及的玩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