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離開秘境,成為修行者

第102章漫漫路不苦

墨青一聽搖了搖頭沒有在這話題上多做談論,而是告辭道:“在下習慣一個人,就不與諸位一路了,告辭!”說著,墨青對著眾人微微頷首致意,隨即麵色平靜地轉身向著一個方向離去。

而一旁的天玉見墨青遠離則麵色微變,接著笑道:“這遺跡頗為廣大,我看咱們也應該分頭行動,至於能得到什麽,自然各憑運氣了。”說著,天玉連忙帶著自己的同門尾隨墨青而去。

天玉和那墨青的心思大家都很清楚,無非就是擔心萬一在這遺跡中找到什麽寶貝分配不均而產生矛盾。墨青獨自離去,想來是知道有什麽東西的存在,而天玉隻怕是想跟上去去分一杯羹。

對此,眾人倒也沒多說。隻不過剩下的風明和蕭禦兩方人馬也都對這遺跡充滿興趣,雖然也想過會不會因為遇到什麽寶貝而產生矛盾,但是在雙方的交流下,最終,蕭禦和風明兩方人馬還是都走在一起了。隻不過可憐的蕭禦和風明幾乎被邊緣化了,幾個女性待在一起一邊向著遺跡深處而行,一邊嘰嘰喳喳地聊了起來。而風明和蕭禦隻能乖乖地跟在後頭,充當護花使者。

蕭禦倒不太在乎是不是會遇到什麽好寶貝,畢竟從他師傅留下的書籍裏,蕭禦的閱曆也增加許多,自然不會對平常人所在意的值錢事物多追崇。在他看來,如果不是玄晶石這類的寶貝,一般是難以勾起他的興趣的。

而對風明來說,隻要有殘魂能量修煉就行了,其他的倒也不重要了。

這時,風明覺得有些無聊,對自己旁邊的蕭禦問道:“蕭大哥!你之前所說的天地奇露到底是怎麽回事?到底該怎麽得到那些天地奇露呢?”

蕭禦一聽,帶著些許異樣的神色笑道:“怎麽?難道你有興趣?”

風明點頭笑道:“確實有些好奇,當然了,蕭大哥的閱曆比小弟更加豐富,在下也有來請教一番的心思。”

蕭禦也沒多問,而是目視前方道:“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所謂的天地奇露除了之前我所介紹的之外,傳聞想要得到它也不能用強,天地奇露一般會根據自己的喜好選擇主人。其實嚴格上來講也不能算是主人,隻能算是同伴比較合適。”

“同伴?”風明有些難以理解,也許是對天地奇露還懂得選擇同伴一事感到疑惑。

蕭禦笑道:“雖然天地奇露並不是生物,而且有些天地奇露也並沒有任何威脅,但這不是說天地奇露就會任人宰割,天地奇露所蘊含的莫名能量也是相當可怕的,畢竟它們是經過無數歲月的孕育才生成的。如果天地奇露喜歡和你在一起,說不定為了保護你,都會主動犧牲自己,相反的,它也能夠毀滅你。”

風明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對於一直待在自己體內玩耍的那翠綠水珠,風明也不知道該如何與之交流,更別說讓它聽自己的話。不過那翠綠水珠也未曾傷害自己,所以風明雖然不擔心,卻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隻能等以後慢慢去了解了。

一路上,風明等人還遇到不少玉製器物,不過因為時間侵蝕的緣故,這些玉器皆已失去以往的光澤,顯得有些老舊,大多玉器也已殘破不堪,似乎隻要輕輕一碰便會化為滿地的塵埃一般。

偶有幾隻長相奇怪的妖獸出現在眾人眼中,彼此都會互相警惕,但隻要那些妖獸安安分分,沒有前來襲擊,那便也沒人去找它們的麻煩。反之必將是被徹底滅殺的結局。

空氣中滿是塵沙的味道,看著滿眼荒涼的景象,很難想象這裏曾經有過的輝煌。也不知道會有多少人還曾記得,在那荒涼的大漠地底深處,還埋葬著一座早已被人遺忘的破碎不堪的城市。

***

浩冥絕地東邊數千裏之外離那座孤島不遠的一處深海之中。

銘痕帶著彩沫躲在天行殿潛於此處,而在不遠處的地方,四位血魁已經在這片海域找了數天時間了,雖然他們都猜測銘痕也許就在附近不遠處,可是在那荒島四周的範圍卻也不小,數天時間很難完全搜尋到每個角落。

而趁著這些時間,銘痕識海的靈魂力也恢複完全了,好在銘痕所在的位置較為陰暗,否則這些天還真有可能被找到。

另一方麵,當日離開天方島之時,銘痕也帶了不少吃食,否則待在海裏除了捕獵海魚,將別無他路。

這天,銘痕微微感受一番四周的情況,見沒有那些追擊之人的身影以及氣息,連忙悄悄控製著天行殿向著海域更深處而去。好在天行殿也真是奇特,雖然水無法侵入,但天地靈氣卻沒有被隔絕,否則在海裏呆這麽久,說不定早就把兩人憋死。

天行殿的移動自然驚動了四周的海魚,不過這裏已經有些深入海底,那些血魂族之人也不可能完全探查到海域各個地帶,所以暫時沒有任何異動。

深入深海的銘痕對大海越發感到驚異,這裏不僅奇物眾多,還有許許多多叫不出名字的植物以及各種千奇百怪的海中生物,其中有一種長得跟一塊石頭似的飄在海中,如果不是銘痕的天行殿從其旁邊經過將其驚走,說不定還真以為是一塊飄在海中的石頭。

各種各樣的奇觀當真讓銘痕與彩沫大開眼界,不過此時也不是欣賞這些海中神妙的時候,還是先逃命要緊。

銘痕控製著天行殿的速度漸漸加快,朝著東邊的方向快速離去,好在此時已經足夠深入,否則水裏的動靜還真的很容易被人發現。

漸漸地,銘痕遠遠離開了之前那荒島已有數千裏的距離。

銘痕的天行殿在眾多海中妖獸眼中還是相當古有吸引力的,所以在這期間,有不少妖獸緩緩跟隨在天行殿後頭,眼裏更是充滿好奇與疑惑。銘痕也沒有對它們進行驅趕,反正隻要不影響自己逃命,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這些奇奇怪怪的海中妖獸無一不是跟了一路便不耐煩地散開了,想來也是認為天行殿是不能吃的。

不知不覺中,銘痕與彩沫已經遠遠離開了眾血魁的搜尋範圍,而四個血魂族在久尋不到的情況下也隻能無奈放棄。他們對那帶走寶貝的家夥充滿憤怒與恨意,隻不過找不到罪魁禍首,最後隻能拿那些海中的妖獸出氣,於是,那些妖獸便盡皆倒黴了。最後,血魂族還是驚動了海中的強者,雙方狠狠打了一場,戰鬥可謂是驚天動地,海水也被那些戰鬥餘波影響,有些波濤洶湧。不過這些與已經遠離的銘痕來說,便無關係了,雖然他才是罪魁禍首。

這幾天以來,銘痕也擔心那些追擊自己的血魂族鍥而不舍,不願放棄,所以便一直待在深海之中,除了偶爾悄悄到海麵找座孤島休憩調養,並吃點熟食之外,銘痕都帶著彩沫躲在深海之中。直到行了很遠,銘痕感覺對方應該放棄了之後,才堂而皇之地離開深海,大膽地在海上飛行。

這天,銘痕找到了一處無人島,他快速禦使天行殿落到島上,收起天行殿後,銘痕與彩沫現出身影,除此之外自然是那隻頗有靈性的黑靈兔。銘痕習慣性地再次盤腿恢複損耗的靈魂力,而彩沫則是靜靜地陪在銘痕的身邊,眼神帶著柔和色彩,卻有些發愣地望著他。

一個時辰過後,銘痕睜開眼睛。雖然現在銘痕對陰陽魂訣的領悟還沒有達到更深層次,但是經過這些天以來的,銘痕感覺自己的靈魂力比之前也凝實不少。雖然使用靈魂力量存在一定風險,但是也並非沒有好處,隻看自己如何把握了。

鬆了口氣,銘痕將目光移到彩沫的臉上,當他見到彩沫眼珠愣愣地望著自己時,銘痕心中忽然沒由來忽然一疼。他深吸口氣,接著緩緩伸出手,在彩沫略微呆滯的目光中將她緊緊抱在懷裏。

“對不起!”銘痕低聲在她耳邊喃道,似乎擔心太大聲會驚嚇到懷裏的人兒。

彩沫一愣,不知為什麽銘痕會這麽說,但也能感受到他言語中濃濃的自責。一時竟有些悸動,不知該說什麽。

隻聽銘痕再次說道:“跟著我,沒有給你安穩美好的生活;跟著我,帶來的是無休止的奔波;跟著我,還會……讓你受到傷害。對不起!”銘痕能夠憑借靈魂感知到此時彩沫腳踝的紅腫,那定是之前不斷奔波的緣故。這讓銘痕一時心疼不已,也自責不已。可是銘痕又不舍得將孤苦伶仃的彩沫留在別的地方,即使那個地方會讓她很安穩。

這讓銘痕心裏有些矛盾。

銘痕呆呆地望著天際,不知什麽心情。這些時日,銘痕忽然覺得自己有些該死,彩沫一直都默默地跟著自己,無怨無悔,也從無怨言。但是自己呢?自己又何曾好好地為彩沫考慮過,隻知道這樣漫無目的地尋找那所謂的聖神殿。但是到現在,別說聖神殿到底在哪,連之前那浮雕異獸囑托的,去尋找那個修煉造化魂訣的人的事也沒有任何進展。

彩沫聽銘痕這麽說,隻覺得心中忽然很暖和,她雙手緩緩鬆開懷中的黑靈兔,黑靈兔輕巧一蹦,跳到一邊去了。彩沫漸漸伸出用力地環住銘痕的腰,沒有任何言語。雖然平時彩沫不曾說什麽,但實際上,每個人都希望得到身邊人的關愛與疼惜不是嗎?彩沫自然也一樣。隻是,彩沫好羨慕銘痕心裏的那個女孩,她知道,銘痕心裏的那個女孩並不是自己,因為銘痕在看著她的時候,有的是濃濃的關愛,卻不是情意,雖然柔和,卻沒有令人心醉的感覺。

也許,除了自己的家人之外,當你在人生中能夠遇到一個真心關愛你,真心對你好的人,或者某一個人在某些時候忽然真誠地對你說一句真心的祝福與囑咐。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幸運。

隻聽彩沫低吟道:“銘痕大哥並沒有對不起彩沫,彩沫也從來不那麽覺得。真的!銘痕大哥不需要自責,銘痕大哥自責的話,彩沫也會覺得難受的,彩沫隻要知道,銘痕大哥關心著彩沫,那對彩沫來說也足夠了。真的。”

銘痕一聽,心中一時不知是什麽感覺,是感動,還是開心,又或是憐惜。他隻知道,若是自己不能好好對待彩沫的話,也許連自己也無法原諒自己了。

彩沫忽然覺得氣氛有些低沉,也不希望銘痕一直心傷悲楚,想到這裏,連忙掙開他的懷抱,隨即帶著些許嗔意問道:“銘痕大哥,你是不是覺得彩沫很沒用,你們這些修行之人都能在天上飛來飛去的,我是不是一個累贅。”

銘痕見到彩沫的眼神,一時有些不知所措,連忙搖了搖頭道:“不會!不會!你怎麽會這麽想呢?我發誓,我要是覺得你累贅就天打五雷……。”銘痕還未說完,彩沫已經用手捂住了他的嘴,隻聽她怒道:“呸!呸!呸!胡說什麽?我就是隨口一問,你用得著發誓嗎?”雖然看起來彩沫有些生氣,但眼角還是帶著些許笑容。

銘痕帶著笑意望著彩沫,他在想:在人生這條路上,如果真的有一個自己所愛的,而且也愛著自己的人一直陪著自己走下去,那該是多美妙的事情!但是,夢雪,你到底在哪?我該到哪才能找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