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離開秘境,成為修行者

第103章海族

在這無人荒島上逗留了一日,第二天,銘痕再次帶著彩沫和黑靈兔禦使天行殿從天際劃過,很快便消失在遠方。

途中走走停停,時而要停下休息,要怪隻能怪銘痕的靈魂力還不夠渾厚,否則也不用這麽辛苦了。終於,在近一個月之後,銘痕望見了遠處一片大陸,那似乎是自己曾經生活過的封玄大陸。

“我回來了!”銘痕心中微微感慨道,雖然離開封玄大陸不是很久,但銘痕卻幾乎環繞了整個天極星。隻是,如今這片大陸上還誰會記得自己呢?流雲峰上的一切是不是還是一成不變,瑤鶯,她過得還好吧?

搖了搖頭,銘痕尋到了一處小村莊,很快,銘痕便在離小村莊不遠的地方落下,收起天行殿,銘痕從彩沫懷中接過黑靈兔,兩人緩緩走向小村莊。銘痕覺得有些疲勞,有身體上的,也有精神上的。要不是浩冥絕地那群血魂族的追殺,自己也不用在海裏度過暗無天日的一段日子,雖然僅僅隻是幾天時間,但這依舊讓銘痕心存忿恨,想來下次要是實力足夠,銘痕說不定要和他們好好鬥上一鬥。

銘痕與彩沫走進村落,終於再一次感受到普通人家的氣息了,這讓彩沫心情略微有些愉悅。

就在這時,銘痕忽然感覺四周有些怪異,這村落不知為何實在有些破敗,如果不是感覺到有人的存在,還讓人以為是廢棄的村子。

銘痕疑惑地摸了摸腦袋道:“村莊裏怎麽家家關門閉戶,大白天的,難道把我當賊了,剛剛明明感覺有人的,怎麽我們一進來,這村子就如山賊過市一般的感覺,我長得很凶神惡煞嗎?”銘痕說完便發現不遠處一個男子正躲在屋子的窗前,臉上似乎還有些驚懼地向外頭四處張望著。

銘痕見狀心中一動。

彩沫一聽銘痕的話白了他一眼,便低聲笑道:“你這樣子,倒挺像偷心的毛賊。”說完,彩沫臉上更是覺得有些發燙,連忙將頭轉向一邊。

銘痕一時沒聽清楚彩沫的話語,低聲道:“跟我來!”說著,銘痕拉起彩沫的玉手就悄悄往剛剛那躲著偷看的人的房子走去。

彩沫見銘痕似乎沒聽到自己剛剛的話語,這才微微鬆了口氣,但俏臉依舊紅撲撲的。

這時,那躲在窗邊的男子似乎聽到銘痕兩人悄悄走過來的聲響,眼中閃過一絲驚色,連忙要將窗戶關上,卻見銘痕眼疾手快,抓住那窗戶的邊緣。這男子的力氣不比銘痕大,見關不上窗,當即怒道:“你……你快給我放手,想死不要叫上我!”

銘痕見對方表情憤怒卻也毫不在意,疑惑道:“什麽想死?你們這村子到底發生了什麽?可否告知於我。”

男子一聽伸出腦袋看了看四周的動靜,見似乎一切正常,這才低聲對銘痕道:“我們小魚村世代安好,即使航船出海捕魚也很少有什麽危險,因為我們的技藝,出海也總能滿載而歸。可不知發生了什麽,最近我們村不少人家靠在港邊的船隻都意外沉了下去,在港口也時常能夠看到飄在海麵上的木板船屑。有人說我們村一直以打漁為生,惹怒了龍王爺,所以龍王就將村子的漁船都打碎了。”

銘痕一聽搖了搖頭,想來對龍王爺的說法不太讚同。

卻聽男子再次說道:“最為古怪的是,我記得幾個月前,有一把黑色的刀從天際飛過,之後,便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可怕的獸潮了,有飛禽也有走獸,更多的是那些從海裏竄出來的妖獸,那些怪物長相奇形怪狀,恐怖至極。還好當時我躲在山上,否則……。”說到這裏,男子身形微微一顫,似乎幻想出什麽可怕的場景。想來當日的情形定是令他恐懼不已,終日難忘。

接著就聽男子再次說道:“那獸潮就好像直追著那把黑色的刀而去的,而我們小漁村自然就遭殃了,在獸潮之下,怎麽可能還有完好的房屋,而也因此,小漁村的居民已經所剩無幾。而在那之後,四周的海灣便時常有著不少奇奇怪怪的妖獸從海裏爬出來,襲擊我們小漁村,害得我們再也難以入眠。剛剛聽到外麵的動靜以為又是海妖來襲了。前些天我還在港口附近看見一隻足有數丈高的的妖獸,那妖獸如擁有翻江倒海之能。它真的是存在於這個世間的嗎?”男子說的時候似乎再次想到什麽可怕的情形,眼中盡是恐懼的神色。

銘痕聞言滿心心懷疑惑,海中的妖獸不可能無緣無故上岸來啊。

銘痕望了眼男子,想到男子說的黑色的刀,銘痕忽然想起自己曾經遇見過的那把擁有靈智的刀,不知道是不是它。”

“難道沒有人來管嗎?”銘痕的意思是有沒有什麽修煉之人來擊殺這些妖獸。

但在這男子心裏卻不是這麽想的,隻聽男子嗤笑道:“管?我們這片地域雖然隸屬於離我們漁村數百裏外的玉溪城,但那些大城市裏的人怎麽會管我們這些小村子的死活,我記得上次我去玉溪城的時候,好像玉溪城的城主剛剛更換了一個,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至於我們這種地方,哼!上次的妖獸來襲,如果不是後來一個帶著一個古怪石碑的老前輩出現,幫我們打敗那些妖獸,現在我們漁村還存不存在就不一定了。你一定很難想象有人從高空落下竟然還不死吧!特別那人還是老人。我想,那一定就是傳說中的修仙之人吧!要是……。”說到這裏,男子麵露憧憬的神色。

“古怪石碑?”銘痕暗自思索一番,隨即自嘲地搖了搖頭,這世上異人無數,自己又豈是每個人都聽過。

銘痕看了這男子一眼,隻見男子這時忽然有些呆愣地望著自己身旁的彩沫,見他那失神的目光,銘痕心中不知什麽感覺,連忙說道:“喂!口水流出來!”這也難怪,彩沫身著雖然並不華麗,甚至有些樸素,但這也難以掩飾彩沫的容貌。

彩沫對於自己的容貌還是有自信的,她很難想象銘痕大哥為什麽會一直對自己這麽無動於衷,看自己的目光從來也不是那種讓人悸動的感覺。這讓彩沫有些好奇,銘痕大哥心裏的女孩到底是擁有何其的傾世之顏。

男子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回神笑了笑說道:“真是對不起,但你身邊的女孩實在讓人心動,如果不是我們村現在這情況,我還真想費盡自己的一切娶了她,這位姑娘,你覺得我還行吧!”

“滾!”銘痕與彩沫不約而同地怒道。

這時,男子也注意到銘痕的手一直拉著彩沫,隨即露出了然的神色說道:“嗯?哦……!真是抱歉,你看我這嘴,一遇到美女就這樣,這位動人的妹子,我看你的男人是個不錯的家夥,你可要牢牢地抓住了。”男子說著也是麵露可惜的神情,似乎對自己與彩沫無緣感到惋惜。

“你……!”彩沫一聽他的話,心不爭氣地砰砰直跳,但臉上卻是一陣氣急,下意識地想將銘痕的手甩開。可是心裏忽然升起濃濃的不舍,手也不自覺地緊緊抓著銘痕那略微粗糙的手掌。

銘痕一愣,隨即瞪著男子就是一個暴栗,道:“好啦!你別再口花花了,信不信我揍扁你。”

見銘痕此時的表情,那男子連忙一縮脖子,道:“我……我錯了還不行嗎?”惹得彩沫捂嘴輕笑。

就在男子還打算說什麽的時候,村外傳來陣陣響動。

男子一驚道:“完了,那些該死的海怪又來了。這位大哥,你還是趕快逃吧!我就不多送了。”男子說著‘砰’一聲就將窗戶死死關起來。

銘痕抬手望著那窗戶還想說什麽,不過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回身望向村外。

隻見不少渾身漆黑的妖獸正緩緩在村內四處走動著,像是在找吃的一般。這些妖獸形態各異,有長著長長觸須的,大概一成年人的高度。還有帶著兩個巨大的鉗子,就像螃蟹一樣,不過種妖獸大小竟然是普通螃蟹的十倍有餘。還有長著魚嘴,帶著巨大牙齒的怪魚。不過這些妖獸數量並不是很多,隻有三三兩兩,如果不是長相凶惡,身形駭人,想來也不會使人如此懼怕。

在銘痕眼中,這些海中妖獸的實力並不是很強,上岸來也應該沒有惡意才對。

這時,銘痕發現一隻身形魁梧,長著一張大大魚嘴的海怪正對著眾多海怪說著什麽,想來那便是這些海怪的首領吧。

這海怪首領自然也發現銘痕與彩沫的存在,隻見它回身緩緩走來,似乎是想以氣勢壓製銘痕,彩沫有些害怕地躲在銘痕身後,長這麽大,彩沫還從未見到過這麽可怕的一群怪物。

銘痕對彩沫笑道:“放心!他沒有惡意的。”因為他並未從這海怪首領身上感受到敵意與殺氣,對方的靈魂波動也很正常。

銘痕臉色不變地望著這靠近海怪首領,隻聽海怪首領忽然開口道:“人類,你比其他人有點膽色,見到我們竟然不逃,你們有沒有見過我們主上?”

“咦?它竟然會說人話!”彩沫一聽在銘痕身後嘀咕道,銘痕臉上也帶著些許驚訝。

隻聽這海怪首領自傲道:“哈哈!這是自然,我們海族有著無數血脈,各脈海族都有著非同凡響的能力,在有些方麵也不是你們陸族所能比擬的。而我們魚妖一族能夠說話有什麽好奇怪的,我們海族許多同伴也都是擁有智慧的。”

銘痕心中微微驚訝道:“海族,陸族。”隨後,銘痕開口問道:“你們主上是誰?”

這魚妖首領自豪又有板有眼道:“我們主上乃偉大的魚妖皇,是主上,帶領我們魚妖一族走向輝煌,是主上保我們不受海中爭鬥的波及之苦。”看他那樣子,似乎隨時都能為所謂的魚妖皇去死。

銘痕頓時沉默下來,他發現,自己對天極星還是很不了解,想不到在那浩瀚的海洋中竟然還存在著所謂的海族,海族似乎並不比所謂的陸族差。

“你們主上怎麽會來到大陸的?”銘痕疑惑道。

魚妖首領搖頭道:“我們也不知道,主上沒和我們細說,我們這片海域有好幾脈的海族都曾上岸找過自己族內的主上,隻不過都沒找到。傳聞有人得到了什麽至寶,被我們幾脈海族得知,我們主上自然也想捷足先登搶走那人的至寶。”

“至寶?”銘痕心中帶著些許興趣,不過還是對這魚妖首領嚴肅道:“既然你們要找自己的主上,那我自然不會管你們,不過陸地上也有陸地上的規則,我不希望你們給陸地上的凡人帶來困擾。否則即使我不出手,也有別人會收拾你們的,這也是為了你們好。”銘痕說這話時靈魂悄然散發著濃濃的威壓。這並不是銘痕說大話,這些魚妖雖然對凡人來說很危險,但在銘痕看來還是相當弱小,一兩道靈魂衝擊必能將它們解決。

聽到外頭的對話,之前那躲進房中的男子這時也悄悄打開窗戶,從窗縫中望向外頭,見到那魚妖首領的模樣差點叫出聲來,不過竟也生生忍住了。

魚妖首領一時被銘痕的氣勢所壓,心中也知道對方定有門道,說不定就是自己主上曾經告誡族人們小心的那些陸地上的修仙之人,當即也不敢太過囂張,而是笑道:“放心!放心!我們魚妖一族長得這麽美麗健碩,自然不會像其他脈的海族那樣粗鄙不堪,你們放心好了。嘿嘿!嘿嘿!”

那躲在窗邊的男子一聽心中一陣反胃,眼中陡然翻了白眼。“美麗?誰來告訴我,麵前這長的五大三粗,身上還散發著陣陣海腥味的家夥,還長著一張半尺寬的香腸嘴,哪裏美麗?”這男子心中一陣咆哮,不知何時已經暈在窗邊。

銘痕與彩沫兩人皆是嘴角一抽,愣愣地站在一旁,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