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離開秘境,成為修行者

第42章再見

銘痕此時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憑借自己所剩的靈魂力量肯定無fǎ擊shā剩下的兩個紫袍人,更別說還有一群黑袍人,再待下去必是被shā的結果。

想到這裏,銘痕沒敢猶豫,忽然激發識海中的靈魂力,靈魂力悄然迸出,直接向兩紫袍人的腦海洶湧而去,那兩人瞬間便覺得腦海一陣迷茫,心神更是陷入震**與失神之中,兩人隻覺眼前一黑,不知身處何方。

趁這時候,銘痕連忙退走。當兩人清醒過來時,發現銘痕已經逃離到數十丈外,連忙對身後的黑袍人怒吼道:“給我追。”說著,兩人也當先追去。在不知不覺中竟然讓這男的逃出數十丈也讓兩人麵上無光。心中的怒意可想而知。

本來銘痕的速度就不是很快,再加上又抱著柳夢雪,速度自然降了下來。

“受sǐ吧!”一聲厲喝傳來,銘痕感覺身後一陣風切gē的聲,一道dāo芒已經狠狠地打在銘痕背上,濺起朵朵鮮豔的xuèhuā。銘痕感覺背部陣陣生疼,似乎能夠感覺鮮xuè的橫liú。心中懼駭的同時,忍著疼痛腳步反而更急了。

如果是平常時刻,現在銘痕肯定已經被擒住了,隻不過兩個紫袍人剛剛在和柳夢雪的戰鬥中也消耗了不少體力,又受了些傷,所以一時也難以追上。不過銘痕此時背部受創,耐力肯定無fǎ持久,兩紫袍人也抱著這種想fǎ,因此沒有太大的擔心,便也沒有追得太緊,竟產生了貓戲老鼠的心思。

銘痕腳下不敢停歇,奪命狂奔。而紫袍人的dāo芒也是不停息地激射而來,好在這裏是樹林,四周茂密的樹木正好能夠幫銘痕擋住不少dāo芒,但那入木數分時發出的bào響也是讓銘痕心中陣陣悸動,唯恐什麽時候再挨上一dāo。

“噗”果然,一時不察,銘痕再次被一道dāo芒擊中,強大的震擊讓銘痕吐出一口鮮xuè,身體一歪,差點摔倒在地。銘痕這時也沒心情去想背後那觸目驚心的傷痕,穩下身來繼續奔逃。

而此時,liú夢雪幽幽醒了過來,看見銘痕蒼白的臉sè,和之前多麽相似的場景,隻是這個男子這次受的傷更重了。柳夢雪緩緩伸出微顫的玉手,撫在銘痕的臉上,依舊有些冰涼。可是心底卻是暖暖的,銘痕一愣,感覺臉頰傳來的wēn度。隨即忍著後背的疼痛,笑著對她說道:“放心,我們一定會逃出去的。”

柳夢雪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望著他,很寧靜。這一刻,如果時間真的能夠停滯,那該多好。

“噗”又是一道dāo芒怒擊在銘痕的背部,這道dāo芒似乎也刺進柳夢雪的內心,她jiāo軀微微一顫。默默用手,輕輕擦拭銘痕嘴角溢出的鮮xuè。這一擊讓銘痕都覺得心神有點迷糊。但很快,銘痕一咬舌尖,讓疼痛清醒自己。

這時,銘痕心中一狠,再次激發識海中本來就所剩不多的靈魂力,狠狠向後激射而去。隻見銘痕身後那群人皆是一頓,眼中迷茫之sè閃過,腦海更是一陣刺痛。不過這次,因為他們人數過多,分散了靈魂衝擊的大部分威力,隻是一刹那,他們便已清醒。

不過,趁著這一刹那的時間,銘痕縱身衝進一處茂密的樹叢,轉瞬消失在眾人麵前。似乎是大自然的憐憫,風輕輕拂過,四周的樹叢搖曳而起,銘痕逃進樹叢的動靜被悄然掩埋。當風停下時,冥魔淵眾人一時竟然不知道銘痕逃往何處。

“該sǐ的!都是廢物,給我搜!他們一定還在附近!”其中一個紫袍人登時大怒道。想不到追了這麽久,眼看就要追上了,竟然因為一時的失神再次失去目標。黑袍人一個個沒敢說話,很快便都四散開去。

銘痕逃離的動作並不是很大,畢竟這裏樹叢眾多,稍微不小心就有可能引來身後之人,好在冥魔淵之人為了搜尋銘痕的所在,不得不將眾人四散開來尋找。

銘痕確實沒有逃遠,隻是找了一處繁密的枝葉樹叢,便俯身躲在其中,並且壓低呼xī聲。見黑袍人漸漸散開,銘痕也是微微鬆了口氣,至少被包圍的可能性降低了。

這時,有兩個黑袍人漸漸向自己的方向靠近,銘痕心中一緊暗罵一聲,再次探知一下自己識海的靈魂之力剩餘量。隨即一咬牙,趁著這兩人還未靠近,再次發出兩道靈魂力。與此同時,銘痕抱著柳夢雪俯身輕手輕腳朝著一個方向緩緩行去,借著樹叢的阻擋漸行漸遠。

兩個黑袍人被靈魂衝擊影響,陷入短暫的失神。當他們清醒時,皆是一愣,可是見四周依舊一片平靜,沒有一個人影,以為是錯覺,便也沒有多說什麽,繼續找尋著。而銘痕此時已經離開他們數十丈之外了。在這枝繁葉茂,視線受阻之地,銘痕的離去並沒有讓人注意到。

在一處離此地數百丈外的隱秘青石洞邊,銘痕體力已經耗盡,終於還是忍不住背部的疼痛,再加上後背一路失xuè,銘痕萎靡地靠著山洞口,大口喘著氣,眼神也漸漸迷惘起來,好似將要昏過去一般。而腦海的陰陽魂訣也早就不斷運轉。

不過看著懷中的女子,銘痕輕聲笑道:“現在……沒事……。”這時,女子忽然用手捂著銘痕的嘴,眼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了。

“很疼很疼。”柳夢雪不斷搖著頭,痛聲道。

銘痕眼中頓時露出焦急的神情道:“你……你哪兒……疼?快告訴我!”

銘痕正打算伸手將女子眼角的淚水擦掉,卻見女子星眸hán淚,抽泣道:“看著你……liú著xuè,我……這兒疼,很疼很疼。”隻見女子顫抖地握住銘痕的手,輕輕撫在自己的心口處。眼淚緩緩滑落,滴在銘痕的手背。

盯著女子那晶瑩帶淚的雙眸,銘痕心中一陣顫抖,接著伸出另一隻手,撫在柳夢雪的絕美的麵容上,手指微動,劃去那滴晶瑩的淚珠,搖了搖頭道:“我說過,不會放下你的。”

“銘痕!嗚嗚嗚……!”柳夢雪忽然撲在銘痕的懷裏,心神承受的壓力再也壓製不住,徹底釋放出來。

“嘶……!”因為柳夢雪的動作太大,一時扯動銘痕背部的傷痕,這痛楚讓銘痕倒xī涼氣。

“啊!”柳夢雪一聲驚叫,急忙扶著銘痕道:“你……你沒事吧!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銘痕緩緩背過身去,觸目驚心的傷痕頓時浮現在柳夢雪的眼前,柳夢雪用手捂著自己的嘴,隨即緩緩伸出手放在那傷口邊緣,似乎要永遠記住這道道溢著鮮xuè的傷痕。

這時,柳夢雪運轉起蓮心靈fǎ,帶著濃濃生機氣息的玄力頓時被緩緩注入銘痕背後,一陣清shuǎng感xí遍全身,銘痕感覺後背的傷口的鮮xuè似乎止住了,背上傳來的疼痛也降低下來,隻不過那道道xuè痕卻是無fǎ徹底消除。

不久,柳夢雪緩緩放下手,好在銘痕身後的傷口並不是很深,而蓮心靈fǎ也甚是玄妙,止住xuè的同時,竟漸漸有了愈合的趨勢。

正在這時,女子仿佛感覺到了什麽似的。眼中閃過一陣害怕的神sè,沉默了一陣。望著銘痕的背影,眼裏又閃過一絲堅定與wēn柔。

銘痕轉過身來,兩人相視一會。

這時,柳夢雪笑道:“與你相伴的曰子裏,夢雪真的很開心,來,這個給你!”說著柳夢雪從懷中拿出那個用蓮huā燈盞上的碎塊做的碧綠sè掛飾,並放在銘痕手心。

在這瞬間,銘痕心中湧現出濃濃的不安感,他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可聽柳夢雪話語,銘痕急忙抓住她的手道:“你……你打算去哪?”說著,銘痕更是忽然將女子緊緊擁在懷裏,仿佛擔心眼前的女子會突然消失一般。可是,心中那股不安感卻反而更加濃烈了。

柳夢雪靜靜靠在銘痕的懷中,撫了撫銘痕的背部,笑道:“放心,我想一直陪著你,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好嗎?我哪都不去。”柳夢雪的聲音本來就迷人,再加上此時銘痕靈魂本源早已疲憊不堪,靈魂力更是陷入枯竭,而且此時的柳夢雪也沒有生命危險了。所以銘痕聽覺漸漸陷入迷糊,聽到柳夢雪說她哪都不去,以為她會一直陪在自己身邊,心中便安定下來。

之前要不是憑著一股意誌堅持,和陰陽魂訣的自主運轉,早就昏迷過去,現在心中徹底安心,陰陽魂源也放鬆下來,自然而然便陷入沉沉的昏睡。

這時,柳夢雪輕輕將銘痕放躺在青石洞前,正要起身,卻見銘痕的手用力地抓著自己的裙角,怎麽也不肯放開。風兒輕輕拂過,裙擺微微飄**,柳夢雪咬著自己的嘴唇,她擔心自己會哭,而哭聲會吵醒這個熟睡的男子。

柳夢雪忍著身上淤青帶來的疼痛,目光不舍地望著銘痕,低聲輕吟道:“對不起,我得走了,要是讓那些人看見你和我在一起,那你就……,再見了。”說著,柳夢雪緩緩拉開銘痕那緊緊抓著自己裙角的手,隨即輕輕在銘痕手背上深深一wěn,留下一道淺淺的唇印。心中暗自痛道:“真的不想離開你。”柳夢雪輕輕放好銘痕的手。

“嗯?”忽然,柳夢雪一愣,隨即望向一邊的樹叢,接著無奈笑道:“sǐ兔子,你又回來了?”

果然,就見之前逃離的黑靈兔再次出現在柳夢雪的麵前,柳夢雪上前將它抱起道:“小兔子,你要乖哦!現在,你就好好待在那個大哥哥身邊,一步也不許離開,知道嗎?不然,下次再見到你,我就不抱你了哦!”

黑靈兔似乎明白似的,亮紅的眼珠子帶著難以理解的神sè。

隨即,柳夢雪輕輕放下黑靈兔,這才緩緩望向遠方的天際。那裏正有三股熟悉而且強大的氣息在快速向自己靠近,沒有耽擱,柳夢雪連忙向那些冥魔淵之人所在的方向跑去。

冥魔淵眾人找了許久,漸漸有些偏離了銘痕所在的青石洞。一刻鍾之後,當柳夢雪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身前,一個紫袍人笑道:“哎呦!小姑釀,你怎麽回來了,是不是你的小情郎傷重欲sǐ,快不行了,所以你籟報仇啊!”說著,這人竟然緩緩靠近柳夢雪。在紫袍人眼中,銘痕受這麽重的傷是必sǐ無疑的。

柳夢雪目光冰冷地望著漸漸向自己靠攏的一群人。

又聽紫袍人說道:“你還是乖乖和我們……,”他的話還沒說完,柳夢雪便朝一個遠離銘痕所在的地方逃去。

見狀,那紫袍人目光火熱地喝道:“快給我追,這小姑釀可真誘人,千萬別讓她給跑了。”

另一個紫袍人則謹慎道:“她明明已經逃遠了,為什麽又要跑回來呢?大家還是小心點為妙。”說著,這十數人連忙追了上去。對於知道他們秘密的一定要將其扼shā。

在路上,柳夢雪再次吐出一口xuè,臉sè也是越發蒼白,身形搖搖欲墜,看來之前被兩個紫袍人所傷,還未回複。但她的目光卻依舊有神。運著玄力,柳夢雪跑了十數裏,緊接著,她忽然停下腳步,回身望著身後追著自己的人,眼中依舊是毫無感情。

待到眾人近前來,為首的紫袍人上前笑道:“看來姑釀是跑不動了,不過沒關係,你這麽美,我是很樂意抱著你回……。”

這人話還未說完,眾人隻覺得上空傳來三股強大的氣息。不久,三道身影迅速落在柳夢雪的身前,為首一人長得和謫仙一樣美麗動人,宛如不應在人間一般的女子。

另外兩人中的一名男子身穿白sè長衣,臉上始終微笑著。還有一個身穿黑sè長袍的男子則是一直麵無表情。為首女子看見柳夢雪滿身傷痕,淤青滿滿。陡然間,目光露出可怕的寒意望著這些追shā柳夢雪的人,隨即毫無感情道:“膽敢傷害神女,shā!”話音剛落,隻見那旁邊一直微笑的男子手一伸,一團幽藍sè的雲霧頓時飄向冥魔淵一眾。很快,這些人便被藍sè雲霧徹底包裹。

下一息,“啊!”藍sè的雲霧中傳出聲聲淒慘的叫聲,其中之人仿佛置身那阿鼻地獄,受著無盡的苦痛折磨。不多時,聲音漸漸弱了下去,白衣男子微微一笑,他伸手一揮,藍sè雲霧漸漸回轉,被男子xī入體內。而那十數人則在那雲霧的侵蝕下隻剩下一堆細小的粉塵狀物,隨風而散。

隻聽那為首的女子淡淡道:“神女大人,我們回去吧!”語言中竟是帶著絕對不容反駁的威勢。

柳夢雪目光透露出不舍之意,隨即低聲道:“溪茹妹妹,我想……。”柳夢雪眼中的不舍之意讓那麵帶微笑的男子注意到了,男子眼中精芒一閃,目光中帶著微微的疑惑,不過他並沒有說話,而是依舊麵帶微笑,沉思不語。

“別說了,神女大人應該已經知道答案。”那女子冷漠道。

柳夢雪落寞地點了點頭,那一直麵無表情的男子忽然祭起寶劍,道:“神女大人,走吧!”柳夢雪輕咬銀牙。隨即暗歎一聲,黑袍男子將柳夢雪帶上寶劍,隨即對柳溪茹點頭道:“黑玉先走一步。”說著男子禦劍而去。

“聶凡塵!聶凡塵!”柳溪茹輕聲道。

“嗯?”麵帶微笑的男子回過神來,望了眼天際禦劍而去的兩人,隨即對柳溪茹點了點頭。

雖然好奇聶凡塵剛剛在想什麽,但柳溪茹並沒有發問。很快,兩人便也祭起fǎ寶離開此地。

身處空中,下方是不斷倒行的山川河liú,柳夢雪回首看著銘痕所在的青石洞,再次歎息一聲。心道“真希望,我們還有再見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