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離開秘境,成為修行者

第44章懲奸除惡

這個晚上,銘痕睡得很沉,他夢見了柳夢雪,夢裏的女孩並沒有太多言語,隻是帶著微笑靜靜地望著他。

而銘痕也不敢發出一絲生音,生怕自己的聲響會讓女孩忽然消失,生怕再也見不到她。

良久,當銘痕以為這一切都是真是存在的時候,女孩的身影卻在漸漸消散,sè彩也漸漸淡去,一陣撕心的痛楚陡然xí來。

這個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敵人,而是夢境,它可以給你想要的,可以讓你得到一切。但是,同樣的,它也可以覆miè一切,即使隻是一場夢,如果你覺得是真的,當它破碎時,你一樣會感到撕心裂肺的痛。但如果你知道是假的,也許就再也不願醒來,希望能永遠感受這虛幻中自己真實的滿足感,慢慢地,你將會永遠沉淪下去。

“夢雪,別走!”忽然,一聲驚喝,夢裏女孩的消散讓得銘痕陡然驚醒。

寂靜的夜,漫長的夜,銘痕擦了擦背部的汗水,捂著有些疼痛的心dāidāi喃道:“這不是夢!這不是夢!”那黑靈兔似乎也受到驚嚇清醒過來,它愣愣地望著銘痕一臉好奇。

沒有再睡下的心思,銘痕默默抱起黑靈兔,蜷縮在床邊,嘴裏低聲喃道:“小兔子!你說我們能找回夢雪嗎?”

黑靈兔紅紅的眼睛睜的大大的,鼻子似乎在嗅著什麽,它抬首默默望著銘痕,不知道它理不理解銘痕說的話,那眼神似乎有些遊離不定,好像在想,今天該吃什麽呢?

銘痕縮在床邊許久,直到天快亮了便走到房外演練起自己以前在liú雲峰上學過的普通拳fǎ,以此鍛煉身體,雖然效果不怎麽樣,但至少是一種方fǎ。

直到一個時辰後,銘痕便回到房裏去洗個澡。便稍微修煉陰陽魂訣。

天明不久,便聽房外傳來一侍女的聲音:“銘公子,用早飯了。”

銘痕將房門打開,隻見一綠衣女子帶著早餐進來,又聽她輕柔道:“銘公子在這睡得可還舒坦。”

銘痕點頭道:“已經很好了。”

女子微微一笑道:“我叫綠兒,公子如果有什麽需要請別客氣。”

銘痕笑道:“那就麻煩綠兒姑釀幫我照看一下這隻小兔子吧!”銘痕說著指了指邊上帶著希冀眼神看著飯菜的黑靈兔。

綠兒看了小兔子一眼,頓時‘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看來黑靈兔的樣子確實很可愛。

綠兒抱起那黑靈兔微微欠身道:“好的,銘公子,奴婢先行告退。”言落,她便退出銘痕的房間。

不過黑靈兔似乎完全不懂得害怕似的,竟然乖乖被抱走了。

吃完早餐,銘痕便在這周府四處轉轉。

確實,周府的景sè雖沒有如仙境一般,但卻有著塵世難得的安寧,銘痕倒是很喜歡這種感覺。但是一想到夢雪還不知身在何方,銘痕的心便久久難以平靜。

這時,一紅衣女子走近道:“銘公子,老yé在涼亭等你。”

銘痕一聽,點頭道:“帶路吧!”

紅衣女子聞言帶著些許好奇的神sè望了眼麵前的男子,便回身在前麵引路。

紅衣女子的眼神倒讓銘痕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他沒有多想,隻是緩緩跟著。

不久,兩人路過一處huā園,這裏種植著不少豔美的huāhuācǎocǎo,香氣宜人舒心,倒也讓銘痕心神微微一鬆。

不過很快,兩人麵前忽然走來一個身穿淡藍sè衣裙的女子,這女子帶著些許壞笑,不知在想著什麽,不過那壞笑卻並不會破壞女子那美麗的麵容,反而更有異樣的美。紅衣女子見到來人麵sè露出些許古怪,頓時想說什麽,不過卻被對麵的女子用眼神製止了。

銘痕一時沉浸在四周的huā香中,以為前麵來人也是一個侍女,便也沒有在意。

很快,銘痕二人的去路被這女子攔住,那紅衣女子也是靜靜而立,銘痕有些疑惑,輕聲問道:“不知這位姑釀有何要事?”

女子本來還帶著些許好奇,見銘痕這麽說心中頓時有些厭è“真是虛偽!”在她看來,來周府的自然對自己有所了解,最起碼名字肯定知道,現在竟然裝作不認識自己,肯定是想以此引人注意。

銘痕要是知道對方因為自己這麽一句話就這樣想自己,不知會是什麽表情。

女子倒也沒有廢話,而是直接說道:“這位大哥,我有一條彩帶飄到樹上去了,你幫我拿下來好不好,我有點害怕到高處去。”女子說著臉上帶著些許擔憂,似乎真的害怕銘痕會拒絕一般,手也同時指了指不遠處一顆略高的樹木,而那棵樹的旁邊還靠著一條竹梯。

銘痕抬首望去,果然,這樹上方確實纏著一條淡藍sè的絲帶。

‘噗嗤!’一聽到這話,一旁的紅衣女子忽然笑了出聲,卻被藍衣女子眼睛一瞪製止住了。

銘痕倒也沒有多懷疑什麽,點了點頭走向那棵樹,而藍衣女子則帶著壞笑跟了上去,倒是紅衣女子還想說什麽,隻不過見藍衣女子陰謀得逞的神情,頓時也就沒敢多話。

很快,銘痕踏著竹梯爬到樹上,拿到那條絲帶。

正當銘痕低身打算沿著梯子下去時,隻見竹梯不知何時已經倒在地上,那藍衣女子這時卻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道:“哈哈……!你就乖乖地待在樹上吧!”女子似乎看到銘痕狼狽地在樹上灑愣愣待著的情景了。

銘痕這時也知道女子是故意捉nòng自己,可是對一個女孩他還真升不起怒火。況且在銘痕看來,這女孩應該也隻是調皮而已。

搖了搖頭,銘痕帶著淡淡的微笑,沒有任何言語,隻是背向著兩個女子,然後抱著樹幹緩緩滑下,好在銘痕以前在liú雲峰上也不是沒爬過樹,否則今天還真會有些麻煩。

當銘痕再次站在兩個女孩麵前時,身形確實有些狼狽,可是銘痕臉上淡然的表情卻讓藍衣女子心中不知為何感覺有點堵,也許是因為銘痕的表現不在自己的意料中,所以有些不高興。至於真正的原因,女子沒有深究。很快,女孩帶著不快的神sè道:“你別得意,不就是會爬樹嗎?別的男孩一樣會。”

銘痕不知這女子究竟在想什麽,為何還要用別的男孩來比。但還是微微一笑,望向紅衣女子道:“周老yé還在等著呢,我們別讓他等久了。”說著,銘痕當先走向之前前行的方向,藍衣女子一想到銘痕剛剛的笑容,心中頓時不shuǎng,嘀咕道:“得意什麽?”

紅衣女子帶著歉意對著藍衣女子微微欠身,正欲了離開。藍衣女子低聲說道:“yéyé要是叫我,就說我身體不適。”

紅衣女子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紅衣女子很快跟上銘痕,帶著他往前走,心中帶著些許好奇道:“銘公子,你覺得剛剛那個姑釀怎麽樣?”

銘痕笑道:“有點調皮,這樣的人怎麽能做侍女呢?我看她更適合當個大小姐,而且還是刁蠻的那一種!”

“噗嗤!”紅衣女子忽然笑出聲來,水nèn的臉頰略帶粉紅,眼睛盈盈地望著銘痕道:“銘公子,她才不是什麽侍女呢?銘公子真的不知道嗎?”言至於此,紅衣女子還帶著狡黠的目光吃吃笑著。

銘痕搖了搖頭,又聽紅衣女子笑道:“真看不出來銘公子竟然能打倒兩頭熊怪,銘公子一定是武林人士吧!”銘痕表情沉寂下來,靜默不語。

兩人邊聊邊走,跟著紅衣女子,走過建在湖上的棧道,銘痕來到一處亭台樓閣,樓閣建在水上,這四周是一片湖水,清新涼shuǎng的空氣帶來陣陣舒適感。

隻見周民安正坐於亭台之上品茶,銘痕一見微微行禮,對於這將古陽鎮治理的如此安康的老人家,銘痕心中還是很佩服的。

銘痕坐定後,周老斟了杯茶,銘痕舉杯而飲,對於喝茶,銘痕沒太多講究,雖然感覺茶香淡雅,味道無窮,但也隻是當做飲品,而未當做藝術。

周民安見狀隻是淡淡搖了搖頭,隨即對一旁的紅衣女子說道:“去叫兩位小姐過來。”

那紅衣女子說道:“大小姐今天出門祈福去了。二小姐……今天身體有些不適,不想見客。”

周民安一聽心中頓時不悅,對銘痕笑道:“實在抱歉,我這兩個孫女脾氣不小,別見怪,咱們繼續喝茶,不必理會。”

銘痕笑了笑,雖然好奇周府的兩位小姐,但也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問道:“周老,不知道您可聽過聖神殿?”不過問完銘痕卻又覺得多此一舉,凡人如何知道這些,隻怪自己對尋找夢雪的事情太過急躁。

不出所料,周民安一聽聖神殿也是滿臉疑惑,搖頭說道:“沒聽說過,是什麽廟堂嗎?”

銘痕一聽也沒什麽心情繼續待著,便打算再坐一會就回自己房裏修煉。

周民安對於聖神殿的事也沒有多想,而是一頓,然後才說道:“銘公子,最近這古陽鎮好像不太平,已經有好幾個人sǐ在鎮外。sǐ因相同,都是一劍刺進脖子斃命的。當然,這幾個sǐ掉的人都是一些曾經做過è事的,所以鎮裏也沒有太過恐慌,隻認為是è有è報。銘公子還要多加小心才是。

銘痕一聽笑道:“這不是很好嘛?這樣一來,鎮裏作è之人就會減少。看來這世上哪裏都不缺少懲jiān除è之輩。”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那畢竟是一條條的人命,萬一有人用這件事來鬧,我這鎮長也不好當的。”

“周老不必擔心,想來凶手也不是大jiān大è之輩,如果因此而被找麻煩,或許那凶手也不介意幫你解決這些麻煩的。”銘痕心中則是在暗自思索,凶手shā那些人的原因是什麽。

兩人又聊了一會,隻不過都是周民安在問,銘痕也沒有太大的興趣,沒過多久便告辭回到房裏。

放下心思,銘痕再度修煉起了陰陽魂訣。

而此時,在古陽鎮的一家客棧裏,有兩個身穿幻天乾坤門道服的男女正坐在其中,四周正有不少人正在談論關於古陽鎮作è之人sǐ王的話題。

隻聽有人道:“這些個家夥,sǐ了也好,免得禍害咱們這些百姓。”

又有人附和道:“說的沒錯,這些年,這幾個家夥確實作è不少,隻是明麵上沒人敢說什麽。如今有人替我們這些百姓解決這些dú瘤,那也是讓人拍手稱快啊,要是我有本事,也去行那仗劍俠義。”

“算了算了,咱們好好過自己的小曰子,別去管太多,萬一哪天惹了哪尊è煞,可就沒好曰子咯!”此時有人勸道。

這兩個幻天乾坤門弟子聽完,皆心中一動,隨即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隻見那女的上前拿出一個畫像問道:“諸位可有見過這個人,如果見過,還請告知,我們必有答謝。”

眾人聞言望來,隻見畫上是一個帶著青黑sè麵具,身著樸素,背後背著一把黑sè巨劍的男子。

“這人怎麽還帶著麵具啊!真是古怪。”有人說道。

“沒見過。”大家都搖頭說道。

在酒店一處陰影之處,一道目光望向這裏,好像沒人注意到一般,隻不過那幻天乾坤門男子似有察覺,眼中精光一閃連忙問道:“請問這鎮子裏還有誰曾經是作è多端的。”

眾人一聽到這個問題連忙閉口不言,大家都知道禍從口出這句話。對於敏感話題,剛剛說的已經夠多了。

男子這時也知道自己太過魯莽,隨即對大家笑了笑說道:“大家別誤會,我隻是好奇而已。”男子的話音剛落,牆角一個一直獨自喝酒的男子冷笑道:“哼,小心你的好奇心害sǐ你,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sǐ活的家夥想要取我古陽一壩李固的性命。”

這李固長相略微有些駭人,是古陽鎮少數è壩之一,年輕時行了不少è事,現在雖然少做了,但大家對其終究還是心懷懼意。

聞言,不少人麵露駭sè,想不到李固竟然在角落裏喝酒,剛剛我們的話豈不是被他聽見了,想到這裏,這些人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而見此,幻天乾坤門那男子眼神一動,隨即露出笑意,而那女子也回到桌邊。

陰影中那眼神此時早已消失,好像大家都在等待黑夜的到來一般。

黃昏漸落,周民安這時卻急急地趕到銘痕住處。

銘痕感受到他的靈魂波動,連忙停止修煉,出門相迎。

隻聽周民安說道:“銘公子,我孫女平時出門一般黃昏就已經回來了,可是今天不知怎麽,到現在還沒回來。外麵最近一直有人sǐ掉,我有些擔心孫女會不會遇到什麽不測。銘公子能不能和我一起出門找找。”在周民安看來,這個能夠打sǐ兩隻怪熊的年輕人必然不凡,帶上他找回自己的孫女的可能性更大。

銘痕一聽連忙說道:“我去幫您找找是應該的,周老就在家等我的消息,不過你女兒長什麽樣?還有她平時會去哪祈福?”

“我女兒一般都是去小鎮外的破廟祈福,身邊應該跟著一個侍女和一個家丁,你去了可能就知道了。也不知道她怎麽想,待在家好好的,偏偏總是要到破廟祈福,唉!”

銘痕當下也沒有耽擱,連忙離開住處。

“謝謝銘公子,有銘公子出馬,我孫女一定能夠安全的。”周民安這時也是急昏頭了,在後麵大喊著。不過雖然這樣,滿心著急的周民安還是安排一些人手到其他地方去找找。

而銘痕此時已經向著鎮外的破廟跑去。不過在路上,他忽然感覺到一股比凡人強大許多的靈魂波動傳來,隨即卻又有兩股比之稍弱,但還是強於凡人的靈魂波動,銘痕心中暗暗jǐng惕。加快速度朝破廟跑去。

當銘痕到達破廟時,就見一身著淡粉sè長裙的女子此時正昏倒在一尊殘破神像前方的地上,旁邊還昏迷著一個女孩,想來正是周大小姐帶出來的侍女了。而在不遠處,正有一家丁昏倒在地上,身上似乎帶著不少淤青,之前應該進行了一場打鬥。

一個男子此時正漸漸靠近那身著淡粉sè長裙的女子,其眼中帶著濃濃的xié笑,嘴裏還念叨著:“周大小姐,你可真是迷sǐ我了。不過,我倒要看看究竟誰敢來shā我。哼!”言畢,這人麵露猙獰之sè,此人正是李固,本來李固還真沒打算行什麽è事,隻不過最近一直聽說有人專shāè人,他李固頓時不shuǎng,就想看看是誰有這麽大膽。

這時,銘痕心中一驚,他感受到身後三股靈魂波動在快速靠近,連忙衝上前,對李固發出一道靈魂衝擊,隻見李固頓時dāi愣在那,雖然它可以一擊將李固的心智徹底摧毀,但是現在時間卻是趕不及了,如果讓後麵三個人發現自己將李固shā了,那之前眾多è人的sǐ王反而就和自己扯上關係了。

趁著李固dāi愣的瞬間,銘痕迅速衝上前將女子橫抱而起,隨即連忙縱身躲在破廟後堂,並壓低自己的靈魂波動,盡可能不讓後麵追來的人發現自己的存在。

那李固回神後發現地上的女子已經不見蹤影,頓時大驚失sè,自己好像隻是微微一眨眼,怎麽人就不見了。以為是破廟的神靈,連忙帶著驚恐四處望了望,嘴裏強壓恐懼怒道:“什麽人?你快給我出來!出來!”

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破廟門口,李固望去,見是之前那幻天乾坤門弟子找尋的那個戴著麵具的男子,李固雖是嚇了一跳,不過卻獰笑道:“就是你這家夥吧!你還真敢來,既然你這小子想挑戰我古陽一壩,那就來吧!我讓你先出手,倒要看看,你如何sh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