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再遇沙暴
“菩提心露?那是什麽東西?”不少人對這陌生的名詞有些發愣,心裏都存在這樣一個疑問。
蕭禦一頓接著說道:“傳說這世上有著許多天地奇露,而這些天地奇露的產生無一不是在機緣造化之下,甚至有不少古籍上的奇露數萬年來幾乎沒能產生過,這也是天地奇露罕見的原因。而菩提心露便是其中之一的天地奇露。菩提心露隻能在菩提樹之中漸漸孕育而成,而這其中的概率甚至無限接近於零。所以,如果真的有菩提心露孕育出來,那不隻是它的機緣,更是這世間的幸運。”
天玉揮了揮手說道:“你說了這麽多,這菩提心露到底有什麽用處?”其他人這時也顧不得理會天玉語氣是否衝撞,也是一臉好奇地望著蕭禦。
蕭禦淡淡歎道:“天地奇露的作用我也並不清楚,因為我所看到的那本古籍卻是殘缺之物,其中隻是介紹了有關天地奇露的存在,而對於他們的作用卻是幾乎沒有提到,想必寫那本書的人也並沒有完全了解這些罕見的天地奇物吧!”
天玉冷冷哼道:“說了半天,結果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真是浪費時間,我看這裏也沒什麽值得令人在意的,月敏我們還是回去吧!”說到朱月敏,天玉再次露出笑容。
朱月敏並沒有理會天玉,而是望向蕭禦,這讓天玉心中更加惱怒,就在他正欲發作之時,卻聽蕭禦再次說道:“不過那本書上有記載天地奇露的一個特點,那便是靈智。古籍記載,天地奇露是擁有靈智的。而天地奇露的產生都伴隨著無盡的磨難,這也導致天地奇露產生後,便受天地大道的眷顧,每一種天地奇露都擁有不一樣的能力,而傳聞有人為了得到天地奇露的能力,就想生生將天地奇露煉化,隻不過後果卻是天道降下責罰,那人便在天道之威下化為灰燼。”
天玉見朱月敏並沒有打算離開這裏,而是靜靜地聽蕭禦講這些在他看來是廢話的言語。頓時心中對蕭禦更是惱怒,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麽,想來還是想在朱月敏麵前保持自己的形象。
就聽蕭禦笑道:“跟大家說這些,其實隻是希望,如果大家有幸遇到那天地奇露,甚至得到它的時候,能夠好好對待它,僅此而已。”
風明一直認真地聽著蕭禦的講述,他感覺自己體內那翠綠色的小水珠就是蕭禦口中的菩提心露,雖然覺得不可思議,可是風明卻能夠明顯通過自己的靈魂感受到那滴小水珠的情緒,那似乎的哀傷,也似乎是不舍,這讓風明想起在之前就枯萎了的孕育小水珠的菩提樹。
帶著些許試探,風明的靈魂力緩緩向體內的菩提心露湧去,帶著善意的安撫,靈魂力量蔓延得有些緩慢,輕柔地接觸到這菩提心露,風明感覺這小水珠忽然輕輕一顫,似乎有些害怕。不過很快,小水珠在風明的靈魂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那是孕育它的菩提樹上的氣息。
小水珠當即有些欣喜地主動靠近風明的靈魂力量,甚至主動讓風明的靈魂之力將其包裹,風明也從小水珠中感受到一股名叫安心的情緒,這讓風明心中一鬆,他就擔心菩提心露會因為自己吸收煉化了菩提樹上的奇特能量而對自己產生敵意,看來這菩提心露還隻是剛剛出世,就像嬰兒一樣,隻是對自己不覺得害怕的事物會產生親近感。現在想來,之前楚月盈他們看見的翠綠色光芒,想必就是菩提心露出世時的異象了吧!
隻聽天玉冷冷一哼,冷笑道:“我看閣下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什麽天道眷顧,什麽菩提心露。我覺得還是手上的真本事來得容易說服人,你說是嗎?”天玉說著,帶著挑釁的眼神望著蕭禦,在他看來,之前蕭禦所說的雖然有理有據,但是其實隻是在這麽多女孩子麵前表現和賣弄自己的見識罷了。再加上朱月敏一直望著蕭禦,那眼神甚至帶著濃濃的情愫,這更讓天玉受不了,當即就想憑借自己的實力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家夥。
朱月敏沒想到天玉竟然主動挑釁蕭禦,這更讓她有些厭惡,在她看來,天玉純粹就是無理取鬧,不過她也並不擔心蕭禦會吃虧,畢竟蕭禦曾經可是將自己從那圍困了數十個人的血魂族血陣中救出的人,怎麽也不會弱到哪去。不過,朱月敏卻也擔心萬一兩人打起來的話,會有人受傷,萬一蕭禦受傷,她會心疼,萬一天玉受傷,在幻天乾坤門那邊又不好交代,搞不好天玉惱羞成怒,讓門派高手前來對付蕭禦,這可是朱月敏最不想看到的。
蕭芷玉一聽天玉的話也是一臉緊張,就像蕭禦會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蕭芷玉不受任何傷害一樣,蕭芷玉也不希望蕭禦受到任何損傷。
蕭禦老早便發現天玉對自己的敵意,見天玉對待朱月敏的態度,心中自然也明白許多,隻能暗歎紅顏禍水!
不過蕭禦自然不會退卻,他上前一步打算接受天玉的挑戰時,隻聽風明忽然說道:“那個,好像是沙暴吧?怎麽最近這麽倒黴,沙暴都能遇上兩次。”
不會吧?眾人依言望去。果然,在遠處,一道幾乎接天連地的黃色匹練正在搖曳著,那似乎是沙暴形成的前兆。也在這說話間,那沙暴已經擴大數倍,增大的趨勢也沒有減少,帶著凶猛氣勢向著這邊移動著,想必不用多久就會到達眾人所在的位置了。
見到這沙暴再次來襲,楚瀟璃頓時想起之前遭遇沙暴後的情形,臉上當即羞紅一片,連忙說道:“我們快逃吧!”說著,楚瀟璃也不管其他人,當先拉著楚月盈和楚均裳先行離去,至於一旁的風明當然已經被忘記了。
見狀,風明苦笑一聲,對著剩下的人告辭一聲,便轉身直追而去,畢竟被沙暴轉暈的感覺真不好受。
蕭禦笑了笑,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風明的背影,就聽一旁的天玉對蕭禦說道:“算你走運,等沙暴過後,你要是還能活下來,我再來好好討教討教。”蕭禦置若罔聞,當即帶著妹妹蕭芷玉跟著風明等人離開的方向而去。在他心裏,自己的妹妹安全最重要,雖然他很想禦劍而去,不過在這種地方,以沙暴的吸引力,禦劍而行的風險太大,他可不會把自己的妹妹置身於危險之中,即使這危險他有把握渡過。
朱月敏有些羨慕地望著蕭芷玉,不過此時也不是多想的時候,就在這時,天玉對著朱月敏說道:“我們也趕快離開吧!”說著,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就要拉著朱月敏,卻不想朱月敏在這瞬間似是無意一般,微微躲開天玉的手,隨即對幾個師妹說道:“我們也趕緊走吧!”眼神也瞟向幻天乾坤門一眾,似乎在提醒他們趕快逃。說完,朱月敏當先向著蕭禦離開的方向追去。
古月瑤自然也知道朱月敏的心思,不過她並沒有多說什麽,和顏輕依一起跟了上去。
天玉此時麵色有些難看,不過想到朱月敏望向自己等人,下意識以為她在提醒自己這些人,一時並沒有多少憤怒,也以為剛剛朱月敏是無意中躲過自己的手。
而天玉身旁的三位同門也擔心萬一來不及逃跑,連忙催促天玉,於是,幾個人也很快逃離而去。
***
迷霧山嶺之中那不為人知的死寂之地。
銘痕帶著彩沫尋找著出路,隻不過這四周無窮盡的荒涼之地卻讓他有些擔心,萬一找不到出路就糟了。
不過他也並沒有氣妥,繼續耐心地找尋著。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聲響,銘痕也同時感受到那方位傳來的靈魂波動,頓時,風明大喜過望,因為他從那方位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靈魂波動,正是黑靈兔。
不過同時,銘痕又升起一陣怒意,因為正有一條惡狼在黑靈兔後麵追著,黑靈兔此時有些狼狽地狂奔著,似乎也是循著銘痕的氣息找來的。
銘痕連忙上前對那在黑靈兔身後窮追不舍的惡狼發出一道靈魂衝擊,這一擊幾乎沒有任何留情,瞬間打散那惡狼本就弱小的靈魂。
“砰!”惡狼那龐大的身軀頓時栽倒在地,黑靈兔也是一個縱身躍到銘痕懷中,似乎這裏才是最安全的。
銘痕輕輕地撫著黑靈兔,似乎在安慰它不要驚慌。黑靈兔一直默默地陪伴在自己身邊,從最開始柳夢雪離開之後,就一直沒有離去,黑靈兔對銘痕來說不僅僅隻是一隻兔子那麽簡單,更是寄托了銘痕對柳夢雪的感情與思念,在過去的這些日子裏,銘痕雖然一直想著找回柳夢雪,但是內心的孤獨感卻並沒有太過濃鬱,一方麵有彩沫陪著自己,另一方麵卻是黑靈兔的相伴,看著黑靈兔,銘痕總能想起當初與柳夢雪在一起的日子,他們一起嬉戲,一起追逐,一起玩鬧。
從某種程度上講,黑靈兔也是銘痕不願舍去的一部分,對於膽敢傷害黑靈兔的存在,銘痕自然會對其施以雷霆一擊。
沒過多久,銘痕看了彩沫一眼道:“我們走吧!”好在之前離開冥魔淵時,身上還帶著不少幹糧,不然就憑銘痕和彩沫這兩個實際上還是凡人的人又如何能撐到現在。
而在銘痕前進方向的十數裏之外,一座造型古樸的宮殿正屹立於此,宮殿四周正有許多士卒一樣的漆黑色雕像淩然而立,這些士卒有拿刀劍的,也有拿長槍長戟的,他們像是忠心的守護者一般亙古不動地守著這裏,那像是石頭雕刻的黑色眼睛愣愣地望著宮殿的四周,但卻充滿莫名的氣勢,巡視且警告著膽敢靠近這裏的任何人。
沒過多久,三道身影正快速地向這宮殿跑來,這三人正是淩宇,慕顏還有牯嶺藍將,雖然之前進入這裏時分開了,但牯嶺藍將還是在意外下和淩宇兩人再次相聚。不過此時,三人後麵正有一道身影快速追擊著,這人正是血煙,血煙對三人的追殺可謂是契而不舍,淩宇的後背此時也受了點傷,不過暫時還沒有大礙。
就在雙方漸漸靠近這宮殿時,那宮殿四周數十士卒似乎有所感應,陡然如活過來一般,帶著淩厲的氣勢望著來人,那忽然出現的氣勢讓淩宇心中一驚,看來這宮殿也並不簡單。出於這樣的好奇心,淩宇腳步更快地靠近這宮殿所在。
而就在這時,三人身後的血煙也已經逼近,血煙眼神帶著冰寒的冷意,似乎能夠凍結一切。忽然,血煙再次對著淩宇幾人發出幾道血色長箭,淩宇早有防備,拉著慕顏閃身躲過,隨即回身一道玄力劍刃,卻被血煙長鞭一甩擊散開來。
而這時,血煙也發現了這宮殿四周數十士卒的動靜,見淩宇等人正停在自己麵前不遠處,雖然有心上前將他們擒住,不過心中更是帶著疑惑瞬間,也便停下了對淩宇等人的追殺。
而就在大家剛停下之時,這些士卒竟已經從宮殿四周衝了過來,士卒們如牆壁一般橫立在眾人麵前,厚重的氣勢讓人不敢輕易上前,轉眼就阻擋了這些外來人前進的去路。
此時所有人都對眾多雕像身後的宮殿充滿好奇,不過麵對這些氣勢不凡的雕像,也沒人敢隨便上前。但是這些雕像可不會跟人廢話,漸漸朝著眾人合攏而來,更有不少拿劍的雕像已然揮舞靠近。
見狀,淩宇也正想試試這些雕像的實力,一邊暗中警惕身後不遠的血煙,一邊手持自己的破血刀迎了上去。
‘叮!’一聲脆響,淩宇竟被雕像的攻擊擊退數步,而那雕像似乎沒有任何影響更不打算放過淩宇,再次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