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離開秘境,成為修行者

第97章天行殿

見這些雕像士卒步步緊逼,淩宇並不想受製於人,況且自己還得保護慕顏,於是連忙上前先下手為強,隻見淩宇拿起自己的破血刀當先劈向靠近而來的雕像。

‘砰!’一聲悶響傳來,雖然淩宇一刀劈中了麵前的雕像,不過這雕像的身軀不知由什麽所築成,淩宇的一刀竟然隻在上麵留下一道刀痕,並未能徹底將其毀壞。受這衝擊,淩宇也感覺自己的雙手正在不斷顫抖,那反震之力竟然讓自己幾乎拿不穩手中的長刀。

帶著強橫的氣勢,三尊士卒雕像猛然一劍劈了過來。淩宇不敢與之硬抗,被這些雕像逼得隻能帶著慕顏退後數丈。而那血煙此時也已經和雕像打了起來,不過看她的模樣也並不輕鬆,雖然血煙的攻擊能夠給這些雕像帶來傷害,可是想將一尊雕像徹底擊毀也不是短時間能夠做到的。無奈之下,血煙也隻能和淩宇一樣退守一方。

這群雕像氣勢非凡,實力也相當強橫,淩宇也隻能勉強抵禦一尊雕像的攻擊,如果是兩尊以上同時進攻,他也隻能一退再退。對此,淩宇也頗無力,雖然淩宇已經將冥魔淵的冥魔禁典修煉至第五層,但是身體上卻也難以與這些不知什麽材料鑄成的雕像相比。但是這些雕像可不會理會自己麵前對手的強弱,膽敢靠近此處的都必須滅殺。麵對眾多雕像的壓製,眾人隻能不斷退後,而在他們退後的方向上卻有一根白玉所築的巨大玉柱豎立於此。

淩宇等人也沒有理會那白玉柱的存在,而是麵色凝重地後退著,他們不知道這些士卒為何會存在與這裏,更不知道那宮殿裏究竟有什麽,血煙心裏也滿心疑惑。

不過,在場眾人的心中都升起一個念頭,那就是,一旦脫離這裏定要讓人再來探查甚至進入那宮殿之中。憑借己方現在的這幾個人,麵對這數十雕像能夠自保就不錯了,至於進那宮殿卻是想都不要想了。

“嗯?糟糕!”淩宇帶著慕顏漸漸退到了那白玉柱旁邊,眾人身後已經沒有了退路,不知不覺中,在場之人竟然都被雕像士卒包圍在這白玉柱邊上。

就在淩宇打算拚死一搏時,慕顏的手觸碰到了這石柱,她心中微微有些絕望,難道今天就要死在這些雕像手下了嗎?不過這念頭剛剛閃過,隻見石柱忽然閃起一道白光,這白光瞬間將在場之人包裹,

‘呼!’的一聲傳來,所有人的身影幾乎在一瞬間便已經消失不見了。

而這些士卒似乎也如同任務完成了一般,整齊地離開這石柱,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

***

在離浩冥絕地數千裏外的一座海島之上,一道身影正獨自站立於此,此人正是之前與血震威纏鬥的問滅紅主,之前好不容易擺脫了那血震威的糾纏,問滅紅主便來到這裏,也不知道他在這裏等著什麽。

忽然,問滅紅主身後不遠一陣白光閃過,緊接著數道身影出現在此地,問滅紅主早有所感已然回身,見到其中一道血色身影,問滅紅主心中一驚,連忙上前在其還未反應過來便拍出一掌。

‘砰!’這道血色身影當即昏了過去,那正是追殺淩宇等人的血煙。

淩宇等人在那道白玉柱發出的白光包裹下隻覺得腦海一陣眩暈,渾身更是感受到一股撕扯之力。當淩宇等人清醒過來時,隱隱聽到四周傳來的海浪聲。接著,他們便看見自己身前所站著的人,正是之前讓大家先逃的問滅紅主,而旁邊的慕顏此時卻是有些迷惑,幽幽地四下望了望,就發現那血魂族血煙已經昏倒在一旁。

來不及解釋,隻聽問滅紅主說道:“走!”隨即拉起慕顏,二話不說祭起自己的問仙劍,踏劍而去。而淩宇和牯嶺藍將也來不及多問,隻能靜靜地跟著問滅紅主禦劍離去。

好在問滅紅主並沒有多話,帶著冥魔淵一眾連忙離開,因為就在他們剛離開不久,數道不亞於問滅紅主的強橫氣息從遠處傳來,緊接著便有幾道血色身影霎時閃現在這海島之上。

直到遠離那海島之後,淩宇這時才反應過來,連忙問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問滅紅主一聽也沒有隱瞞,緩緩說道:“早在很久以前,我和魔機紅主他們曾經意外進入了我讓你們躲進去的迷霧山嶺之中。但後來和你們一樣,我們卻意外進入了那個滿是黑色土地的死寂之地。我也不清楚那個地方的來曆,但卻也和你們是一樣的遭遇,遇到那巨大的宮殿,再被那群雕像逼到白玉柱旁邊,然後被白玉柱傳送到剛剛我們所處的那個荒島。後來想想,那群雕像應該是不希望我們外人靠近那座宮殿的。不過,我沒想到連血魂族的人也被傳送過來了,所以我就趁她還沒有清醒過來,把她打暈了,否則再和她耽擱一會,說不定走都走不了了。”問滅紅主說著眼神凝重地望了眼遠處的海島,想必血魂族之人已經找到那海島了。

“可是如果運氣差的話,我們未必能夠找到那座宮殿吧!也便無法憑借那白玉柱的傳送之力逃脫,萬一再遇到什麽危險,你不是在那島上白等了。”淩宇後怕地問道。

問滅無奈道:“可除此之外,我也沒有其他辦法,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血魂族一定早有預謀,想來在最開始救我們的那艘船上早有血魂族埋伏,或許他們就是朝我們而來的。隻不過沒想到在那之前我們的船遇到意外,以至於和血魂族相遇的時間被錯開了。而在遇不到我們的那段時間裏,想來應該也有血魂族強者先行離開,所以最後也才沒能安排妥當。否則你以為在浩冥絕地的時候,我真能夠掩護你們逃離嗎?我想一定還有不少血魂族強者要圍捕咱們,若是當時在海邊耽擱太久,說不定還會有其他血魂族強者前來,還好你們走後,我也有意識地往海島靠近。否則現在,我可不能這麽悠哉地在這和你們談話。”

“這麽說來……。”淩宇微微沉思一會,似乎明白許多,隨即說道:“血魂族的目的難道是慕顏嗎?”淩宇說著看了眼身後靜默著的女孩,不知她此時在想些什麽。

問滅紅主沒有說話,想來也是默認了。

忽然慕顏開口道:“不知道銘痕現在怎麽樣了?”

淩宇一聽愣住了,不知該怎麽回話,到這時再回想起來,淩宇也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銘痕真的是為了幫忙引開一部分惡狼的嗎?想起當時銘痕的神情,淩宇不知為何忽然有些愣神,似乎舌頭被打了結一般。

慕顏回想起自己之前與銘痕有關的一切,視線漸漸有些朦朧,還記得當初銘痕抱著一隻黑色的小兔子走到那老樹池邊,他神色平靜卻略帶一絲不忍地勸告自己早點回家,現在,自己並沒有任何危險,那麽,你在哪裏了?你還會回來嗎?

也許,在在場之人的心裏,銘痕和彩沫此時大概已經死在惡狼的嘴下,隻是為了不讓慕顏太記掛在心上,這才刻意不在銘痕和彩沫的話題上多說。

帶著莫名的心思,禦劍的幾人都有些靜默。

慕顏顧自低頭不想讓人察覺到自己的神態的異樣,但是淚水已經模糊了視線,雖然兩人相處的時間不長,而且後來一段時間慕顏似乎也刻意不與銘痕交談太多,可毫無疑問,銘痕的身影似乎在不知不覺中走進了慕顏的內心。

***

而在眾人身後已漸遠去的海島之上,此時正傳來爭執之聲,隻聽血煙怒道:“血陰!血擘!都怪你們,如果不是你們非要離開,我們的計劃怎麽會失敗?”

血陰和血擘被血煙訓斥,心中不忿,隻聽血陰說道:“這也不能怪我們,誰知道他們的船竟然遇難了,況且當時在那附近出現異樣,我們也以為海底會有什麽寶貝,這才耽擱了不少時間。”

“哼!寶貝?寶貝我可沒見著,我隻知道現在讓慕顏那個丫頭逃掉了。”血煙不依不饒的說著,一旁的血擘沒有說話,想來也認為是自己的錯。

這時,就聽血震威沉聲說道:“好啦!你們別吵了,這次任務失敗,大家都有責任,就連我也一時不察讓問滅那家夥躲了起來。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獲,血陰確實在那片海域找到一塊晶石。血陰,你拿出來吧!”

血陰一聽狠狠瞪了一眼血煙,隨即掏出一塊拳頭大的透明晶石。

就聽血震威說道:“這塊晶石雖然不是什麽寶貝,但是裏麵卻蘊含著強大的能量,對我們也不是沒有幫助的。”

血煙見狀心中稍有不甘,接著似乎想起什麽,眼中一亮說道:“對了!我發現了浩冥絕地的一個地方,那地方有個宮殿。不過那宮殿我進不去,我想大家合力必能成功打敗那些護殿雕像。那裏麵想來不是平凡之處,也許會有意外的驚喜也說不定。”

“哦!不平凡的地方?”眾血魂族之人心中一動,看來眾人也很想見識見識這不凡之地。不過卻也將信將疑,畢竟浩冥絕地可以說是血魂族大本營,還有什麽地方是他們不知道的所謂不平凡的所在。不過他們也沒有多問,有什麽疑惑等到那裏就知道了。

於是,血煙帶著眾人向浩冥絕地趕去。

***

死寂之地

銘痕此時已經帶著彩沫來到這宮殿不遠處了,雖然沒能找到出口,但是見到這宮殿,銘痕還是很高興,若是這宮殿有人居住,也許就能知道離開這裏的方法了。

當銘痕靠近宮殿的瞬間,數十道靈魂波動從宮殿四周傳來,銘痕也隱隱發現宮殿四周的雕像似乎動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知道自己的感覺不是幻覺,隻見這些雕像幾乎不約而同地朝著銘痕快速靠近。

見這些雕像如此氣勢洶洶,銘痕也是心中大驚,彩沫則露出擔憂的神色。她沒有辦法幫銘痕的忙,也隻能默默等待銘痕的打算了。

銘痕放下拖在手中的惡狼屍體,下意識地對著其中一尊雕像發出一道靈魂衝擊。

“噗!”仿佛什麽破碎了一般,銘痕發現自己攻擊的那雕像內部的靈魂印記似乎並不是很強,瞬間便被自己的靈魂衝擊摧枯拉朽地震散。同時間,那雕像就如同失去動力的機器一般停止在原地,而手臂還高舉著那把長劍。

而其他雕像眾多雕像則依舊衝上前來,想將麵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家夥滅了。銘痕見自己的攻擊有效,連忙再次發出兩道靈魂衝擊,頓時又有兩尊雕像靜止不動。

彩沫見這些氣勢不凡,麵目猙獰的雕像在銘痕麵前卻幾乎沒什麽反抗能力,便也不再擔心。她心中笑道:“自己的銘痕哥哥果然是最厲害的。”

而其他的雕像也已經漸漸靠近了,銘痕為了避免彩沫受傷,便拉著彩沫向後退去,一邊施展自己的靈魂衝擊,一邊躲開這些雕像的攻擊。

而因為幾尊雕像失去了行動能力的原因,雕像的包圍圈也無法完整形成。

沒有和他們硬碰,銘痕抓住機會拉著彩沫從那缺口闖過去,同時數道靈魂衝擊早已迸發,登時,再有幾尊雕像靈魂印記被毀,靜止不動。

如果淩宇知道讓自己如此狼狽的雕像士卒在銘痕麵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不知會是什麽表情。

幾乎沒有猶豫,銘痕闖過雕像的包圍圈之後便與彩沫沒命地往那宮殿逃跑,彩沫懷裏的黑靈兔卻是大感受罪,畢竟這樣跑動使得它緊緊被彩沫單手環扣在懷中,呼吸都有些難受。

身後的雕像還在緊緊追擊,兩人都不敢停下來。

待到銘痕和彩沫踏上那宮殿的階梯時,這些剩下的雕像頓時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行動都迅速許多,徑直朝著銘痕和彩沫襲來,仿佛不願外人靠近宮殿半步。

感受身後淩厲的破風聲,銘痕心中一緊,下意識地回身一道靈魂衝擊。

“噗!”靈魂印記破散的聲音傳來,銘痕卻是額冒冷汗,隻見這雕像卻是握著一把黑色長刀,此時長刀距離銘痕的額頭竟然隻有數寸距離,若是再慢一些,銘痕此時必定腦瓜如西瓜一般被劈開。

一旁的彩沫見狀更是臉色蒼白,瞳孔緊縮,剛剛那一瞬間,自己與銘痕差點咫尺天涯,天人永隔。好在這把刀已然停住,來不及鬆口氣,又有兩尊雕像再次襲來。

彩沫那被銘痕緊緊握住的顫抖的手下意識地死死抓緊銘痕,似乎擔心銘痕忽然從自己麵前消失。銘痕自然有所感覺,卻是微微一笑,沒有言語。

不敢停頓,銘痕再次迸出兩道靈魂衝擊,那兩尊靠近而來的雕像也一樣失去意誌停了下來。

不過同時,銘痕卻是滿臉蒼白,毫無血色,抓著彩沫的手似乎都在顫抖。彩沫這下則緊緊抓著他,眼神有些擔心,害怕銘痕會放開她,但一看到銘痕的臉色,當下更加緊張。

剛剛銘痕發出了這麽多道靈魂衝擊,腦海中的靈魂力量已經耗費許多。更主要是因為銘痕對靈魂力量的運用還不夠純熟,浪費了不少靈魂力量。

彩沫見狀似乎也有些明白銘痕的處境,忽然,她注意到一道黑影再次靠近,彩沫心中一急,連忙拉著銘痕後退。同時間,又有一尊雕像手持長戟劈了下來。

“吭!”金鐵之聲響起,那長戟正劈中銘痕之前所在的階梯。這宮殿的階梯也不知是何材質,被那長戟狠狠劈中卻也毫無傷痕。

銘痕強忍著腦海的昏沉感,反身拉著彩沫便跑,而身後那剩下的雕像也緊緊追了上來。

此時銘痕與彩沫距離那宮殿大門還有數丈遠,而隨著銘痕兩人不斷靠近,身後的雕像似乎越發躁動,速度也再次提升,向著兩人快速接近。

身後雕像的破風聲陡然傳來,銘痕隻覺得背部似乎感到那破風聲的冰寒,沒敢停留,兩人跑到近處,銘痕抬頭望去,就發現這宮殿大門上的牌匾正書著‘天行殿’三個古樸大字,見這所謂的天行殿大門洞開著,銘痕沒有一絲猶豫,帶著彩沫跑進其中,畢竟身後還有雕像在虎視眈眈,停下來的後果可能就是死路一條。

彩沫微微有些擔心,不過想到身後的雕像,自然是想早早逃開,與不管這宮殿裏頭是否有危險。

也在兩人剛剛衝進宮殿的瞬間,身後追來的雕像似乎失去了目標一般,有些茫然地四處望了望,隨即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也不理會其餘動彈不得的雕像。

銘痕稍微喘息一會,等到腦海那種昏沉難受的感覺微微好轉之後便回身望去,那些追殺而來的雕像早已沒了身影,隻有不遠處還有幾尊被自己擊散靈魂印記不能動彈的。銘痕也沒有再理會這些雕像,想來這宮殿裏頭有什麽屏障,讓雕像無法感知到自己和彩沫。

於是,銘痕帶著彩沫和那軟趴趴縮在彩沫懷裏的黑靈兔向宮殿內部緩步而行。至少雕像沒有追進來也暫時安全了。

四下望了望宮殿,銘痕發現,這所謂的天行殿裏麵並沒有太過奢華,一切都是那麽樸素,也沒有金碧輝煌的裝飾,完全不像一座宮殿,倒像是一間家裏的房間。不過,銘痕也管不了那麽多,隻想著如何離開這死寂之地。

“有人在嗎?”銘痕帶著希冀的語氣大聲喊道。

不過四周除了漸漸低落的回音之外,並沒有傳來任何響聲。

宮殿內部有些空曠,這四周根本沒有任何人。

銘痕拉著彩沫有些絕望地向前走著。這時,銘痕發現宮殿正前方的牆壁上掛有一幅畫,在這空曠的宮殿裏顯得有些引人注目。走近一看,這幅畫上畫著一個男子,男子長相俊朗,容貌豐神如玉,目光似乎閃爍著點點星光,讓人看一眼就容易著迷,男子嘴角微揚,長發隨風而動,即使在畫中也讓人感覺如活過來一般。銘痕忽然覺得有些怪異,這幅畫上的人好像在看著自己一樣。

銘痕眨了眨眼睛,暗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