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刺客
宋太師失算了。
裴衍已經暗中讓天衍閣行動,將所有目前掌握的人員抓起來,扔到隔離區。
唐家還在等消息。這一次,他們唐家已經失去了所有籌碼,而宋太師那邊還有一個結果。唐家的人都在等。
李校尉離開宋太師家,坐在轎子內。剛剛轉彎進入巷子,突然出現了幾名黑衣人,迅速將李校尉身邊的侍從斬殺。
李校尉大驚,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刀架在脖子上。他連忙說道:“英雄!放我一條生路!不管是誰讓你們來殺我,他能出多少好處,我翻倍!”
黑衣人沒有廢話,將李校尉從轎子內抓出來,帶著他離開。
同樣的情況在各地上演。凡是被裴衍盯上的人,都被抓到了隔離區。在一處小院內,裴衍親自出馬,看著李校尉。
李校尉見到裴衍,冷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裴家的少爺。你綁架朝廷命官,當真以為有了聖上的庇護,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裴化為裴衍搬來椅子,看來這小子最近學聰明了。這些日子,裴化跟著他們學習,也懂得了一些為人處世之道,明白了裴家現在需要依賴的究竟是誰。
裴衍順勢坐下,對李校尉說道:“莫急啊,李校尉。綁架朝廷命官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畢竟隻要我出事了,朝廷內的貪官們都要打哆嗦,對吧?”
李校尉汗顏,好像還真是這樣。如果裴衍出事了,女帝就會發瘋,屠城的事情還會再度上演。
“裴衍,你找我來做什麽?”李校尉想要確定裴衍的目標。其實他內心有一定的猜測,肯定與宋太師有關。
“看不出來嗎?殺人啊。”裴衍語氣隨意。
李校尉一扭頭,一副豪氣衝雲天的樣子,說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呲!”隔壁院子傳來肉與烙鐵接觸的聲音,隨後便有一名男子瘋狂慘叫。李校尉渾身一震,這聲音慘烈至極,看來裴衍他們在準備酷刑。
另外有下人將燒紅的鐵鍋抬上來,還有許多刑具,例如滿是釘子的凳子、漁網以及一把鋒利的快刀。
“開始吧。”裴衍吩咐一聲。
黑衣人過來開始脫李校尉的衣服。他額頭上已經冒汗,一開始還能抱著必死的決心,但當刑具真正擺上來,裴衍卻什麽都不問,顯然是要整死自己,或者折磨自己。
李校尉反抗,但壓著他的都是武人,他隻是一個官吏,如何是這些人的對手。
“別!別這樣!等等!裴衍,你想要知道什麽?你問我!我肯定說,放過我!”精神緊繃的李校尉終於崩潰了。他的心理防線從裴衍不說話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衝破了。
“呲!”李校尉的手被按在燒紅的鐵鍋上,他發出慘烈的叫聲。
“啊啊啊!”李校尉慘叫,裴衍真的讓人將他的手放在燒紅的鐵鍋上,不過很快就拿下來。
李校尉大喊道:“你到底要做什麽!”
裴衍示意手下先不要動手,淡淡說道:“殺你啊。”
李校尉已經嚇破了膽,鼻涕淚水橫流,褲襠也濕透了,一股騷味傳來。他瘋狂地詢問:“為什麽!為什麽殺我?就因為我在朝堂上參你,你就殺我?!”
裴衍低沉說道:“也不僅僅是這樣。你讓我不爽了,我就想殺人,反正我無所顧忌!”
李校尉哭嚎道:“不能這樣啊,裴少爺!我也是按照上麵的吩咐做事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幼兒,你……你放過我吧!光天化日,你不能殘害朝廷命官啊!”
裴衍突然說道:“你與唐家勾結,在全國散播瘟疫,收不義之財。這隔離區的百姓恨你入骨!要不,我讓他們進來?看到漁網沒有?將你包裹起來,你的肉就會被勒凸起。我就可以讓那些因你患病的人,拿著小刀,一刀一刀地片!”
李校尉嚇得臉色發綠,喊道:“不是!是宋……”
“噗!”一把藍色的飛刀精準命中李校尉的額頭。裴衍大驚,眼看就要問出關鍵,卻被打斷。他看向飛刀方向,似乎有人影。
“看好所有人!”裴衍飛身上了房頂,站定後定睛一看,一道青色的人影正在飛速離開。
此刻,裴衍身後武氣形成勁風,整個人在空中飛翔。這是武皇境界的特殊標誌——武氣化風。
讓人可以在空中飛起,通過氣旋控製方向。刺客同樣施展了武氣化風,他的武氣實質化,形成了一雙如同羽翼的形狀,速度比裴衍快不少。
裴衍手中焚風吞山火形成飛刃,劃破刺客的衣服。火焰在她的衣服上留下痕跡,即便用武氣也無法熄滅。外衣被取下後,裴衍發現刺客是女子。
耽誤了一些速度,裴衍追上去。女子猛地轉身,甩出五把飛刃。她的臉上戴著麵具,一個哭泣的白色人麵,有一滴青色的淚。
裴衍躲過飛刃,那飛刃接觸到房子,瞬間炸裂,一整座土房被夷為平地。
女子繼續逃。裴衍將武氣運用到極致,凝結雙翼,隨後衝過去。接近女子的刹那,裴衍手中的火焰推出一掌。
女子知道這灰紅色火焰的厲害,想要逃走,但裴衍速度極快,一掌打在女子的左肩。火焰快速燒出一個窟窿,女子的肩膀也留下了燙傷。
“想跑?”裴衍冷笑。
女子的武氣形成了一隻巨蟒,這是武宗境界的標誌——武氣化靈。巨蟒將裴衍纏繞,女子則脫身離開。
裴衍掙脫巨蟒,女子已經失去了蹤影。失去目標後,裴衍轉身回到女子扔下的外套。外套被燒了一半,裴衍撿起來回到院落內。
李校尉被刺殺,看來這是宋太師暗中安排的。
“查一下。”裴衍將衣服交給裴化。
裴化拿在手裏仔細看了看,忽然說道:“這衣服!哥,這衣服是醉香樓玄音姑娘的。”
裴衍停下腳步,挑眉轉身問道:“你知道?”
“嗯!”裴化訕訕一笑,汗顏道:“哥,你別罵我,我以前去過幾次。對了!唐家的唐季,就是這玄音的老顧客。這衣服就是唐季買的,我記得清楚。”
裴化怕裴衍罵他,但裴衍忽然一笑:“怎麽會罵你?帶我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