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撲倒國民女神?這波重生血賺!

第277章 反向刁難

掃了一眼馬國棟,李庸怒極反笑,連看都沒看那張單子,也沒理會馬國棟,直接走到那台麵板碎裂的鎖眼機旁,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在碎裂的有機玻璃邊緣,沾起一點殘留的、尚未完全幹涸的灰白色粉末。他用指尖撚了撚,又湊到鼻尖下聞了聞。

一股極其微弱的、帶著點礦物腥氣的味道,是水泥灰!

他慢悠悠的站起身,眼神如冰錐般刺向馬國棟,冷笑著開口說道:“馬組長,海關查驗倉庫的地麵,是水泥地吧?這機器麵板上的玻璃碴子,邊緣還沾著你們倉庫地上的新鮮水泥灰!你告訴我,這是運輸途中撞的?還是在你們查驗的時候,‘不小心’從叉車上摔下來,又‘不小心’用撬棍砸了幾下?”

聽到李庸這話說的馬國棟臉上的假笑瞬間僵住,眼神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色厲內荏地喝道:“李庸!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汙蔑國家執法人員是什麽罪名你知道嗎?!設備有損,那是意外!簽收單你愛簽不簽!東西我送到了,責任不在我!” 他轉身就想往駕駛室鑽。

“站住!”

李庸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混亂的冰冷力量,讓馬國棟的腳步釘在原地。

“簽收?當然要簽。”

李庸臉上露出一抹極淡、卻寒意森森的笑容,拍了拍手開口說道:“國強!帶兄弟們,把所有箱子,一個一個!當著他馬組長和杜科長的麵,全部打開!仔仔細細地檢查!每一道劃痕,每一處凹陷,都給我用相機拍下來!拍清楚!位置、角度、損傷細節,一個不許漏!杜科長,麻煩你做個見證,在每張照片後麵簽上你的大名!”

一旁的趙國強早已憋了一肚子火,聞言立刻吼道:“兄弟們!抄家夥!開箱!拍照!給咱們的寶貝機器‘驗傷’!”

工人們轟然應諾,工具叮當作響,迅速圍攏過去。

“你…你想幹什麽?!”

馬國棟臉色徹底變了,看著如狼似虎圍上來的工人聲音都尖了,大聲喊道:“李庸!你這是聚眾鬧事!幹擾公務!”

“公務?”

李庸逼近一步,盯著馬國棟躲閃的眼睛,語氣平靜且堅定的開口說道:“我這是在配合海關工作,認真履行簽收程序!不驗清楚,怎麽知道哪些是運輸公司的責任,哪些是貴關在‘查驗’過程中造成的‘意外’?怎麽索賠?怎麽向上麵匯報這寶貴的進口設備,還沒進廠門就‘意外’損毀的情況?杜科長,你說對吧?”

李庸的目光轉向麵無人色的杜明德,後者被李庸那冰冷的視線一掃,腿肚子直轉筋,嘴唇哆嗦著開口說道:“這…這個…李同誌,有話好說,好說…”

“沒什麽好說的!”

李庸斬釘截鐵,聲音陡然拔高,確保周圍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設備是國家的寶貴外匯換來的!是幾百工人吃飯的家夥!被人為損壞,這事必須查個水落石出!馬組長,你最好祈禱這些‘意外’真的隻是意外!否則,故意毀壞國家財產,破壞經濟建設,這罪名,你一個小小的組長扛得起嗎?你背後的人,又扛不扛得起?!”

最後那句話,如同驚雷,狠狠砸在馬國棟和杜明德的心上。

馬國棟的臉瞬間失去所有血色,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看著工人粗暴地撬開箱子,看著相機閃光燈對著那些刺眼的傷痕“哢嚓”作響,看著杜明德在趙國強虎視眈眈下,抖著手在照片背麵寫下名字……他知道,自己今天撞上鐵板了,麵前這個年齡還沒他兒子大的年輕人並不像是他預想的那麽好拿捏!

如果李庸真的打定主意要把事情鬧大,自己的後台能不能扛得住他不知道,但是他絕對是會完蛋的,一想到這裏,恐懼徹底攫住了他,什麽倨傲,什麽刁難,全被拋到九霄雲外。

“咕咚——”

馬國棟咽了一口口水,連忙從臉上擠出了一抹諂媚笑容,開口說道:“李老板!李老板!誤會!都是誤會啊!手下人毛手毛腳…我…我失職!我檢討!設備…設備我們海關負責修!馬上聯係最好的師傅!所有費用我們出!求求您…高抬貴手!照片…照片千萬別…別往上送啊!”

杜明德也慌了神,連忙附和:“對對對!李同誌,設備我們想辦法修複!保證不影響使用!這事…這事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兩人都將態度放低,試圖暗示李庸息事寧人。

而作為被二人示好的對象,李庸居高臨下地看著麵前前倨後恭的馬國棟,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他彎腰,從馬國棟製服口袋裏,慢條斯理地抽出那支派克金筆——正是馬國棟之前甩簽收單時用的那支,然後在馬國棟和杜明德驚恐的目光中,李庸掏出自己的筆記本,“唰唰”寫下一串數字。

“馬組長,”

李庸將寫著數字的紙頁撕下,塞進馬國棟僵硬的手裏,笑了笑開口說道:“這是我的銀行賬號。設備維修費、滯港費、誤工損失費…三天之內,我要看到這個數。少一分錢,或者修不好……”

他頓了頓,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流一般。

“這些照片和杜科長的簽名,會出現在紀委、海關總署,還有港城那邊的《明報》和《大公報》記者的桌子上,選擇我給你了,你自己選。”

馬國棟看著紙上那個天文數字,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那是足以讓他傾家**產、甚至牢底坐穿的數目!但他敢不答應嗎?李庸最後提到的“港城報紙”,徹底擊潰了他最後一絲僥幸!這事一旦捅到外麵,引發“內地投資環境惡劣”的輿論風暴,別說他,他背後的人也得跟著完蛋!

“我…我…我答應!答應!”馬國棟涕淚橫流,攥著那張紙,如同攥著燒紅的烙鐵。

“滾。”李庸吐出一個字,再不看他們一眼。

馬國棟和失魂落魄的杜明德,如同喪家之犬,在工人們鄙夷的目光和隱約的哄笑聲中,倉皇爬上卡車,狼狽逃離了這片讓他們栽了大跟頭的泥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