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撲倒國民女神?這波重生血賺!

第381章謝晉出山!

當朱淋的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後,她好像耗盡了所有力氣,頹然跌坐在地,開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與淚水模糊了視線,整個人都仿佛被抽空了一般,過了好半天,她才從那瘋魔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隨後朱淋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周圍,當她對上謝晉那雙寫滿了震撼與激動的眼睛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成功了。

可是……怎麽會?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剛才發生的一切,就像一場夢,本來最開始她是想來一場認真無比的表演的, 可演著演著,她就迷了,後續的過程之中她沒有去想該怎麽演,該用什麽表情,該做什麽動作。

她的腦海裏,隻剩下了昨天下午,李庸對她說的話。

“把你的委屈,變成她的委屈,不要演,要去釋放!”

就是這些話,像一把鑰匙一樣打開了她內心最深處的情感閘門,那些畫麵,那些情緒,就像是李庸提前為她注入靈魂一般,在她站到場上的那一刻,自己就活了過來,主宰了她的身體。

她猛地回頭,看向不遠處的李庸。

她的男人此刻正對她微笑著,眼神一如既往的溫柔,可在朱淋的眼中,這份溫柔背後卻隱藏著一種讓她感到信服甚至有些敬畏的神秘力量。

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他怎麽會比我自己,還要了解我內心深處的情感?他又是如何能用短短一個下午的時間,就讓我與一個虛構的角色,達到了靈魂共鳴的境界?

朱淋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她第一次發現自己丈夫的能力好像遠遠超出了她的認知,他不僅僅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他在藝術的領域,同樣是一個深不可測的大師!

就在這個時候,謝晉沙啞的聲音打破了沉寂,他沒有理會朱淋,而是大步流星地衝到李庸麵前,一把抓住他的手,那雙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好……好啊!”

他的聲音裏,充滿了失而複得的狂喜,他看向了李庸開口說道:“你不僅給我送來了一個曠世的劇本,還送給了我一個天才的演員……”

“我謝謝你,我謝謝你啊!小李!你幫我圓夢了啊!”

麵對謝晉那近乎咆哮般的感謝,李庸的神色卻依舊平靜無比,隻是緩緩開口說道。

“謝老,您是為藝術而生的人,我隻是一個不想讓我妻子的才華,和您的才華,一同被這個時代埋沒的丈夫,以及一個普通的影迷而已,與其謝我,您不如就幫我完善《青衣》這部佳作,讓它成為你們證明自己的籌碼!”

聽到李庸的話,謝晉眼中閃過了一抹沉思,片刻後,他笑著開口說道:“好一個一同被埋沒啊……”

是啊,這些年,他自己不就是被埋沒的那一個?

“我答應你了。”

謝晉沉思了良久之後,抬頭看向了李庸開口說道:“我願意做《青衣》的導演,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這部作品想要拍好很難,投資可是相當巨大的,你小子雖然看著挺有錢的,但是真的能做到提供出我想要的製作經費麽?”

聽到了謝晉的質疑,李庸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自信的微笑,開玩笑,單說現在能拿到明麵上說的資產,整個四九城比他有錢的就壓根沒有!

畢竟這年頭的萬元戶都沒幾個,而李庸卻早就是千萬富豪了,盡管他能調動的流動資金可能沒有這麽多,但是拍一部電影還是輕輕鬆鬆的,他看向了謝晉開口說道。

“謝老,我知道您在顧慮什麽,不如這樣,我們換個地方再談?”

“換地方?”

聞言謝晉不由一愣,他是想問李庸能給出多少的製作費,這種事為什麽需要換地方談?

“對。”

看到謝晉臉上的疑惑神色,李庸伸手從口袋裏掏出一串鑰匙放在了石桌上,而鑰匙上還掛著一個精致的紅木門牌,李庸指著鑰匙看向了謝晉開口說道:“這個院子,太小,太委屈您,也太委屈《青衣》了,我為咱們的劇組,準備了一個新的籌備處。”

“我在後海邊上,買下了一座三進的大院子,環境清幽,從今天起,那裏就是我們《青衣》劇組的總部,您的辦公室,朱淋的排練室,還有未來編劇、美術、攝影團隊的工作室,我都已經預留好了。”

後海邊上?三進的大院子?

那是什麽地方?那是以前王公貴族住的地方!在現在這個年代,普通人能有個一間半屋就不錯了,他竟然……直接買下了一整座大院,還隻是用來當劇組的“籌備處”?

李庸這話聽在謝晉和蘭姐的耳朵裏,不啻於平地驚雷一般!那可是一座三進的大宅子,可李庸的語氣,就像在說一件“我順便買了棵白菜”一樣的小事一樣隨意。

蘭姐已經徹底傻眼了,她看著石桌上那串古樸的鑰匙,隻覺得比金子還要燙手。

而謝晉,他看著李庸那雲淡風輕的臉,心中最後的一絲疑慮和防備,也徹底消失了,拍電影的投入雖然不低,但是那也是有上限的, 李庸這開著進口的高端汽車,又能直接買下一座大院子隻用來作為籌備電影的地方,那這財力絕對是超乎自己想象的,製作費肯定是不用擔心了。

“好!”

謝晉看向了李庸,臉上的頹廢全然消失不見,隻剩下對即將拍攝一部偉大的藝術作品的狂熱。

“那咱們就換個地方!”

這年頭雖然沒有手機,但消息的傳遞速度卻也不慢,這場另類的“考試”結束後,有關於謝家小院所發生的一切就以一種誇張的速度,在周邊的胡同裏和文藝圈內瘋狂的傳播開來。

“聽說了嗎?那個十年沒出過門的倔老頭謝晉,被人給請出山了!”

“何止是請出山啊!我三舅家的表侄子就在那胡同住,他親眼看見的!一個開黑色小臥車的年輕人,帶著個仙女似的媳婦兒上門,那姑娘在院子裏又哭又唱,當場就把老謝給看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