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天牢,老爹求我傳宗接代

第九十七章 見懷慶公主!

芷蘭宮在皇宮東側,看著也極大,其中回廊曲折,假山玲瓏,院中種滿各色蘭花,清香襲來。

綠竹引著他穿過兩道門,來到一處臨水的暖閣。

閣內燭火通明,珠簾半卷。

一道身影坐在窗前,背對著門,正望著窗外的荷塘有些失神。

懷慶公主穿著一身淡紫色宮裝,長發如瀑,隻用一根簡單的玉簪綰起。

當聽到腳步聲,她緩緩轉過身來。

下一秒。

蘇陽呼吸一滯。

雖然蘇陽有心理準備,但還是有些失態。

美。

太美了。

那是與慕容雪截然不同的美。

慕容雪美得威嚴,美得高不可攀,就如一把出鞘的劍,而眼前這位懷慶公主,美得清雅,美得溫婉,如空穀幽蘭,如水月鏡花。

她的肌膚白皙得幾乎透明,眉眼如畫,五官精致到沒有一點瑕疵。

“蘇大人,請坐。”

慕容芷微微一笑,並未對蘇陽的失態有所不滿,因為在她看來,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天下男子見她,基本都是這樣的。

蘇陽收斂心神,躬身行禮:“臣蘇陽,參見公主殿下。”

“不必多禮。”

慕容芷微微一笑,那一笑,如冰雪初融,春花綻放。

“本宮久聞蘇大人才名,早就想邀蘇大人來宮,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公主過譽。”

蘇陽在客位坐下,綠竹奉上香茗。

慕容芷打量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好奇:“朝堂之事,本宮已聽說了。”

“蘇大人幾乎以一人之力,逼得顧千秋身敗名裂,齊瀾公主也吐血昏迷,這實乃我大周文壇百年未有之盛事。”

“那幾十首詩詞,可謂是一朝傳遍了天下!”

蘇陽一臉謙虛的道:“公主殿下謬讚,下官隻是僥幸而已。”

“僥幸?”

慕容芷輕笑搖頭,深深地看了蘇陽一眼。

她可不信。

“若隻是僥幸,那這僥幸也太過驚世駭俗了。數十首傳世詩詞,信手拈來,這若還算僥幸,那天下文人豈不都要羞憤而死?”

蘇陽笑而不語。

在不知懷慶公主的目的之下,沉默是最好的選擇。

但不得不說,這慕容芷長的還真美!

慕容芷頓了頓,忽然道:“本宮自幼喜愛詩詞,也自詡有些才學,可今日讀了蘇大人的詩,方知何為井底之蛙。”

她一臉落寞。

這話倒是真話,蘇陽的出現,對大周心高氣傲的才子,可謂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公主殿下才名遠播,臣也有所耳聞。”

蘇陽笑著道,“殿下編纂的《芷蘭集》,收錄曆代女子詩詞,澤被後世,這才是真正的功德。”

慕容芷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蘇大人看過《芷蘭集》?”

“略翻過。”

說完,蘇陽說出了其中的一些詩詞。

當然。

這些是在齊國使團要來之前,他搜羅大周有名的才子才女,這才知曉的。

所以順手看的。

眼下,不過是拍馬屁。

拍一個公主的馬屁,顯然是明智之舉!

慕容芷聞言,眼中的疏離之色淡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欣賞。

顯然。

她被這一記馬屁,拍的十分舒服。

兩人從詩詞談到文論,從前朝談到當今,越聊越投機。

慕容芷驚訝地發現,蘇陽不僅詩才絕世,對經史子集也見解獨到,許多觀點讓她耳目一新。

不知不覺,半個時辰過去。

綠竹悄悄換了兩次茶,慕容芷卻渾然不覺,隻覺與蘇陽交談,如沐春風,如飲醇酒。

“蘇大人。”

慕容芷忽然停下,認真地看著蘇陽,“本宮有一問,不知當問不當問。”

“公主請問。”

慕容芷斟酌著詞句,緩緩道:“今日朝堂之上,顧千秋汙蔑你抄襲,你本可以辯解,為何卻選擇當場作詩數十首,以才學碾壓?”

“此舉固然威風,卻也鋒芒太露,恐招人忌憚。”

“以蘇大人的才智,自當知道本宮說的是什麽。”

蘇陽聞言,笑了。

“公主殿下,您覺得臣若是溫良恭儉讓,那些人便會放過臣嗎?”

她當然知道,慕容芷指的是李斯一黨。

這話,存了幾分提醒之意!

但慕容芷不知道的是,蘇陽已經朝著李斯下手了!

慕容芷一怔。

“不會。”

蘇陽自問自答的笑著道,“他們隻會覺得臣軟弱可欺,從而變本加厲。”

“殿下估計不知道的是,下官本來沒打算出手,哪怕陛下找了下官,下官也不打算出手,可當晚來了刺客,他們要下官的命!”

轟!

慕容芷瞳孔一縮。

顯然,她沒想到還有這事。

“這朝堂之上,從來不是講道理的地方,而是講實力的地方。”

“臣今日展露鋒芒,就是要告訴所有人,我蘇陽,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想動我,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蘇陽頓了頓,聲音轉冷:“至於忌憚……臣若不展現實力,現在恐怕已身敗名裂,淪為階下囚了。既然如此,何不讓他們忌憚?何不讓他們害怕?”

慕容芷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眸子裏映著燭光,也映著蘇陽平靜而堅定的臉。

良久,她輕聲笑著道:“蘇大人,倒是活得通透。”

如果說之前,她是崇拜蘇陽的才華,那現在,她就是對蘇陽這個人的好奇了!

“不過是別無選擇罷了。”

蘇陽笑道。

又聊了片刻,蘇陽起身告辭。

慕容芷親自送他到暖閣門口,臨別時,忽然道:“蘇大人日後若有閑暇,可常來芷蘭宮坐坐。”

“本宮,很喜歡與你論詩。”

這話已說得相當直白。

蘇陽躬身,笑著道:“臣榮幸之至。”

離開芷蘭宮,夜已深了。

蘇陽走在宮道上,腦中卻回想起慕容芷那張清雅絕倫的臉,和那雙清澈如秋水的眼睛。

懷慶公主……倒是與慕容雪截然不同。

不過眼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思考。

李斯那條老狗,絕不會坐以待斃。

今夜之後,他應該已經知道朝堂上發生的一切,也知道自己與女帝密談良久。

這條毒蛇,會如何出招?

蘇陽的眼中滿是冷意,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