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替皇子頂罪!我成千古一帝了?

第31章 帶著小妾見老丈人?

楚國公府門前。

高頭大馬之上,蘇孟勒住韁繩,翻身下馬的動作一氣嗬成。

他抬頭看了一眼那塊“楚國公府”的燙金牌匾,以及門口那兩尊威風凜凜的石獅子,心裏沒什麽波瀾。

倒是他身後的柳海寧,在看清牌匾上的字後,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楚國公府?

她跟著這位“公子”一路行來,心裏已經做了一萬種猜測。她猜他或許是哪個世家的嫡子,又或者是京中新貴的豪門。

可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剛認的主子,竟然就是當今那位聲名狼藉的六皇子。

而他帶自己來的第一個地方,就是他正妃的娘家,權傾朝野的楚國公府。

這……這算怎麽回事?

柳海寧的心,一下子沉到了穀底。

她感覺自己像是才出狼窩,又一腳踏進了一個更深、更看不透的漩渦。

旁邊的福安,一張臉皺成了苦瓜,幾乎要哭出來了。

他小跑著跟在蘇孟身邊,壓低了聲音勸道:“殿下,咱們……咱們要不改日再來?國公爺正在氣頭上,您這……”

福安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往馬背上那個絕色女子身上瞟了一眼。

我的爺啊!

您來接皇子妃,還順道捎一個回來,這是生怕國公爺的火不夠旺,還特地來添一把柴是吧?

“改日?”蘇孟瞥了他一眼,“我自己的老婆,還要挑日子來接?”

他心裏也憋著一股火。

這老楚,也太不像話了。

楚凝霜嫁進了皇子府,那就是他蘇孟的人。你當爹的想女兒了,派人遞個帖子,讓女兒回門探親,這合情合理。

可派人衝進皇子府,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把人“搶”走,算怎麽回事?

這是當他六皇子府是菜市場嗎?

蘇孟不知道以前那個趙鈺對這老丈人是什麽態度,但那套在他這兒行不通。

想讓他像以前那樣低聲下氣,賠笑臉,看人臉色?

就仨字。

不伺候!

他走到朱漆大門前,也懶得讓福安去叫門,抬起手,握拳。

“咚!咚咚!”

沉重而用力的砸門聲,在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突兀。

過了好一會兒,側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穿著體麵,留著山羊胡的半老頭子,背著手,慢悠悠地踱了出來。

他先是抬眼看了看蘇孟,又瞥了一眼那匹高頭大馬,以及馬背上坐著的柳海寧,眼神裏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

“呦,這不是六皇子殿下嗎?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管家陰陽怪氣地開口,臉上那表情,說是請安,不如說是等著看笑話。

蘇孟眉毛一挑。

這誰?

這股子拿腔拿調的勁兒,比宮裏的老太監還足。

“你是誰?”

蘇孟問。

管家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自己並無灰塵的袖子。

“殿下真是貴人多忘事,小人是這國公府的管家。您以前來,可都是小人給您通報的。”

“我來接凝霜。”蘇孟懶得跟他廢話,直奔主題。

“哎呦,這可不巧了。”

管家一拍大腿,臉上故作為難,“我們家小姐偶感風寒,身子不適,已經歇下了。國公爺吩咐了,不見客。殿下,您還是請回吧。”

蘇孟看著他,沒說話。

福安在一旁急得直搓手,他太清楚這管家的德性了。

以前殿下來國公府,哪次不是要先給這位管家塞上一大筆銀子,才能換他進去通報一聲?

即便如此,也時常被晾在門外一兩個時辰。

他趕緊上前一步,對著蘇孟小聲勸道:“殿下,國公爺的脾氣您是知道的,咱們別硬來,要不……奴才先進去說說好話?”

管家聽到福安的話,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斜著眼打量著蘇孟,心裏冷笑。

瞧瞧,這不還是跟以前一樣?

身邊一個奴才都比主子懂事。

皇子又怎麽樣?還不是得求著我們國公爺?

沒我們國公爺在朝堂上撐著,你這皇子坐得安穩嗎?

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來了也不知道先孝敬孝敬我這個管家。

他清了清嗓子,正準備再說幾句場麵話,把這主仆二人打發走。

卻見蘇孟,忽然朝他走了過來。

一步,兩步。

管家心裏一樂。

喲,這是開竅了?

準備掏銀子了?

他下意識地挺了挺腰板,甚至還把袖口微微張開了一些,方便對方“不經意”地把銀票塞進來。

然而。

蘇孟走到他麵前,停下。

然後,在管家錯愕的注視下,抬起了腿。

砰——!

一聲悶響。

蘇孟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管家的小腹上。

“嗷——!”

管家那養尊處優的身子,像個破麻袋一樣,直接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捂著肚子,疼得整張臉都扭曲了。

“你……你……”

他指著蘇孟,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憋過去。

蘇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裏帶著一絲看傻子似的神情。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攔我?”

整個場麵,瞬間凝固。

福安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馬背上的柳海寧,也驚得下意識捂住了嘴。

那幾個守門的家丁,更是直接看傻了。

這……這還是那個每次來都低聲下氣,見了管家都客客氣氣的六皇子嗎?

“反了!反了!”

管家終於緩過一口氣,在地上撒潑打滾地嚎了起來,“你敢打我?我可是國公府的人!你這是在打國公爺的臉!。

“我操?”

蘇孟樂了。

挨了打還敢頂嘴?

他回頭看了一眼已經石化的福安。

“福安。”

“啊?殿……殿下?”福安一個激靈,魂都快嚇飛了。

“給我打。”蘇孟言簡意賅。

“打……打誰?”福安結結巴巴地問。

蘇孟伸手指了指地上還在嚎的管家。

“打他,打到他不會說話為止。”

福安腿肚子都在轉筋。

這……這可是楚國公府的管家啊!打了他的後果……

他抬頭,對上了蘇孟那平靜無波的眼神。

那眼神裏,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福安狠狠地打了個哆嗦,一咬牙,一閉眼,豁出去了!

殿下都不怕,我一個奴才怕個鳥!

“是!”

他大吼一聲,像是給自己壯膽,然後猛地衝了上去,對著地上的管家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那幾個家丁反應過來,剛想上前阻攔。

蘇孟冷冷的聲音傳來。

“誰敢動一下,下場跟他一樣。”

家丁們頓時僵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當這個出頭鳥。

一時間,國公府門前,隻剩下管家殺豬般的慘叫,和拳腳到肉的悶響。

蘇孟像是沒事人一樣,掏了掏耳朵,嫌吵。

等那管家被打得跟豬頭一樣,進氣多出氣少,隻剩下哼哼的份兒了,蘇孟才擺了擺手。

“行了。”

福安氣喘籲籲地停了手,隻覺得這輩子都沒這麽刺激過。

蘇孟走到那灘爛肉麵前,蹲下身,拍了拍他腫脹的臉。

“我還以為你是楚國公呢,裝什麽大尾巴狼?”

說完,他站起身,撣了撣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中氣十足地對著府內,扯開嗓子吼了一嗓子。

“老楚!你女婿來接人了!”

“趕緊把凝霜給我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