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廢丹房四年,我怎麽成仙了

第157章 放他們走了! 空氣仿佛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那扇緩緩洞開的石門,就像一張無聲嘲笑的大嘴,對著在場的所有人發出了最刺耳的譏諷。

兩百零三塊靈石。

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這是智商被按在地上反複摩擦的恥辱。

“豎子!欺人太甚!”

一聲淒厲的怒吼打破了短暫的死寂。

那身穿八卦道袍的老者,此刻哪裏還有半點仙風道骨的模樣?

他雙目赤紅,頭發披散,整個人如同瘋魔了一般,手中拂塵猛地一甩,萬千銀絲化作奪命的鋼針,鋪天蓋地朝著李賢紮去。

“把靈石還給我!把命也留下!”

隨著老者這一聲怒吼,就像是點燃了火藥桶的引信。

“殺了他!”

“碎屍萬段!”

“拿回靈石!”

數十道法器、符籙、術法光芒,在同一時間亮起。

火球、冰錐、風刃、飛劍,帶著這些散修們滔天的怒火和被戲耍的羞憤,匯聚成一股毀滅的洪流,朝著李賢和柳如意所在的位置轟然砸落。

麵對這鋪天蓋地的攻擊,李賢非但沒有半點驚慌,反而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甚至還有閑心衝著柳如意聳了聳肩。

“師姐,你看,這可不是我不講道理。”

他向後退了半步,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聲音裏透著一股子令人發寒的戲謔。

“是他們先動手的,咱們這叫正當防衛。”

鏘!

回應他的,是一聲清越激昂的劍鳴。

柳如意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戰意。

她雖然覺得李賢這事兒做得缺德,但既然已經站在了同一條船上,那就沒什麽好說的。

唯戰而已!

她身形未動,手中的長劍卻已化作一道驚鴻。

刹那間,一股凜冽至極的寒霜劍氣以她為中心,向著四周轟然爆發。

那些呼嘯而來的火球、冰錐,在觸碰到這股劍氣的瞬間,就像是豆腐撞上了鋼刀,瞬間崩碎成漫天的靈力光點。

“築基後期!大家小心!”

有人驚恐地大喊。

但柳如意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

她腳尖輕點地麵,整個人如同一隻白色的幽靈,瞬間衝入了人群之中。

劍光如洗,寒氣逼人。

她並沒有下死手,每一劍都精準地挑在對方的手腕、膝蓋或者是兵刃的薄弱處。

叮叮當當的脆響聲不絕於耳,伴隨著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僅僅一個照麵,就有七八個修士捂著手腕倒飛而出,手中的兵器更是斷成了兩截。

築基後期的劍修,在這一群大部分隻有築基初期、中期的散修麵前,簡直就是狼入羊群,完全是單方麵的碾壓。

“別管那個女的!先殺那個小白臉!”

那滿臉橫肉的光頭大漢怒吼一聲,他看出了柳如意不好惹,便想柿子挑軟的捏。

他揮舞著鬼頭大刀,渾身煞氣騰騰,繞過柳如意的劍圈,直奔李賢而來。

“小子!納命來!”

刀鋒裹挾著腥風,勢大力沉,仿佛要將李賢一刀劈成兩半。

李賢站在原地,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刀鋒,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死人般的冷漠。

“軟柿子?”

他輕哼一聲,右手緩緩抬起。

掌心之中,一尊古樸的小鼎滴溜溜旋轉而出。

正是玄黃鼎。

“去。”

李賢嘴唇輕啟,吐出一個字。

那原本隻有巴掌大小的玄黃鼎,迎風便漲,瞬間化作磨盤大小,帶著一股沉重如山的恐怖威壓,對著衝過來的光頭大漢當頭砸下。

沒有什麽花哨的技巧。

就是砸。

簡單,粗暴,不講道理。

光頭大漢隻覺得頭頂一黑,一股令人窒息的壓力撲麵而來。

他心中大駭,想要收刀後退,卻發現自己的氣機已經被那尊大鼎死死鎖定,根本動彈不得。

“給我開!”

絕望之下,他隻能舉起鬼頭大刀,拚盡全力向上格擋。

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山穀。

緊接著,便是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

那把品質不俗的鬼頭大刀,在玄黃鼎的重壓之下,瞬間崩碎成無數鐵片。

而玄黃鼎去勢不減,重重地拍在了光頭大漢的身上。

砰!

塵土飛揚,大地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等到煙塵散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地麵上多出了一個深坑。

那個之前還囂張跋扈的光頭大漢,此刻已經被拍進了土裏,隻剩下一個光溜溜的腦袋露在外麵,翻著白眼,口吐白沫,顯然是暈死過去了。

全場死寂。

那些原本還想衝上來圍攻李賢的修士,一個個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硬生生地止住了腳步,看著那個深坑,喉結艱難地滾動著。

這他媽是什麽法寶?

一擊?

就一擊,就把一個築基中期的體修給種進地裏了?

這小子不是個沒有靈力的廢物嗎?

李賢招了招手,玄黃鼎迅速縮小,飛回他的掌心。

他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還嫌棄地拍了拍鼎身上的灰塵。

“還有誰覺得我是軟柿子?”

李賢目光掃過人群,語氣平淡。

沒人敢說話。

另一邊,柳如意的戰鬥也接近了尾聲。

那八卦道袍老者雖然手段繁多,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一切都是徒勞。

柳如意一劍斬斷了他的拂塵,劍尖穩穩地停在了他的咽喉處,冰冷的劍氣刺得老者脖頸皮膚生疼,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別……別殺我……”

老者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哪裏還有半點之前的囂張氣焰。

戰鬥開始得快,結束得更快。

從眾人暴起發難,到全場潰敗,前後不過幾十個呼吸的時間。

李賢看著滿地哀嚎的修士,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都別嚎了。”

他慢悠悠地走到那個被種在土裏的光頭大漢身邊,蹲下身子,熟練地從他懷裏摸出一個儲物袋,掂了掂分量。

“剛才誰動手的,自己心裏有點數。”

李賢站起身,像個巡視領地的地主老財,背著手在人群中溜達。

“本來咱們買賣做得好好的,非要動刀動槍,嚇壞了我師姐怎麽辦?嚇壞了花花草草怎麽辦?”

他走到一個裝死的修士麵前,一腳踢在對方屁股上。

“別裝死,儲物袋交出來,這是精神損失費。”

那修士苦著臉,顫顫巍巍地解下儲物袋遞了過去。

李賢接過,隨手扔進自己的懷裏,又走向下一個。

“這件法衣不錯,脫下來,算是誤工費。”

“這把劍雖然次了點,但也能賣幾個錢,沒收了,算是折舊費。”

李賢所過之處,簡直就像是蝗蟲過境,寸草不生。

甚至連那道袍老者頭上的玉簪都沒放過,硬生生給拔了下來。

柳如意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她手中的劍依舊指著那老者,眼神中卻閃過一絲殺意。

“師弟,這些人留著也是禍害,不如……”

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在修真界,斬草除根是鐵律。

既然已經結了仇,若是放虎歸山,日後必有無窮後患。

聽到這話,地上的老者和周圍的修士們瞬間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磕頭如搗蒜。

“饒命啊!仙子饒命!”

“我們再也不敢了!東西都給你們了,求求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李賢卻在這時伸出手,輕輕按下了柳如意的劍鋒。

“師姐,別這麽大殺氣嘛。”

他笑眯眯地看著那群瑟瑟發抖的修士,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上天有好生之德,咱們是求財,又不是殺人狂魔。”

說完,他轉過身,對著眾人揮了揮手,像是在趕蒼蠅。

“滾吧。”

“趁我還沒改變主意之前,有多遠滾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