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開局官府發妻,卷成狀元

第219章 開采毒鹽

從娜蘭家那充滿血腥與未知的宅邸回到官邸,蘇墨的心情異常沉重。

當務之急,是盡快找到娜蘭均和娜蘭嘉的下落,確保他們的安全。

吳風行和餘鑒水已經帶著雲天樓的好手撒開網去查探。

第二天,江南府衙貼出了告示,宣布即日起,推行均田令。

核心內容很簡單,江南府境內所有土地,收歸朝廷所有,然後按照丁口數量,重新分配給無地或少地的農戶。

對於原有地主擁有的土地,朝廷將以“贖買”的方式收回。

所謂贖買,也算是給這些地主麵子了。

大虞土地兼並之嚴重,最嚴重的就是江南。

幾乎八成的土地都在地主手裏,而且這些地主能有如今的田畝,也並不是老老實實積攢下來的。

主要還是靠著關係人脈以及投機!

所以蘇墨直接將所有土地收回,還願意出銀子贖買,已經是很給麵子了。

告示一出,整個江南府嘩然。

府衙門前,圍滿了前來打探消息的百姓和地主。

一個穿著綢衫,腦滿腸肥的地主指著告示,氣得渾身發抖:

“贖買?說得倒好聽!你看看這贖買的價格!上等水田一畝才給五兩銀子?”

“這跟明搶有什麽區別!市價至少二十兩啊!”

旁邊一個瘦高個地主也是捶胸頓足:

“完了完了!我家祖上三代積攢下的幾百畝良田,就這麽被朝廷低價贖走了?”

“這讓我們一家老小以後喝西北風去嗎?”

也有貧苦的佃戶和自耕農在竊竊私語,臉上帶著期盼和不敢相信的神色。

“王老哥,這告示上說的是真的?朝廷真要把地分給我們種?”

“誰知道呢,說是按丁口分,家裏男丁多的,能多分地呢!”

“要是真能分到地,哪怕隻有幾畝,也不用再給東家交那麽重的租子了,日子就有盼頭了!”

人群中,一個穿著補丁衣服的老農,顫巍巍地走到府衙門口的差役麵前,小心翼翼地問道:

“差爺,這分地的事兒,是真的嗎?”

那差役得了嚴令,指著旁邊一張詳細的說明告示道:

“自己看!上麵寫得清清楚楚!按丁口,男丁每人可分水田三畝,或旱田五畝。女口減半。”

“具體怎麽分,等各鄉裏正統計造冊之後,會張榜公布!

府衙內,署理知府周正明正向蘇墨匯報情況。

“蘇相,告示已經張貼出去了。百姓反應很大,尤其是貧苦農戶,都在翹首以盼。”

“隻是那些地主鄉紳,抵觸情緒很大,已經有好幾撥人來找下官訴苦了。”

周正明斟酌著用詞,他剛剛上任,麵對這些盤根錯節的地方勢力,壓力不小。

蘇墨坐在案後,正在翻閱一份江南地圖,頭也不抬地道:

“告訴他們,土地贖買,是國策,沒有商量的餘地。”

“若是配合,還能拿到那點贖買銀兩,若敢阻撓嗎,知府孫有才他們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鑒。”

周正明心中一凜,連忙躬身:

“下官明白!”

蘇墨點點頭:

“均田之事要穩步推進,但我讓你招募的工匠和礦工,準備得怎麽樣了?”

周正明看向地圖,有些疑惑:

“回蘇相,工匠和礦工已經招募了一批,隨時可以調用。”

“隻是蘇相,這些地方可都是毒鹽礦啊?下官愚鈍,開采這些毒鹽,有何用處?”

“百姓皆知,此鹽有毒,食之輕則腹瀉,重則斃命,曆來無人開采。”

蘇墨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

“有沒有用,開采出來才知道。你隻管按我的吩咐去做。”

“首先,集中人手,開采最大的黑石山鹽礦。”

“同時,在黑石山腳下,選址建設提煉作坊,規模要大,按照我給你的圖紙建造。”

“下官遵命。”

周正明雖然滿心疑問,但見識過蘇墨的手段,不敢多問,立刻下去安排。

這大黑山是整個江南最大的已經勘明的鹽礦。

所以也是此番南下取鹽的重中之重。

數日後,蘇墨帶著魏靈兒、曹倩兒,在一隊護衛的簇擁下,親自前往黑石山鹽礦。

同行的,還有周正明,以及幾位被邀請來的江南府大鹽商。

這次開采,蘇墨自然是不打算自己出銀子。

這幾位鹽商,都是在江南鹽業盤踞多年的地頭蛇。

一路上,幾位鹽商看著窗外越來越荒涼的山景,互相交換著眼神,臉上都帶著幾分不以為然和看好戲的神情。

到了黑石山,隻見山體**,岩石呈灰黑色,在陽光下泛著一種不健康的光澤。

山腳下已經聚集了不少招募來的礦工和工匠,吳風行正帶著人在現場指揮,進行開采前的準備工作。

“蘇相,您看,這就是黑石山鹽礦。”

周正明指著山體介紹道。

“此礦儲量極大,但正如其所名,所產皆為毒鹽。”

蘇墨點點頭,走上前,從地上撿起一塊帶著白色結晶的礦石,放在手中掂了掂。

鹽商趙德柱忍不住上前一步,胖臉上堆著假笑,語氣卻帶著揶揄:

“蘇相,不是小人多嘴,這黑石山的鹽,咱們江南人都知道,那是吃不得的。”

“早年也不是沒人打過主意,可弄出來的鹽,又苦又澀還有毒,牲口吃了都拉稀,更別說人了。”

“您這怕是白費功夫啊。”

鹽商李萬財也撚著山羊胡,慢悠悠地道:

“是啊蘇相。這鹽業之道,講究的是天時地利。海鹽靠日曬,井鹽靠深挖,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法子。”

“這取礦鹽,始終是邪門歪道,終究是上不了台麵。您若是缺鹽,何不與我等合作?”

“我們幾家湊一湊,還是能供應一些的。”

他這話,隱隱帶著點拿捏的意思。

鹽商張四海則更圓滑一些,笑道:

“蘇相高瞻遠矚,或許另有妙用,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揣測。”

蘇墨將手中的礦石丟給旁邊的一個工匠頭領,問道:

“王師傅,依你看,這礦脈如何?開采難度大嗎?”

那姓王的工匠頭領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師傅,皮膚黝黑,手掌粗糙。

他接過礦石仔細看了看,又敲打了幾下,恭敬地回答:

“回蘇相,這礦脈很淺,露頭多,開采起來不難。就是這石頭硬,費些工具和人手。”

“按照您給的圖紙,打出礦洞,隻要有足夠的人手,車馬,效率應該不低。”

“好。”

蘇墨滿意地點點頭。

“那就先開鑿礦洞,同時山下的作坊也要同步建設。”

“我需要你們盡快產出第一批粗鹽。”

王師傅愣了一下。

“蘇相,這毒鹽就算開采出來,也是有毒的,提煉……”

“小人愚鈍,不知該如何提煉?”

他們這些老工匠,隻知道傳統的海鹽、井鹽提純法子,對於礦鹽,尤其是這種公認的毒鹽,完全是束手無策。

蘇墨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信地道:

“無妨。你們隻管負責開采。”

“至於後續的去毒提純,我自有辦法。”

蘇墨的計劃,就是先從這礦上采出鹽礦,然後初步提煉為粗鹽!

也就是有毒的毒鹽!

然後轉運到京城,再秘密提煉細鹽,在這個過程中,就能順帶提煉掉粗鹽中的雜質和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