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阿茹娜
“三十五兩!”
“三十七兩!”
“我出三十八兩!”
叫價聲此起彼伏,價格很快就被抬到了四十多兩。
蘇墨站在人群外圍,冷靜地看著。
他心裏盤算著,這北蠻女奴確實漂亮得驚人,帶著異域風情,很吸引眼球。
而且那身子上,隱隱約約還能看見不少新舊交錯的傷疤,看著很叫人心疼。
但花幾十兩銀子買一個北蠻女奴回去,就為了養眼?
自己現在雖然有點銀子,但還沒闊綽到那種地步。
家裏那麽大宅子,起碼得買四五個下人才夠用,買人、養人都是錢。
為一個女奴花掉大半預算,很不劃算。
想到這裏,他搖了搖頭,轉身就打算離開。
然而,就在他剛挪動腳步的瞬間,腦海中久違的係統提示猛然響起:
【檢測到可綁定目標:北蠻女奴阿茹娜(資質:SSS)】
【是否綁定?】
SSS?!
蘇墨的腳步瞬間定在了原地。
這是自己第一次見到SSS評級的女人。
雖然蘇墨至今也沒完全搞懂這係統評價女人的具體標準是什麽。
但毫無疑問,SSS絕對是最高級別。
之前魏靈兒、柳玉姝她們也不過是SS或S級而已。
而這北蠻女奴竟然是SSS級?蘇墨的好奇心和收集欲瞬間被拉滿了。
也就是在一刹那間,蘇墨暗中催動了洞察之眼的能力。
視線穿透了那身破舊的衣衫……
蘇墨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首先映入眼底的,是一副極其勻稱傲人的酮體。
雙腿光滑緊致,充滿肉感與力量感,細腰纖纖,小腹豐而不盈,玲瓏可人。
往上則是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自帶異域風情,規模甚至遠超柳玉姝。
稍微有點動作就會震顫。
肌膚並非中原女子的瑩白,而是獨特的小麥色。
這身材比例,這野性魅力,完全長在了他的審美點上。
前後不過片刻,蘇墨改變了主意。
這北蠻女奴雖說是貴了點,但光就是因為這SSS的評級,就值得自己花這個銀子。
蘇墨按捺住激動,重新擠回人群前,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競價。
此時,價格已經被一個穿著錦袍、搖著折扇的年輕男人叫到了四十三兩。
這個價格顯然嚇退了不少人,現場出現了短暫的寂靜。
那公子哥臉上露出誌在必得的笑容,搖扇子的動作都透著一股得意。
“四十三兩!還有沒有哪位老爺出更高的價?這位劉二爺出價四十三兩。”
“四十四兩。”
蘇墨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蘇墨身上。
那搖扇的男人笑容一僵,猛地合上扇子,眼神不善地看向蘇墨。
見和自己競價的隻不過是個穿著普通的書生,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四十五兩!”男人再次加價。
“四十六兩。”蘇墨看了一眼對方,眼皮都沒抬。
“五十兩!”男人有些動了真火。
“五十一兩。”蘇墨依舊不緊不慢地追價。
這SSS級的女人,自己就是花一百兩,也要拿下嚐嚐鹹淡。
價格就這麽一路攀升,很快突破了六十兩大關。
那手拿折扇的男人臉色已經變得相當難看,他盯著蘇墨,嗤笑道:
“六十兩!就為了這麽個北蠻娘們?這相公,你可真是好大的手筆,也不怕砸手裏?”
“要知道,這價錢,夠在軟玉樓包個清倌人一個月了。”
蘇墨隻是淡淡一笑:
“千金難買心頭好,六十一兩!”
男人被噎了一下,臉色鐵青,用扇子指了指蘇墨:
“好,好得很!我劉某在這定南府混了這麽多年,還是頭一回遇上你這麽不開眼的跟我叫板。”
“行,這女奴歸你了,但你也得有福消受。”
說完,他冷哼一聲,帶著幾個隨從拂袖而去。
等這男人走後,旁邊就有一個好心人湊近蘇墨,低聲道:
“這位相公,你有麻煩了!”
蘇墨以為對方是搞詐騙的,打算直接離去,但接著又聽對方說:
“方才那人外號劉二爺,是咱定南府的一號人物,城裏好幾家青樓都是他開的,手底下養著不少打手。”
“你得罪了他,往後在府城可得小心點。”
蘇墨心裏咯噔一下,沒想到買個奴隸還能惹上人。
他定了定神,對那好心人點點頭:
“多謝老哥提醒。”
隨後,蘇墨便和那人販子付了六十一兩銀子。
那人販子眉開眼笑地將鎖鏈遞到他手裏,還殷勤地傳授經驗:
“這位相公,這蠻女性子烈,您帶回去,這鐵鏈子先別急著解。”
“先餓她三天,隻給水喝,等熬到沒了氣性,再給吃的,保準服服帖帖,比狗還聽話。”
說著,又將這北蠻女奴的賣身契找了出來,遞到了蘇墨手中。
像這些奴隸,一般都沒有身份,所以也就沒有路引,一張賣身契,就等同於是路引的作用了。
“相公切記,鐵鏈一定不能輕易解開。”
這人販子再次叮囑。
蘇墨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牽著鎖鏈帶著那少女離開了攤位。
而那少女則自始至終都低著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麻木。
即便蘇墨買下了她,也隻是在眼底掠過一絲屈辱和絕望,看蘇墨的眼神充滿了戒備。
蘇墨能感覺到她的抗拒,也就沒說什麽。
接著,他便拉著這北蠻女奴,在這人市上轉了轉。
挑了三個看起來老實本分、年紀在十三四歲左右的小丫鬟。
她們都是附近活不下去的農戶家的女兒,眼神怯生生的,看著就讓人心疼。
每個丫頭市價也就三兩左右,蘇墨心一軟,每人多給了一兩銀子,算是安家費。
這年頭,一兩銀子那就能多讓一個人活下來,熬到秋收。
三個小丫頭沒想到遇上這麽仁慈的主家,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眼淚汪汪,感激涕零。
看著她們感激涕零的模樣,蘇墨第一次體驗到有錢的好處。
這種掌控他人命運的優越感和成就感,是任何事情都不能比擬的。
買了丫鬟,蘇墨又琢磨,家裏缺幹重活的男丁。
所以除了丫鬟,還是得買個男仆回去。
隨後蘇墨又在人市上逛了一圈。
沒多久,便在一個角落看到一個約莫十四五歲的男孩跪在地上。
麵前還寫著一個賣身葬父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