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合約愛簽不簽
今天的天氣很好,風和日麗的,還有絲絲的陽光透過雲層傾斜下來。
冷清然看向身旁的男人,帶著一種淡然的笑容,聲音柔和:“暮淩晨,你要去找夏誌豪,幹嘛非拉上我呢?”
沒錯,現在暮淩晨就是帶著冷清然來到了夏家,想要解決當初的事情吧。
冷清然原本是不想來的,麵對這樣的戰場,她是沒有半絲的興趣,還不如回到警署去抓抓小賊,可是暮仲天和柳林芳卻要求她辭去警署的工作,專心在家、當貴婦。
這樣的生活自然不是冷清然想要的,可是嫁給了暮淩晨,就必須有這個覺悟,這一次的事情暮仲天都要求了,就證明,她這個警署的工作,的的確確的不能繼續做下去。
原因是什麽呢?
原因就是暮仲天覺得,冷清然的工作就是一件極具危險意義的工作,一不小心隨時就會沒命,他們暮家也背負不上這種流言,所以,冷清然也隻好答應辭職。
“老婆,你怎麽還是改不了口呢?”暮淩晨單手摟著冷清然的小腰,這是他習慣性的動作,兩人一起走向了夏家別墅的大門方向,“老婆,千萬不要在老公的麵前說能力兩個字,我會讓你看看,你的老公是多麽有能力,無論什麽場合下。”
他最後一句話說的輕而輕浮,冷清然一聽就知道什麽意思,雙頰粉紅,將暮淩晨往身旁一推,大步的往前走了幾步,與暮淩晨隔開距離。
“老婆老婆,你等等我。”暮淩晨立刻追了上去,不依不饒的攬住她的小腰。
等走進了夏家的別墅,冷清然眼前一片的絢爛,都快被刺得睜不開眼,她抬手遮住了眼前,低頭的說道:“這丫的,不是沒錢嗎?怎麽家裏都是穿金戴銀的,閃爍著我的眼睛都疼。”
沒錯,夏家上下全都是一片的閃閃發光的金銀飾品,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家很有錢似的,暮淩晨在就已經習慣了這個畫麵,也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笑哈哈的說道:“老婆,你不知道嗎,現在的人呐,是沒有一個人會嫌自己的錢多吧?”
這句話說的也對,冷清然點點頭嗎,依靠在暮淩晨的懷中,兩人一起跟著夏家的管家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約有幾分鍾的時間吧,冷清然已經適應了眼前的耀眼光芒,便將自己的身體從暮淩晨的身上提了提,便看到了管家轉過了身子,往一間房子走了進去。
“是這裏了,暮少,暮少奶奶。” 管家謙卑的聲音,讓冷清然有些不自覺的抖了抖身子。
為什麽還要叫她慕少奶奶啊?這又不是民國時期。
冷清然翻了一個白眼,暮淩晨已經帶著她走進了書房內。
隻見夏誌豪正擰著眉頭坐在書桌前,看著一些來信,眉頭緊緊的鎖住,似乎是在生氣,一看到暮淩晨走了進來,眉頭微微的鬆開了,但是還是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痕跡。
“夏伯父,你在看什麽東西,這麽生氣?”暮淩晨算是明知故問吧,徑直帶著冷清然走了進去,大大咧咧的在書桌前的兩個座椅上坐下,輕笑了一聲,繼續道,“夏伯父好閑情啊,替妮妮找了這麽多的婆家,可是沒有一家,可以養的起你吧。”
言下之意就是在諷刺夏誌豪的為人眾所周知了。
冷清然聽後低聲的笑了笑,在寂靜的書房中格外的清晰,夏誌豪並沒有生氣,將手中的文件放在桌麵上,越過書桌,走到了暮淩晨的麵前,狡猾的麵孔頓時顯露:“小暮啊,你現在來找我,是考慮好了嗎?”
他可是一直惦記著,暮氏集團10%的股份啊,隻要有了這10%的股份,無論他借任何的貸款,都能借到,而不用自己的公司做抵押。夏誌豪的臉上已經逐漸的顯露了狐狸的本色。
“夏伯父真是心急,不如你跟家父商討之後,再做決定,如何?”暮淩晨已經想好了辦法,但是對夏誌豪這種貪得無厭的人,還是想要給他一點的教訓。
跟暮仲天商討的下場便隻有一個死字。
曾經在一起合作過的夏誌豪很清楚這個結局。
撒開了一臉的狐狸奸詐,夏誌豪雙手交搓,有些討好似的看著暮淩晨,說道:“小暮啊,你跟我家妮妮在一起決定訂婚到現在,已經有兩年多了吧,這兩年的青春,妮妮可是全浪費在你的身上了,現在你還娶了別的女人,這我就不說了,但是妮妮……”
說到這裏,夏誌豪似乎是說到了什麽難言之隱,但是看到暮淩晨依舊沒有任何表情的臉,這才憤憤的說道:“現在我家妮妮,已經找不到一個好的丈夫了,都不願去撿暮大少你的破鞋!”
“是沒人敢撿暮淩晨的破鞋吧。”冷清然不冷不熱的插上一句,挑弄著自己剛剛修剪好的指甲,臉上冷若冰霜,竟與暮淩晨形成絕配,“我說夏總啊,你的為人,恐怕圈子裏的人都知道吧,就你還想給夏小姐找個像暮淩晨這麽可靠的男人給你送錢?你真當所有男人都是笨蛋啊。”
言下之意就是……暮淩晨是一個笨蛋咯?
暮淩晨在冷清然腰間擰了擰,瞪了冷清然一眼,提醒著她別胡亂說話。
不過冷清然的這一番話,讓夏誌豪的臉色都變了,冷清然大笑了一聲,冷豔的臉上,此時居然顯得格外的魅惑,她站起身來,與夏誌豪麵對麵而立:“夏總啊,我今天過來呢,就是為了監督我老公,有沒有隨便亂給你錢。我怎麽可以忍受,我的男人,給錢給他以前的女人。”
夏誌豪雙手緊緊的握成了一個拳頭,他拍了拍桌子:“我並沒有向小暮要錢。還有,冷清然,你不過是個孤兒院出來的女警察,別太囂張了。”
被一個女人騎在頭上,這讓夏誌豪怎麽能忍,心中一陣的怒火直冒了出來,那聲巨大的響聲,在書房內,響徹的很是徹底,但是冷清然和暮淩晨卻沒有半絲的煩請變化。
“我隻是替我老公說話而已。”冷清然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再次坐下,指著暮淩晨,向夏誌豪指了指。
暮淩晨在對上冷清然的視線的時候,眸中還有這一絲笑意,但是當他麵對夏誌豪的時候,又恢複了原來的陰冷,這種變臉的速度,堪稱絕妙。
“夏伯父,關於你向我提出暮氏集團10%的股份這一點,我並沒有權利做主,所以我無法答應。”暮淩晨的口吻還算尊重,但是那淡淡的語氣,帶著一點嘲諷,更是具有殺傷力。
就在夏誌豪快要發火之際,暮淩晨便拿出了一份協議,他點了點上麵的條約,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你簽了它,我就立刻將暮氏集團現值價格匯入你的賬戶。”
這是什麽意思?
夏誌豪拿起了合約,眼睛瞪大。
“你的意思是,將暮氏集團10%的股份按照現在的市場價格換算成現金?條件就是我以後不能跟暮家索要任何東西?”夏誌豪將合約放在了桌麵上,腦海中早就開始換算起目前暮氏集團的股份價值。
冷清然微微勾唇,她的手在那份合約上畫了一個圈,一把抽了過來,雙手裝作撕毀的模樣:“看樣子夏總是不想同意了,我們今天也算白來了,撕了算了,反正我是一毛錢也不想給他。”
說著,便站了起來,動手撕起合約來。
“誒誒誒,我沒說不要啊。”典型的守財奴模樣此時竟顯,夏誌豪一把搶過合約,他帶著商量的口吻看向暮淩晨,“小暮啊,不過是10%的股份,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從這話一說出口之後,冷清然對夏誌豪的印象已經跌落到了穀底,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樣的生活,才能把一個人的臉皮練就到現在連原子彈都無法打破的厚度。
“我的意思就是這個,你要錢,立刻填,否則,我一毛錢都不會給你。”暮淩晨不再多費唇舌,抬腳走在冷清然的身後。
如果不是為了上一代的交情,暮淩晨是絕對不會將這筆錢給夏誌豪的,隻是沒想到,夏誌豪居然還想貪多,果然是喂得多了,現在胃口大了。
不過,即使這筆錢給了夏誌豪,他也有能力,將在這筆錢無聲無息的原封不動的拿回來。
想到這裏,暮淩晨勾住了冷清然的肩膀,帶著一抹邪魅的笑容,走出了書房。
夏誌豪看著那份合約,手拽的緊緊的,如果不簽的話,他就拿不到一分錢,更別談以後還能從暮淩晨手中要錢,尤其是看那個女警察,也不是什麽好惹的主。
思量至此,夏誌豪還是決定妥協,走幾步上前,攔住了暮淩晨:“小暮,既然你都這麽要求了,我們兩家的何其也不要傷了,我家妮妮就當自己倒黴吧,我就答應你了。”
說完,他看了看冷清然,忽然神色變得嚴肅了起來,他鄭重的看著暮淩晨,聲音壓低了許多:“小暮,我想知道的是……你究竟有沒有喜歡過我的女兒。”
一時間,暮淩晨看不明白,夏誌豪究竟是真的擔心自己的女兒,還是他又打著社麽主意,陰冷的眸子微微一抬,他摟住冷清然,聲音很冷:“這沒什麽可探討的,我喜不喜歡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經結婚了。”
冷清然柔軟的小手搭在暮淩晨的手上,冷眸看著夏誌豪,輕笑了一聲:“我想,有你這樣的爸爸,就是喜歡,也不會說吧。即使喜歡與不喜歡又如何?你會讓她嫁給一個沒錢沒勢的男人嗎?”
夏誌豪被這一句話癟了回去,他悻悻的鬆開了手,看著冷清然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怒意,如果不是這個女人,夏婉妮至於被暮淩晨拋棄嗎?
“你不過是個孤兒,怎麽可能明白一個父親關心女兒的心!”夏誌豪怒發衝冠的模樣,好像真的很替自己的女兒抱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