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法術模型與聖塔
卡利昂躡手躡腳地爬出帳篷，借著月色摸向珍妮的帳篷。
這麽好的機會可不能浪費。
這是畜生才能幹出來的事，但卡利昂認為不進豈不是畜生不如？
他輕輕拉開帳篷簾子，鑽了進去。
帳篷裏黑漆漆的，隻有一絲微弱的月光從縫隙中透進來。
卡利昂屏住呼吸，慢慢往前挪動。
然後他感覺不對勁了。
怎麽兩麵全是背？
借著風吹入的月光，看清了帳篷裏有兩個人。
卡利昂："？？？"
他感受到了身側傳來的溫熱呼吸，梅芙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索性一聲不吭。
他卡利昂，今晚沒有享受到暖玉溫香，更沒有左擁右抱的齊人之福，隻有背對背擁抱的浪漫。
……
第二天清晨。
卡利昂被珍妮吊在樹上抽。
珍妮手持馬鞭，英姿颯爽地站在樹下。卡利昂被吊在樹上，像隻待宰的豬玀。
卡利昂被吊在樹上晃**了半個時辰，才被路過的布恩放下來。
"卡利昂醫生，你這是……"布恩一臉困惑。
"沒什麽。"卡利昂揉了揉手腕，臉上擠出一個笑容，"鍛煉身體。"
車隊繼續向前。
通往白崖城的官道上，馬蹄聲和車輪聲交織成一片。
梅芙坐在馬車裏，由於尷尬離卡利昂遠遠的。
"你給我在外麵待著！好好反省！"
珍妮把卡利昂趕出了馬車，任憑他怎麽求情都不鬆口。
於是卡利昂隻能和伊利丹並肩騎在馬上，忍受著顛簸和塵土。
"兄弟，"伊利丹湊過來，一臉幸災樂禍，"昨晚你怎麽被抓的？"
"關你屁事。"卡利昂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沒事，我不介意聽。"
"滾。"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對了，"卡利昂問道，"法師是怎麽劃分的？"
“兩個硬性條件。”伊利丹豎起兩根手指，難得正經起來，"第一，精神力達到對應層級的標準；第二，必須掌握對應等級的法術。"
他頓了頓，繼續道：“據說精神力跨越臨界值，會帶來質變，稱得上種族的進化。”
卡利昂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說到這裏，他出聲提醒道，”別再把精力全耗在死磕法術符文上了。掌握兩三枚符文差不多就可以開始解析法術模型了。"
“運用不同的符文去構建和實現法術模型，這個過程本身就是對精神力的一種高強度錘煉。當然，符文不能瞎搭，結構崩潰引起的反噬會直接把你的腦子炸成一團漿糊。”
伊利丹聳聳肩：“拿我來說，現在就開始解析一環法術颶風盾的模型了，不過至今連個門檻都沒摸到就是了。”
"慢慢來。"卡利昂敷衍道，同時也想起那門腐化黑鴉法術模型，需要精神符文和暗符文。
"一級法師在白崖領多嗎？"卡利昂又問。
"多？"伊利丹撇嘴，"加上月岩城雇傭的那位，總共也就兩名。"
"我爺爺學徒階段好像是受了之前的領主照拂，老了回到白崖領當供奉法師。“他的語氣帶上了一絲驕傲，”在南隘三領，他也是最強法師。"
月岩城就是南隘三領中心，包括白崖子爵在內的三位子爵一同建立的商業中心。
卡利昂挑眉：“那你爺爺很厲害。"
"那當然！"伊利丹挺起胸膛，“等我去聖塔學習出來，那就是三位了！"
"聖塔？"
"你不知道？”伊利丹的眼睛亮了起來，"那是法師真正的聖地！文明與知識得以傳承之地！九成的大法師都是從聖塔出來的！"
卡利昂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真正的憧憬。
"等我精神力達標，爺爺就會舉薦我去聖塔。"伊利丹已經開始暢想未來，"等我出來，你就該叫我伊利丹大人了！"
"是是是，伊利丹大人。"卡利昂翻了個白眼。
閑聊間，前方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座巨大的城池輪廓。
白崖城到了。
高達十幾米的灰白色城牆巍峨聳立，城門寬闊，商販的吆喝聲、馬匹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聲浪撲麵而來。
灰色的城牆高聳入雲，足有七八丈高。城牆上旌旗招展，守城的士兵頂盔摜甲，持槍而立。
街道上商鋪林立，人頭攢動，各種膚色、穿著各異的行人和商隊川流不息，人口密度和繁華程度將香沼領按在地上摩擦。
布恩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老天爺，這牆得有多高啊！這得裝下多少人！”
"少爺，你看！那樓有五層高！"
庫爾無奈的扶額。
這個鄉巴佬，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白崖城，"伊利丹得意揚揚地介紹道，"白崖領最大的城池，常住人口超過四千。"
進城後，庫爾他們先進入賓客宅邸入住。
卡利昂則是跟著伊利丹和梅芙，前往古爾溫法師的居所。
他早就想請教一下這位法師，而且伊利丹說那裏有可以測精神值的東西。
三人騎馬穿過熙攘的街道，來到城西一處幽靜的宅院前。
"到了。"伊利丹跳下馬，拍了拍手，"這就是古爾溫法師的居所。"
卡利昂打量著眼前的建築。
青磚黛瓦，古樸雅致。院門上方掛著一塊匾額，上書"觀星居"三個大字。院牆內綠樹成蔭，隱約可見幾座精巧的閣樓。
"老頭子應該在家。"伊利丹推開門，"走吧，我給你引薦引薦。"
兩人走進院中。
一陣藥香撲麵而來。
院子裏種滿了各種奇花異草，大部分卡利昂都認識，還有些聞所未聞。
"爺爺！"伊利丹大聲喊道，"我回來了！"
"嚷嚷什麽！"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屋內傳來，"一天到晚就知道亂跑。"
伊利丹在一旁笑道："爺爺，這次我差點回不來，多虧了卡利昂兄弟。"
他將回來的路上的事大致說了一遍，省去了假冒任務那塊。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
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灰色法袍，麵容清瘦，眼神卻銳利如刀。老人的目光在卡利昂身上停留了片刻，瞳孔微微收縮。
"有意思。"老人上下打量著卡利昂，心中暗暗稱奇。
精神力似乎不低啊！
還兼修了騎士？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拚命了嗎？
古爾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卡利昂微微躬身："晚輩卡利昂，見過古爾溫法師。"
"不必多禮。"老人擺擺手，"既然是我孫子的救命恩人，那就是自家人。"
他轉身往屋裏走去："來吧，讓我看看你的精神力到底有多少。"